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我聽得心澀，周遭的空氣似乎都被抽空。
可能是太擔心方晴雪，這次顧聞辰在我面前竟然裝都不裝了。
“顧哥。”
對面只喊了一聲，顧聞辰的呼吸都放輕了。
方晴雪似乎很苦惱：“我剛到家，行李太多搬不進門，現在天也黑了，不好麻煩別人，你能過來幫忙嗎？”
顧聞辰毫不遲疑的應聲。
“好，我馬上就到。”
他不會出席法庭，也不同意離婚。
無論怎么樣，他只想緊緊抓住這一紙婚姻，絕不輕易放開。
我的臉色落了下來。
掙開他的手，語氣冷冷：“那就滾吧。”
我想繞開他，趕去開庭，可他卻擋在我面前，不讓我離開。
“清言，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沒有下一次，好不好？”
顧聞辰眼帶哀求。
結婚這么多年，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他這么低頭。
就好像真的不能離開我，不能失去我一樣。
我目光卻依舊冰冷。“謝謝，我不餓。”
陸云霽送我回醫院前，給我打包了不少吃的，我不缺夜宵。
顧聞辰的手僵在半空，卻始終沒收回。
“有你愛吃的面。”
他堅持，我晃了一下神。
記憶中，顧聞辰從來沒在晚上來醫院找過我。
以前他要裝暈車，還煞有介事跟我道歉，說對不起我，還拿他學了很久的做飯手藝哄我，百試百靈。
現在他還想用這招哄我，卻已經沒那個效果了。
我一點點把過去對于他和家人的印象剝離，目光越發清醒。
“我說了，不用。”
“離婚的前夫對我來說已經死了，我怎么能吃死人給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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