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瑾就是要我眼睜睜看著他愛上、嬌寵別人,直到生不如死。
卻不知道,互相折磨到第六年,我是真的快死了。
此時,照片也只刪剩下三張。
......
最后一次化療失敗在醫(yī)院昏迷七天后,我沒想到周懷瑾會在出租屋門口等我。
他狠狠把我壓在門上,怒不可遏:
「喬知淺,薛雪問你要東西,你為什么不給?」
「你別以為我真的不敢把照片發(fā)出去!」
照片,那些旖旎的、本不該被拍下的私密照。
發(fā)出去,我就真成了賤人。
久違的恐慌感終于把我混沌的腦子刺得清醒了一點。
我吃力地抬起頭,「我給,你要什么?」
我勉強想起,化療前,周懷瑾確實是發(fā)來了語音消息,可那時候我全身心都在祈求上天讓我活下來,以至于他說了什么,我都沒了心思聽。
如今再點開,聊天框已經(jīng)擠滿了上百條的語音。
幾十秒的語音里,薛大小姐在鬧,周懷瑾在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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