美國政壇上,有兩位著名的寵妻狂魔,也是勵志人生之典范。
分別是前總統比爾·克林頓和現任副總統J·D·萬斯。
克林頓夫婦在公開場合,總是努力營造 “現代童話故事”般的伴侶形象。特別是2015年希拉里競選總統時,已經68歲高齡,還在公開場合秀恩愛,稱克林頓為 “圖書館里的可愛小伙子”,兩人在社交平臺發布結婚照,在公開場合擁抱,克林頓的演講也充滿對希拉里的尊重和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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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后萬斯,更是抓住一切機會撒狗糧。
在競選期間,萬斯夫婦通過一系列親密互動,向公眾展示了他們的緊密關系。
在亞利桑那州的競選集會上,萬斯手牽妻子烏莎入場,并向支持者揮手致意,情到濃時更是現場熱吻,呈現出一副恩愛有加的神仙伴侶形象。
在2024年共和黨全國代表大會上,萬斯在臺上緊緊擁抱妻子并甜蜜親吻,烏莎則身穿凸顯身材的藍色長裙,兩人的互動備受關注。當特朗普正式宣布萬斯為競選搭檔時,烏莎笑得合不攏嘴,丈夫送上深情一吻,隨后牽著妻子的手與同事們一一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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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合的是,克林頓和萬斯的人生軌跡極為類似:小鎮鳳凰男,做題家,青少年時期都是成長于單親家庭,長期在斬殺線上徘徊,繼父酗酒,母親不靠譜,萬斯的媽媽還吸毒。他們都是通過個人努力逃離深淵,通過明智的婚姻和貴人相助,攀上權利高峰。
他們高調秀恩愛,到底是童年創傷讓他們加倍尋求情感補償,還是另有深意?
這樣一個逃脫了斬殺線的人,執掌了最高權力之后,他們又會干什么?
一、武丁是寵妻狂魔?
殷墟甲骨文的卜辭中,隱藏著一個三千年前的愛妻狂魔,他就是商高宗武丁。
前文說過
武丁可能是所有男人的終極夢想,他是中國歷史上唯一一個將“異世界后宮劇本”付諸實踐的男主。 自己從老爹那里繼承了王位,身邊環繞著一群嬌妻美妾,各個能文能武,強敵來了有老婆幫你打,治國大小事宜有老婆幫你分擔,無聊了可以跟老婆們談情說愛,其他時間則安排各種造人計劃,只要腎頂得住,夜夜笙歌也沒問題。
由于考古的局限性,我們不知道武丁是否像段正淳那樣,讓每一個老婆都無差別感受到他的款款深情,但從保存完好的婦好墓中,我們看到武丁對于婦好的掛念,遠超一般丈夫可比。
在甲骨卜辭中,婦好之名出現近400次,相當于這位帝王刻在甲骨上的四百封情書。
“婦好弗疾齒?”——婦好的牙痛緩解了嗎?
“婦好亡咎?”——婦好不會有災禍吧?
“婦好其來?婦好不其來?”——婦好回來了嗎?婦好應該回來了吧?
“王夢婦好,不惟孽?”——我又夢到婦好了,她不會有什么災禍吧?
特別是婦好懷孕到分娩前的一段時間,武丁反復對婦好的情況進行占卜。這些卜辭顯示,武丁對婦好分娩的關切是持續性的,貫穿了預產期前后。一片甲骨上刻有:“甲申卜,殻貞:婦好娩嘉?”(在甲申日占卜,貞人殻問道:婦好分娩會順利嗎?)。在接近預產期的日子里,類似內容的占卜反復出現,有時甚至在同一天或相鄰幾天內,從正反兩方面詢問“其娩”與“不其娩”,足見武丁的緊張與期盼。
又有一片甲骨上記載:“王乩曰:其惟丁娩,嘉;其惟庚娩,弘吉;三旬又一日甲寅娩,不嘉,惟女。”意思是,武丁親自判斷:如果在丁日生,順利;在庚日生,大吉;但如果到三十一天后的甲寅日生,則不順利,且是女孩。這充分反映了當時對繼承人性別的重視以及武丁的復雜心情。
然而,武丁真的是如同女頻小說常刻畫的男主,虐戀甜寵的“霸道總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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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透溫情脈脈的表象,這些卜辭更像是一份心理狀態的 臨床檔案 :
一位 深陷創傷后應激障礙(PTSD)的 強力君主,充滿了內心創傷與深度依賴。 他通過超凡鐵腕打造盛世,內心卻始終被困在早年的恐懼與不確定中,試圖通過控制最親近、最重要的搭檔來維系一個龐大帝國的平衡。
武丁將巨大的權力交付給妻子婦好,實則是不敢將同樣權責,托付給傳統貴族集團。他對婦好的“關懷備至”,在政治層面可解讀為對自身權力根基的極致守護。一旦這位核心支柱動搖,他的整個世界便有傾覆之虞。
武丁遠超常規的過度占卜,暴露的并非僅是愛意,更是源于早年創傷所導致的控制欲焦慮和深層不安全感 。他必須通過頻繁的占卜,試圖預測并控制一切不確定性,以確保他的親密政治盟友婦好,這位支撐帝國大廈的政治-軍事-祭祀三位一體的最重要支柱,絕對安全可靠 。
暴露武丁內心的,是他中晚期一系列不同尋常的甲骨卜辭,表明武丁多次主持祭祀,懇求三位先王(父乙(小乙)、父甲(陽甲)、父庚(盤庚) ,在冥世中娶婦好為妻,并保佑她。
例如一條卜辭記載:“貞,婦好有娶于父乙。”(大意是:卜問,讓父乙娶婦好嗎?)武丁此舉被稱為“冥婚”或“配祀”。
學者們認為,這背后有深刻的政治考量:武丁可能希望借助婦好的神靈,來安撫和拉攏這幾位在先王權力交替時期關系微妙的父輩,從而強化自身王權的合法性,并為他們的兒子(祖己、祖庚)爭取更好的繼承地位。
按照商族人“死后與生前一體”的神學觀念,如果武丁真的深愛婦好,難道不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死后繼續做夫妻?他會舍得把妻子獻給父親或者叔叔?
按照商族人的世界觀,武丁死后,他也會進入冥界跟先王們相聚。到那時候,他會看到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躺在父親和叔叔們的懷里,自己內心充滿愉悅?
這算什么,相親相愛一家人?
那些以此為證據論證武丁深愛婦好的專家,難道是互聯網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看多了?腦回路不會如此逆天吧?
武丁的內心,對權力掌控欲超過一切!
除此之外,都是用于獲取或穩固權力的工具,包括自己最愛的東西或女人。
所以武丁的真實面目,更像是下面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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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克林頓:從模范老公到掃黃常客
關于武丁的愛妻神話,恰好當代就有現成的對比案例,那就是克林頓夫婦。
這兩人在公開場合,總是努力營造 “現代童話故事”般的伴侶形象。這一切旨在傳遞一個明確信息:我們是緊密的盟友,相互支持,共同面對挑戰。
然而實際情況是,早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克林頓還在擔任阿肯色州州長時,就已經緋聞不斷,連任競選時遭到對手攻擊,很多女人自曝跟他有一腿,甚至懷了他的孩子。
當然我們可以理解為,美國政治環境就是這個鬼樣子,盡朝下三路招呼,馬克·吐溫在《競選州長》早就吐槽過,經典劇情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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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于克林頓夫婦來說,這就是事實。
兩人的婚姻,從頭到尾,就是一樁交易,一場精心策劃的表演。
沒有任何感情,單純就是為了名利和算計。
所以倆人私下分別在外面亂搞,玩得很花,井水不犯河水,表面上則要維持恩愛夫妻形象。
阿肯色州這個小地方,民風還是比價淳樸,特別是還沒有被希拉里搞得烏煙瘴氣的八十年代。克林頓的助手 拉里·尼科爾斯對這些緋聞很是糾結,于是向克林頓核實。
克林頓不得不 自曝:上床的事大概是有的,但是孩子肯定是捏造的。
“我小時候曾得過嚴重的腮腺炎并引起睪丸炎,經過治療后,雖然保住了命,但也患上了不育癥,所以我不可能讓任何女人懷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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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切爾西已經4歲。尼科爾斯聽了這話,頓感三觀崩塌,所以不由自主地問了一句:“那切爾西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韋伯·胡貝爾那個混蛋播的種。”
克林頓隨口一答,就好像說今天中午吃了炸魚薯條一樣語氣輕松平常。
尼科爾斯跟克林頓朝夕相處,聽了這話不得不重新認識這位州長大人。當有了這層靈視之后再看切爾西,無論是頭發顏色還是五官,確實跟克林頓沒啥關系,倒是跟希拉里的“好友”胡貝爾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克林頓明知自己頭戴綠帽,但穩如老狗。
難道這一家三口溫馨感人的美滿家庭形象,居然都是裝出來的?
到此為止,關于克林頓一家的緋聞,還只是小范圍傳播的八卦。在第二個總統任期,克林頓深陷桃色緋聞“拉鏈門”,讓全美國都知道,這對夫妻恩愛,只是對外表演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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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克林頓距離遭到彈劾只差一步之遙。 希拉里冷靜應對,先表示無條件信任,又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形象,克林頓道歉, 萊溫斯基背下所有鍋,不得不遠走他鄉而告終。
但是,在這件事的處理中,希拉里表現太過于冷靜了,完全不是一個正常的妻子面對出軌丈夫應有的冷靜。
媒體開始深挖,根據他們身邊人講,當希拉里得知拉鏈門事件被曝光后,抬手就給了克林頓一個耳光,動作早已駕輕就熟。她關注的焦點不是老公出軌,而是你怎么這么蠢,居然還讓人抓到把柄。
媒體順藤摸瓜,發現這對夫婦什么都是假的,連他們的獨生女切爾西,都不是克林頓的種。盡管沒有一錘定音的DNA證據,但就憑這個長相,這比洪承疇和洪玄燁還真了。再加上克林頓早年的口供,這難道不是鐵板釘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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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頓夫婦簡直就是一對偽人夫妻,偽裝成這樣,內心得多扭曲?
每次掃黃都有他,不就很好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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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殷墟的卜辭到現代政治的演講臺,武丁與克林頓的故事,揭示了一個跨越千年的規律:
對親密關系的高調展示,往往是權力建筑最為精心設計的部分之一。
無論是商王通過神靈意旨來背書其權力結構的穩固,還是現代政治家通過塑造完美伴侶形象來爭取選票,其核心邏輯相通:
將私人情感公共化,以此作為政治合法性的來源之一;
用親密關系的穩固,來隱喻和強化政治權力的穩固;
外在的“恩愛”展示,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安撫外界、震懾對手,并掩蓋內在的焦慮與依賴。
三、盤庚改革:沒有戰爭紅利的羅斯福新政
武丁獨特的個性,源于他的成長經歷非常特別,他雖然貴為王子,但青少年時期并非在宮墻內長大,而是成長于民間,可以說也是直面過斬殺線的人。
要說清楚來龍去脈,還得從盤庚遷殷說起。
盤庚之前,長達百年的“九世之亂”,表面上看是兄終弟及和父死子繼的繼承權之爭,但本質則是王權與神權資本的長期較量。
盤庚的遷殷新政,如同羅斯福新政,通過國家工程的大撒幣計劃,以工代賑,同時用強硬手段鎮壓貴族的反抗,如同一劑強心針,成功為垂死的“大邑商”續命。
然而,盤庚改革并沒有改變大邑商的經濟基礎,若不能觸及根基,改革紅利終有耗盡之日。盤庚死后,其弟小辛、小乙相繼即位,王權與神權資本的短暫蜜月期結束。盤庚改革中,受挫的舊貴族貞人集團與地方強勢諸侯(有莘氏)勢力蟄伏已久,趁新王根基未穩之機,展開瘋狂反撲。大邑商再次陷入慘烈內斗當中。
羅斯福的幸運之處,在于新政之后就趕上了二戰爆發,通過戰爭紅利成功轉移了國內矛盾。如果沒有二戰,羅斯福新政藥效結束后,美國恐怕也會陷入激烈內斗。
要么階級斗爭,要么種族斗爭,總得選一樣。
盤庚沒有羅斯福的戰爭紅利,改革只是拖延。
搞資本主義的大邑商,階級斗爭太過超前了,歸根結底還得靠法西斯主義路線續命!
盤庚之后,分別由他的兩位兄弟 小辛 和小乙接替王位。他倆都沒有盤庚鋼鐵般的意志和政治手腕,只能如履薄冰地維護脆弱的政治平衡。
王權邊緣化之后,盤庚遷殷時提拔的新貴,與固守奄都舊地的傳統貴族矛盾公開化,圍繞青銅礦產、奴隸貿易路線控制權的爭奪,演變為赤裸裸的刺殺與政變。
武丁的哥哥 、原本的太子, 史載“暴斃”,很有可能 在這場不見硝煙卻更為血腥的內斗中,淪為犧牲品,也就是死于政治謀殺。
這場宮廷謀殺,給年幼的武丁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 權力殿堂的每一塊磚石下,都可能浸透著至親的鮮血 。
小乙明知道自己的長子之死,背后疑點重重,但是他不能查,也不敢查,否則下一個死的,很有可能是他自己,包括他的其他兒子。神權資本集團會扶植一個更加弱勢并且更聽話的王子上位,這樣就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讓本方派系在政治斗爭中占據優勢,打擊對手。
在絕境中,小乙想出了一個破解之策:將兒子武丁秘密送到殷都之外的民間(一說在黃河沿岸的平民聚居區,或某個依附于商的小方國)進行培養。一來可以保住性命,二來可以在民間磨煉本領,將來可以如同他的哥哥盤庚那樣,施展鐵腕手段懲治這幫無法無天的神權資本集團。
四、武丁的“靈視”提升
武丁獨特的民間成長經歷,讓他可以從底層人民的視角,親眼目睹神權資本的殘酷。這段艱苦經歷,使得武丁成為“維也納街溜子(希特勒)”與“阿肯色小鎮鳳凰男(克林頓)”的結合體。
武丁在民間親眼目睹貞人貴族們以及他們的走狗爪牙,如何在民間橫征暴斂,如何濫用神權欺壓底層,青銅工坊的奴隸如何在非人條件下勞作至死,死后尸體還有多重用途:要么被條件不那么好的家庭買去當做祭品,要么被肢解后零件加工成各種產品對外銷售。
頭發可以做成假發,牙齒可以做成假牙,人皮可以做成皮包,骨骼可以加工為工具或飾品,人肉和內臟則會被拿去食用——如果尸體生前不是有什么嚴重傳染病的話。
前文曾提過,九世之亂中的宗教改革,改革派曾經搗毀人骨加工作坊,證明大邑商存在成熟的人骨加工產業鏈。按照資本會將每一份價值最大化的本性,人體全身都是寶,除了骨骼之外的部分,肯定是不能浪費的。
底層商族自由民,在貴族與方國的雙重盤剝下艱難求生,隨時可能跌落斬殺線,變成人體加工產業鏈的原材料。由于自由民的身份高于奴隸,他們的尸體如果沒有被家人安葬的話,恐怕會更加搶手一些。
商族宗教的世界觀,武丁能接受活人獻祭,但那必須是敵人或者俘虜,他肯定接受不了他的朋友被做成祭品,或者拆成各種零件被售賣。
想象一下:每天跟他打招呼的街坊張三一家,張叔在工地上辛苦干活,張嬸忙里忙外,操持一家生計,張家一對兒女比武丁小兩三歲,見面還會有禮貌地跟他打招呼。武丁會跟他們分享零食,也會跟他們一起玩小孩子的游戲。
突然有一天張叔干活受了重傷,沒法再工作,一家生計斷絕。貴族的爪牙上門逼迫他們交租,交不上來就把兒女賣了當祭品。最后張叔一咬牙把自己賣了當祭品,換取家人活命。但這個家庭也堅持不了多久,張嬸不得不改嫁,繼父沒事就喝酒,喝醉了對張家母子頤指氣使,非打即罵。張家小子被打急了,用自己偷偷磨的骨刀劃傷了繼父的臉,結果換來一陣更兇狠的毒打,胳膊都給打斷了。繼父一看小孩胳膊斷了也不能干活,養著還要花錢,干脆趁著張嬸不在家,把張家小子給賣了,換成一頓酒菜錢。張嬸回家一看,還高興地說,今天怎么掙到錢了,還能全家改善一下伙食?吃了幾口之后,問兒子怎么不一起吃?醉醺醺的繼父告訴她真相,張嬸頓感天崩地裂,跪在井邊一邊哭一邊吐,最后絕望地跳井自殺。
繼父酒醒后看到這一切,罵罵咧咧說真tm晦氣。張家女兒太小,留著吧會反抗,賣到窯子也沒人要,干脆跟這具女尸一起賣了,又能喝幾天大酒……
以上劇情當然是演繹,但是在充斥著原教旨資本主義的大邑商,公開活人祭祀、人體零件加工成為常態,發生這種事情一點也不奇怪。
翦商之后,大邑商的神權資本+食人祭祀雖然在中華大地上被消滅了,但是其悠久傳統并沒有斷絕,通過西藏密宗、可薩猶太等途徑曲折傳承,在如今的西大生根發芽,茁壯成長,于是才有我們看到的牢A直播中談到的那些毛骨悚然的故事。
武丁如果在深宮里當王子,盡管他耳聞目睹過活人祭祀,但對他來說,那些人都是來自遠方的俘虜,殺了就跟宰年豬差不多。但是當他親身感受底層的疾苦,特別是身邊熟悉的朋友在斬殺線上掙扎并跌落,親眼目睹他們的慘狀,對他心靈一定產生了強烈震撼。
這些經歷不僅提高了武丁的靈視,對神權資本虛偽與殘酷的刻骨痛恨,從此伴隨他一生。
五、資本主義如同養蠱
希特勒曾在維也納當過五年街頭流浪漢,那是一段衣著襤褸、饑腸轆轆的貧苦歲月。他為人鏟過雪,去火車站幫旅客拎過行李,后來則靠畫城市風光畫糊口。有一天夜里,他實在窘困不堪,就在不引人注目的地方當起乞丐,向一個喝醉酒的紳士乞討,那個紳士不但分文不給,反而揚起手杖來嚇唬他。事后一個有經驗的老癟三告訴他說:“向酒鬼討錢是沒有用的。”
希特勒后來總結自己的這段人生經歷時說:“人能夠生存或者能夠保存自己而戰勝動物界,不是靠人道主義,而只是靠最殘酷的斗爭手段。”他學會了冷酷無情學會了理直氣壯地說謊,學會了偽裝與欺詐,并堅持認為人單憑意志就能改變一切。
也正是因為這段經歷,讓希特勒能夠理解工人階級和小市民的苦難,與不得不“五十萬馬克買一個面包”的德國人民產生深刻共情,與造成這一切的猶太金融資本勢不兩立,這一切發酵到最后,就演變為猶太大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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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林頓早年經歷,跟前文故事中的張家小子差不多,只不過他 在繼父酗酒與毒打、住處周圍賭博盛行、色情泛濫的環境中,堅持刻苦學習,以優異成績讀完小學與中學獲得出人頭地的機會。
克林頓青少年時期,從 美式斬殺線中殺出一條血路,在阿肯色州目睹底層白人的貧困與絕望,從而深刻理解經濟不平等,與武丁的經歷異曲同工。
如同餓急了的貓狗,護食的時候會非常兇猛,經歷過斬殺線的人,為了保住自己不滑落,也會更加不擇手段,更加殘忍。
這就是為什么ICE特工出手會特別狠,因為這幫人大多是因為懂王的恩情,從斬殺線邊緣被救回來的白人,因此對他們心目中的異類,出手會毫無底線,甚至會故意制造殺戮甚至虐殺,以宣泄心中的仇恨。
有的讀者也許會抬杠:武丁執政更像希特勒,而不是克林頓。克林頓夫婦只是在涉及到個人利益的時候冷血無情,殺人不眨眼,但是執政風格還是相對溫和。這也許跟克林頓時代,美國內外部紅利還比較豐厚,去工業化還在過程中,社會矛盾沒有充分暴露有關。
克林頓之后二十年,JD·萬斯登上政治舞臺。
短短二十年,美國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美國夢早已褪色, 無數原本的白人中產階級,跌落斬殺線之下。
在潤人們看來,美國充斥著香甜的空氣;
但實際上,美國到處都是充斥著孕育法西斯的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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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斯的成長經歷參見《鄉下人的悲歌》,小鎮鳳凰男萬斯的人生軌跡跟克林頓不能說一模一樣,也是基本雷同了。吸毒的媽,酗酒好賭的繼父,黃賭毒俱全的狐朋狗友。萬斯通過參軍(躲過學貸斬殺線)進入耶魯大學法學院(跟克林頓是系友),攀上了家境殷實的印度婆羅門老婆烏莎,擺脫了靠賣血維生的窘境。
萬斯夫婦可以說就是克林頓夫婦的翻版。跟希拉里一樣,烏莎在法律界的成就遠高于丈夫萬斯,萬斯撰寫《 鄉下人的悲歌 》,還是競選活動,都得到烏莎的大力支持,只不過烏莎甘于隱身幕后,沒有希拉里那么強勢高調而已。萬斯夫婦也喜歡公開秀恩愛和家庭和睦,但萬斯又是描眼線,又是跟查理·柯克遺孀艾麗卡當眾摟摟抱抱,甚至傳出萬斯要跟老婆離婚迎娶艾麗卡的傳言。
參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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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萬斯來說,夫妻恩愛只是工具,獲得和鞏固權力才是根本!
看到沒有?萬斯就是下一個克林頓,也是魔改版本的希特勒。
神權資本的無止境盤剝,把太多底層人逼入斬殺絕境,總會制造出孕育法西斯的土壤!
像希特勒、萬斯這樣,擺脫斬殺線從底層爬出,不擇手段往上爬的人,則如同養蠱,是法西斯附身最好的宿主!
(未完待續)
洪清宇宙系列(連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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