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8月,河北滄州發生了一起震動全縣的命案。縣城里家境優渥的“金毛”,在自家客廳的監控下,活活打死了結婚多年的妻子瑤瑤。這案子一審就判了死刑,誰想到他們家不服,折騰到二審。1月21日,二審結果出來了:維持原判。這下好了,“金毛”的生命是真真切切地進入了讀秒階段。一個在縣城里橫行慣了、自以為能擺平一切的“婆羅門”少爺,怎么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這個非死不可的境地?他當初舉起拳頭的時候,可曾想過,這一頓暴揍,砸碎的不僅是瑤瑤的人生,也把他自己,連同他那個自以為是的家族未來,全都給砸進了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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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出來那天,好多街坊鄰居都在議論。大家心里都堵著一口氣,現在這口氣總算能緩緩吐出來了。維持死刑,這四個字背后,是瑤瑤那條再也回不來的命,和一個三歲孩子從此沒爹沒媽的未來。你說這“金毛”,家里在縣城是有點根基,吃穿不愁,平時走路都帶風,看誰不順眼就能吆五喝六。可能在他那被慣壞了的腦子里,覺得這世界上沒什么錢和關系擺不平的事,包括一條人命。他和瑤瑤結婚也有些年頭了,孩子都有了,按理說該收心過日子了吧?偏不。外面有了小三,心思活絡了,看家里的妻子就越發不順眼,覺得是絆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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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到底具體為了啥吵起來,外人說不清。但清楚的是,爭吵很快變成了單方面的虐打。根據后來律師披露的情況,那場面光是聽著就讓人脊背發涼。客廳的監控無聲地記錄著一切:“金毛”像頭失控的野獸,拳頭、肘擊,一下下都沖著瑤瑤的頭部、頸部這些要害地方去。瑤瑤倒在地上,血從頭上裂開的口子淌下來,糊了一臉,甚至流進了嘴里。她還有意識,還能微弱地求饒,哭著說“別打了,再打就死了”。可這求饒聲,反而像汽油澆在了火苗上,讓“金毛”打得更兇、更猛。瑤瑤哪里是不想活啊,她是被打得徹底失去了掙扎和逃跑的力氣,只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生命被曾經最親密的人,一拳一拳地錘散。她最后那一刻,該有多疼,多怕,又多絕望?她肯定想到了年幼的孩子,想到了年邁的父母,心里有太多放不下,可一樣也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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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恨的是,事后“金毛”那一家子的操作。他母親第一反應不是救人、不是報警,而是想去銷毀那個記錄了兒子罪行的監控視頻!好像把視頻刪了,這場謀殺就能當作沒發生過。可惜啊,現在的技術,刪了也能給你恢復回來。這鐵一般的證據,成了釘死“金毛”的最關鍵一環。他父親呢,為了保住這根獨苗,不惜重金請來最好的律師,想著能不能搏個死緩,留條命。他們或許還活在過去的幻覺里,以為自家的權勢還能在法理面前玩出花樣。但他們忘了,如今是什么時代?這樣人神共憤、證據確鑿的惡性案件,民意洶涌,法治錚錚,誰也甭想一手遮天。二審維持死刑,就是最響亮的回答:人命關天,無關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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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毛”這會兒在里頭,怕是腸子都悔青了。他當初聽信小三的甜言蜜語,做著“除掉黃臉婆,迎娶新歡,走上人生巔峰”的美夢,下手時何等殘忍決絕。他以為殺了瑤瑤,是掃清了障礙,哪曾想,這一殺,是把自己所有的生路都殺斷了。那個曾經和他海誓山盟的小三,一看他真搞出了人命,立馬撇清關系,跑得比誰都快,什么生孩子、什么未來,全是笑話。愛情?在生死和罪惡面前,薄得像張紙。他不僅沒迎來新生活,反而把舊生活里的一切——家庭、孩子、未來,包括自己的命,全都賠了個精光。這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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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瑤走了,留下一個最大的難題:孩子怎么辦?孩子才三歲,懵懂無知,卻一夜之間失去了母親,父親成了殺母兇手即將伏法,奶奶也因毀滅證據等罪名鋃鐺入獄,爺爺自身難保。好在,瑤瑤的父母態度無比堅決:這孩子,我們拼了命也要養大!而且局面很清晰,“金毛”家這邊,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剩下的一個老爺子,根本沒能力和條件撫養孫子。法律和情理,都會把孩子判給更有愛、更穩定、親人更多的瑤瑤娘家。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金毛”家,這根獨苗一斷,可就真的“絕后”了。他們處心積慮想保住兒子,最終卻連血脈都可能無法延續。孩子會在姥姥、姥爺和舅舅的疼愛下長大,他會知道誰是害死他媽媽的仇人。等孩子懂事了,“金毛”這個名字,以及他所代表的那一家,不會是孩子的親人,只會是教科書般的反面教材,是不共戴天的仇敵。你說諷刺不諷刺?“金毛”和他父母當初所有的算計,最終都反彈回來,給了這個家庭最徹底、最無情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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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到這里,對“金毛”的審判算是告一段落,但事情還沒完。瑤瑤的律師已經放話,接下來要追究那個小三的法律責任。雖然直接殺人的是“金毛”,但在這場悲劇里,小三的插足、慫恿、對別人婚姻家庭的破壞,無疑是重要的誘因和推力。法律不會輕易放過任何一個在罪惡中推波助瀾的人。她也必須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回過頭看這整件事,簡直像一出荒誕又慘烈的黑色寓言。一個生在蜜罐里、自以為能主宰一切的“縣城霸王”,最終被自己的狂妄、殘忍和愚蠢反噬,送上了斷頭臺。他以為拳頭和家世是通行證,殊不知在法治社會、在生命尊嚴面前,那些東西不堪一擊。他以為的愛情,不過是鏡花水月;他追求的“快活”,最終索走了他的命。
而瑤瑤,這個可憐的姑娘,用最慘烈的方式,警醒了所有人:婚姻不是牢籠,生命不能兒戲。遇到不對勁的人,千萬要及時抽身;面對暴力,更要零容忍。她的血沒有白流,她的死,換來了兇手的嚴懲,也換來了社會對家庭暴力、對婚姻倫理又一次深刻的審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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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唏噓的,還是那個孩子。他的人生,從三歲起就被徹底改寫。但幸運的是,他還有愛他的姥姥姥爺,有一個雖然破碎卻愿意全力托舉他的娘家。他將來會明白,仇恨不是人生的全部,從悲劇中生長出的愛與堅強,才是。而“金毛”一家,則用一場人財兩空、香火斷絕的慘淡結局,給所有信奉“權勢通天”、“暴力解決”的人,敲響了一記沉重的喪鐘:別囂張,抬頭看,蒼天饒過誰?這人世間,終究有一條底線,叫天道輪回,叫法網恢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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