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把那個叫徐振中的,給我拉出來!”
1948年9月,濟南城的硝煙還沒完全散去,山東兵團司令部里,許世友盯著桌上那一摞比磚頭還厚的信件,巴掌拍得桌子震天響。
按理說,仗打完了,俘虜也抓了,連作為最高指揮官的王耀武都按照規定送去功德林學習改造了。大伙都覺得,這事兒就算翻篇了,剩下的就是打掃戰場、安撫百姓。
誰也沒想到,偏偏對這個叫徐振中的人,許世友發了狠話:這個人,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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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多少人都在看這邊的動靜,心想這人到底是有多大的能耐,或者說是造了多大的孽,能讓一向講究優待俘虜的解放軍破了例?
其實,這根本不是什么個人恩怨,而是桌上那些信里,每一封都甚至帶著血腥味,那是老百姓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的賬。
1912年,徐振中生在山東青州的一個小村子里。那個年頭,正如老輩人常念叨的,世道亂,妖孽多。這徐家小子,打小就沒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別的孩子在私塾里搖頭晃腦背“人之初性本善”,他卻在村頭巷尾琢磨著怎么把別人的東西變成自己的。書讀了幾頁就扔一邊去了,倒是那股子游手好閑、惹是生非的勁頭,在十里八鄉出了名。
那個時代的山東,響馬多,土匪多,能在這種環境里混出個名堂的“壞孩子”,往往心都比常人要硬幾分。徐振中十幾歲的時候,就已經不滿足于在村里偷雞摸狗了,他覺得這天地太小,容不下他這顆“躁動”的心。
17歲那年,他做了一個決定,這不僅影響了他的一生,也給后來的無數人帶來了災難。他去當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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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當兵保家衛國也是好事,可他投奔的人是誰呢?正是那個大名鼎鼎、后來干出挖慈禧太后陵墓這種缺德冒煙事兒的孫殿英。
在孫殿英的隊伍里,徐振中就像是干柴遇烈火,那是徹底找到了“組織”。孫殿英帶兵沒別的,就是一股子匪氣。徐振中在里頭,好的沒學會,怎么欺壓良善、怎么敲詐勒索、怎么當個兵痞流氓,他倒是學了個通透,甚至還能舉一反三。
這就是所謂的近墨者黑。在那種環境里熏陶了幾年,徐振中的骨子里就已經刻下了“利益至上”和“心狠手辣”這八個字。
后來,孫殿英的部隊被國民黨收編,徐振中本來也在被押送南京的名單里。要是真去了南京,沒準他的人生軌跡也就那樣了,要么當個大頭兵死在戰場上,要么混個小官庸庸碌碌。
但這小子腦子活,鬼點子多。在押送的半道上,他瞅準了個機會,竟然腳底抹油——溜了。
逃回老家青州后,徐振中并沒有急著露頭。他知道,這世道槍桿子雖然硬,但有時候錢袋子更管用。他搖身一變,脫了軍裝,換上長衫,在青州城里開起了買賣。
先是弄了個書店,后來又開了個自行車行。那時候能騎自行車的,那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徐振中靠著這兩樣買賣,在青州地面上混得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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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上看,這是一位浪子回頭的殷實商人,見人三分笑,和氣生財。可實際上,這書店和車行的后院里,藏著的可是另一番天地。他利用做生意積攢下來的人脈和錢財,暗地里把以前認識的那些流氓、地痞、亡命徒,一個個都攏到了自己身邊。
他就像一條盤在暗處的毒蛇,一邊享受著安穩日子帶來的紅利,一邊吐著信子,等待著那個能讓他再次“起飛”的時機。
02
1937年,日本人的鐵蹄踏進了中原,抗日戰爭全面爆發。
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這是天塌了的日子,是流離失所的開始。但對于徐振中這樣的人來說,亂世,就是最大的舞臺。
他把生意一扔,把自己暗中培養的那幫兄弟拉了出來,扯起一面大旗,給自己貼了個金光閃閃的標簽——“抗日義軍”。
這四個字聽著那是熱血沸騰,仿佛是要為國捐軀的英雄好漢。可實際上呢?他這支隊伍,那是掛羊頭賣狗肉。他們打著抗日的旗號,干的卻是土匪的勾當。搶地盤、收保護費、勒索富戶,只要是能弄到錢和槍,他們什么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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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山東的局勢復雜得很。國民黨想要拉攏地方武裝,共產黨也在積極爭取抗日力量。徐振中手里的這桿槍,成了各方眼里的“香餑餑”。
國民黨那邊先伸出了橄欖枝,給了他一個大隊長的頭銜。徐振中這人現實得很,誰給奶吃誰是娘。他樂呵呵地接了委任狀,拿了國民黨給的槍支彈藥和軍餉補給。
可東西一到手,他的臉就變了。他根本不想受國民黨正規軍那種條條框框的約束,更不想真的被當成炮灰推到前線去和日本人硬拼。于是,拿了好處之后,他帶著隊伍轉頭就跑,把國民黨的長官氣得直跳腳,罵他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這時候,我們八路軍山東縱隊的同志也注意到了這股力量。
我黨的政策一向是寬大的,只要你愿意打鬼子,不管你以前出身如何,只要肯改過自新,我們就歡迎。那時候為了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八路軍派人去接觸徐振中,希望能把他引上正道。
徐振中當時心里也有一把算盤。他看出來了,國民黨在山東節節敗退,日本人雖然兇,但畢竟是外來戶,也不長久。倒是八路軍,雖然裝備差了點,但在老百姓中間威望高,而且隊伍越來越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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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這時候找個大樹好乘涼,跟著八路軍混,既能有個好名聲,又能保住自己的地盤和實力。于是,他拍著胸脯向我們的同志保證,說自己是一心抗日,愿意服從指揮,聽從黨的安排。
就這樣,徐振中帶著他的隊伍,混進了革命的陣營,搖身一變,成了八路軍山東縱隊第三支隊的大隊長。
剛進隊伍那會兒,他確實裝得挺像那么回事。跟著部隊轉移,偶爾也打兩槍冷槍。但時間一長,他那狐貍尾巴就藏不住了。
八路軍那是啥條件?那是真的苦。吃的是粗茶淡飯,穿的是粗布軍裝,武器彈藥都得靠繳獲。最要命的是,八路軍有鐵一樣的紀律——“三大紀律八項注意”。
不拿群眾一針一線,買賣公平,借東西要還。這對于徐振中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他以前過的是什么日子?那是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看上誰家的東西直接拿,看上誰家的閨女直接搶。現在讓他過這種苦行僧一樣的日子,還要天天上政治課,聽什么為人民服務,他這心里就像長了草一樣,坐立難安。
他私底下跟自己的心腹抱怨,說這哪是當兵,簡直是當和尚。他開始懷念起以前當土匪那種無拘無束、無法無天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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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不滿,在心里積壓得越久,反彈起來就越可怕。他開始陽奉陰違,表面上應付上級的檢查,背地里卻依然縱容手下騷擾百姓,甚至偷偷截留繳獲的物資。
當組織上發現他的問題,準備對他進行批評教育和整頓的時候,徐振中感覺到了危險。他那顆極度自私的心,立刻做出了反應——他要跑,而且不能空手跑。
03
要是光走也就算了,畢竟人各有志,強扭的瓜不甜。但這人壞就壞在,他為了給自己找個更好的“下家”,竟然把屠刀對準了曾經信任他的戰友。
徐振中是個精明的投機分子,他知道光帶著幾個人跑,到了哪兒都不受重視。他得帶一份“厚禮”,一份能證明他徹底和八路軍決裂的“投名狀”。
他暗地里聯系上了當時在山東地區勢力頗大的國民黨叛將張景月。這個張景月也是個土匪出身,后來投靠了日本人和國民黨頑固派,在壽光一帶那是出了名的反共急先鋒。
兩人那是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張景月許諾,只要徐振中肯過來,高官厚祿少不了他的,還保證他在原來的地盤上繼續當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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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徐振中露出了他的獠牙。
他利用大隊長的職務之便,突然召集隊伍集合,然后命令心腹突然發難。那些平日里和他并肩作戰、對他毫無防備的八路軍政工干部和忠誠戰士,在睡夢中或者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倒在了自己人的槍口下。
那一夜,鮮血染紅了駐地的土地。徐振中不僅帶走了隊伍和武器,還殘酷殺害了多名試圖反抗或者勸阻他的八路軍干部。
這就不再是簡單的立場選擇了,這是赤裸裸的背叛和屠殺。從那一刻起,徐振中就不再是一個普通的軍閥或者土匪,他身上背負的,是革命戰士的血債。
投靠了張景月,也就等于變相投靠了日偽軍。徐振中徹底撕下了那層偽裝,變得比真正的鬼子還要兇殘。
因為他在八路軍待過,對抗日根據地的情況門兒清。他知道我們的干部藏在哪里,知道我們的糧食藏在什么地方,甚至知道我們的交通員走哪條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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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鬼子和偽軍進行大掃蕩,那是精準打擊。他不僅抓捕我們的地下黨員,還專門破壞我們的抗日組織。
在當地老百姓的口中,徐振中不再是“徐大隊長”,而是變成了讓人聞風喪膽的“活閻王”。
他發明和使用起酷刑來,那是變著花樣。什么灌辣椒水、坐老虎凳,那都是輕的。他為了從被捕的抗日戰士口中套出情報,甚至搞活埋,搞點天燈。
有些年輕的抗日戰士,落在他手里,那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甚至會當著老百姓的面行刑,就是為了制造恐怖氣氛,讓老百姓不敢支持八路軍。
短短幾年時間,死在他手上的抗日戰士和無辜百姓,那是有名有姓的就有一大串。這筆賬,老百姓都記在心里,刻在骨頭里。
這種人,你說他還是中國人嗎?他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把同胞的血當成了染紅頂戴花翎的顏料。
到了1945年,日本人投降了。按理說,像徐振中這種鐵桿漢奸,這時候應該慌了吧?應該想著怎么逃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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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猜怎么著?這徐振中居然又活過來了,而且活得比以前還滋潤。
他早就看準了風向,拿著這幾年搜刮來的民脂民膏,也就是大把的金條銀元,開始上下打點。國民黨那時候正急著搶地盤、搶勝利果實,對于徐振中這種手里有槍、有地盤、又反共的地頭蛇,那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還搶著要。
徐振中搖身一變,洗掉了漢奸的身份,成了國民黨的“接收大員”。他穿著筆挺的中山裝,騎著高頭大馬,重新在青州、濟南一帶招搖過市,仿佛他從來沒有做過那些傷天害理的事一樣。
04
1948年,徐振中的官運那是“亨通”得很,簡直是祖墳上冒了青煙。
他這個人,鉆營的本事確實是一流。他搭上了山東省主席何思源的線。何思源要來濟南上任,徐振中就主動請纓,一路護送,那是鞍前馬后,伺候得舒舒服服。何思源一看,這小伙子不錯,有眼力見,手里還有兵,是個可用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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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濟南,他又抱上了“山東王”王耀武的大腿。
王耀武那是什么人?那是抗日名將,黃埔系的高材生,打仗是一把好手。按理說,王耀武應該看不上徐振中這種土匪出身的雜牌軍。
但是,那時候國民黨的局勢已經很糟糕了,兵力捉襟見肘。王耀武看徐振中手里有一幫亡命徒,又是本地的地頭蛇,熟悉地形和民情,覺得這人有用,能幫著守濟南。
于是,大筆一揮,給了徐振中一個少將的軍銜,還讓他當了濟南城防司令,負責守衛濟南的重要防線。
大家伙聽聽,一個土匪出身、當過漢奸、殺過自己人的劊子手,居然成了國軍少將,負責守衛堂堂山東省會。這事兒說出去都讓人笑掉大牙,但也足以看出那時候國民黨內部是個什么爛攤子,那是真的到了饑不擇食的地步。
徐振中這下覺得自己穩了,徹底洗白了。他看著濟南那高大的城墻,看著那一層又一層的鋼筋混凝土工事,心里那個美啊。
他覺得王耀武手里有十萬大軍,還有空軍支援,濟南城那是固若金湯。八路軍就算再厲害,也是土包子,哪能啃得動這塊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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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還做著美夢,想著等打退了共軍,自己這少將還能再往上升一升,沒準將來還能混個軍長、師長當當,光宗耀祖。
他在濟南城里,那是不可一世。他指揮著手下的保安旅拼命加固工事,拆老百姓的房子當碉堡,抓老百姓去挖戰壕。誰敢不從,直接就地槍決。
他還對著手底下的士兵放狠話,說誰敢后退一步,老子就斃了他。他把自己綁在了國民黨這艘即將沉沒的破船上,還以為這是一艘永不沉沒的戰艦。
可惜啊,他的美夢沒做多久,就被無情的現實給擊得粉碎。
1948年9月16日,中秋節剛過不久,月亮還圓著呢,華東野戰軍的炮火就震碎了濟南的夜空。
這次來打濟南的,是許世友將軍。那是出了名的硬茬子,打起仗來不要命的主兒。許世友喊出了那句著名的口號:“打進濟南府,活捉王耀武”。
這場仗打得那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解放軍的攻勢如同排山倒海,那炮彈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專門往國民黨的工事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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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振中在城里也沒閑著,他確實是拼了命在抵抗。因為他知道,別人投降或許還能有條活路,他要是落到解放軍手里,那肯定是沒好果子吃。
但是,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其實一只螳螂能擋得住的?
僅僅8天,號稱“固若金湯”、“能守三個月”的濟南城,就被攻破了。這速度,快得讓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連蔣介石在南京的電話還沒掛斷,濟南就已經變了天。
05
城破的那天,兵荒馬亂。
王耀武到底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反應那是真快。一看大勢已去,他立馬脫了那一身掛滿勛章的將軍服,換上了一身老百姓的粗布衣裳,還弄了塊白毛巾往頭上一裹,裝得像個生病的老農,帶著幾個親信就從地道溜出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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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振中一看主帥都跑了,自己還守個屁啊。他也有樣學樣,趕緊找了身破衣服換上,把臉抹得黑漆漆的,混在逃難的難民堆里,想趁亂溜出城去。
他心里盤算著,只要逃出山東,哪怕去南方,憑他這一身本事和藏起來的金條,照樣能吃香喝辣。
但他忘了,他這張臉,對于山東的老百姓來說,那是太熟悉了。那是一張刻在骨子里的仇人臉。
他沒跑多遠,就在壽光那一帶被我們的戰士給摁住了。
被抓的時候,徐振中還挺囂張,雖然心里慌,但嘴上還硬。他心里盤算著,按照共產黨的政策,優待俘虜嘛。自己好歹也是個少將,那是高級將領,屬于統戰價值很高的人物。
他想著,只要自己態度好點,頂多就是關幾年,學習學習,寫寫悔過書,說不定將來還能混個特赦,出來還能當個政協委員啥的。
他和那些一起被俘的國民黨軍官關在一起的時候,還跟人家吹牛呢,說:“放心吧,咱這是統戰對象,死不了。共產黨講究政策,不會把咱們怎么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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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看著周圍那些垂頭喪氣的國民黨軍官,心里甚至還有點優越感,覺得自己能屈能伸,是個人物。
但他這次,是真的把賬算錯了。他低估了人民的記憶,也低估了許世友將軍的脾氣。
他的名字一報到山東兵團司令部,報到許世友那里,情況就不對了。
許世友正忙著處理戰后的各種事務,一看“徐振中”這三個字,眉頭就皺了起來。緊接著,從青州、臨淄、壽光等地寄來的控訴信,就像雪花一樣飛到了許世友的桌子上。
那些信,有的是用草紙寫的,有的是用布條寫的,字跡歪歪扭扭,有的甚至是用血寫的。
信里的內容,字字泣血。
“徐振中活埋了我爹,必須讓他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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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著鬼子進村,燒了我家的房,殺了我剛滿月的娃,那還是個孩子啊!”
“徐賊不殺,天理難容!”
看著這一字一句的血淚控訴,許世友將軍那是真的怒了。他雖然是個粗人,但他是人民的將軍。他最見不得的,就是老百姓受欺負。
優待俘虜?那是對那些各為其主、在戰場上堂堂正正打仗的軍人說的。那是給那些雖然走錯路,但還沒喪盡天良的人準備的。
對于徐振中這種反復無常、認賊作父、手上沾滿人民鮮血的漢奸、劊子手,有什么優待可言?他不僅僅是敵人,他是民族的罪人,是刑事犯,是殺人魔王。
許世友當即拍板,把桌子拍得震天響,對著下面的干部吼道:“此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把他給我拉出來,公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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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消息一傳出,整個山東都沸騰了。那真的是大快人心,比過年還熱鬧。
為了讓老百姓親眼看到正義的審判,也為了震懾那些還在潛逃的特務和殘匪,組織上決定,把徐振中特意押回他的老家——青州去受審。
公審大會那天,青州的廣場上那是人山人海,紅旗招展。十里八鄉的鄉親們,扶老攜幼,都趕來了。
有的手里拿著自家親人的遺像,有的手里拿著當年徐振中作惡留下的罪證。那場面,那種憤怒的氣浪,簡直能把天都掀翻。
當五花大綁的徐振中被押上臺的時候,臺下的怒吼聲就像海嘯一樣爆發了。
“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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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剮了他!”
“為死去的鄉親們報仇!”
甚至有情緒激動的老百姓,想要沖上臺去,親手撕了這個惡魔。戰士們拼命維持秩序,才沒讓徐振中當場被憤怒的群眾打死。
看著底下那一張張憤怒的臉,聽著那一聲聲要他命的吶喊,徐振中終于怕了。
他那個一直挺著的腰桿子塌了,腿也軟了,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他以前殺人的時候,肯定沒想過會有今天;他背叛革命的時候,肯定沒想過報應來得這么快。
他看著臺下那些曾經被他視如草芥的泥腿子,現在卻成了審判他的法官。
那一刻,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哪怕是在刑場上,他還在那哆哆嗦嗦地求饒,鼻涕一把淚一把地說自己是被逼的,說自己還能戴罪立功,求政府給他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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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一切都晚了。
隨著一聲清脆的槍響,徐振中結束了他罪惡的一生。
這一年,他才36歲。
按理說,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可他把自己的路走絕了。
王耀武雖然是國民黨的高官,但他抗日有功,為人處世還算留有余地,所以他能進功德林改造,后來還被特赦,安享晚年。
而徐振中,只能作為反面教材,永遠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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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死,給當時所有的國民黨軍官,甚至給后來的人都上了一課。
在那個大時代里,站錯隊不可怕,那是認識問題;但在做人的底線上反復橫跳,為了利益出賣國家、屠殺同胞,那就是良心問題了。
一旦良心壞了,那就真的是神仙難救。
徐振中倒下的那一刻,圍觀的百姓沒有歡呼,只有長久的沉默后的釋然。那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的冤屈終于得到伸張的解脫。
那一天的青州,天特別藍,風特別輕。
這事兒吧,說到底就一個理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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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做人,總得給自己留條后路,別把事做絕了。否則,當清算的時刻到來時,連個替你說話的人都沒有,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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