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言沉嶼周身的氣壓更低了,對身旁的保鏢吩咐道。
“把芳芳帶過來。”
衛(wèi)聰聞言,松了口氣。
可聽到言沉嶼下一句話后,他的心又提了起來。
“去查這一個多月夏笙在坤麗和金枝都經歷過什么,把夏笙受到的傷害,讓他們三個全都加倍經歷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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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碰過她,欺負過她的人,一個也都別放過。”
言沉嶼的助理點頭:“是,言爺,我馬上去辦。”
三人很快被拖了下去。
周樊跟了言沉嶼二十年,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他也絲毫沒留情。
一旁的許婧冉在聽到言沉嶼要把芳芳帶過來時,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芳芳在得知斗獸場里發(fā)生的事情后,第一時間就收拾東西跑了。
可她跑到一半被抓了回來。
保鏢把芳芳按在言沉嶼面前時,她身上還背著包。
她跪在言沉嶼面前,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言爺,我真不知道那是夏小姐,您饒了我吧……”
說著,她向一旁的許婧冉投去求救的眼神。
許婧冉心下一驚,對芳芳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會想辦法救她。
見狀,芳芳稍稍放下心來。
她不敢供出許婧冉,她怕自己說完,以言沉嶼對許婧冉的寵愛程度,反而會覺得是她在甩鍋,一怒之下直接殺了自己。
現在,她只能寄希望于許婧冉,希望自己能活著離開坤麗。
芳芳只一味的說自己不知道夏笙的真實身份,求言沉嶼放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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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沉嶼聽的頭疼,讓保鏢把芳芳也拖了下去。
芳芳被帶走后,許婧冉對言沉嶼說:“嶼哥,我覺得他們一定還有所隱瞞。你奔波了一天,去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給我吧。”
言沉嶼眉宇間是難掩的疲憊。
他揉了揉眉心,回道:“我去打個電話,你想去的話帶保鏢一起下去,別待太久,你膽子小,看了那些,會做噩夢。”
“好。”
許婧冉離開后,言沉嶼給母親打去電話。
電話過了很久才接通。
接通的瞬間,言沉嶼搶先開口。
“媽,笙笙怎么樣了?”
言母嗓音沙啞,明顯是剛哭過。
“笙笙身上多出骨折,傷口感染,還有很嚴重的撕裂傷,小腿被活生生咬掉一塊肉,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醫(yī)生說,再晚一步,人就沒了。”
“言沉嶼,你告訴我,笙笙到底犯了什么錯,你要把她送去東南亞?!”
聽到母親的話,言沉嶼呼吸一滯,心口一陣鈍痛。
言沉嶼沉默了。
沒有告訴母親,是因為許婧冉,他才把夏笙送去的東南亞。
他知道母親的性格,如果知道真相,一定會對許婧冉下手。
他已經害了夏笙,不能再讓許婧冉出事。
言母見言沉嶼遲遲不說話,心里差不多已經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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