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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智元報道
編輯:KingHZ
【新智元導讀】OpenAI 11位聯創只剩3人,Ilya出走創辦SSI,John Schulman跳槽Anthropic……而Anthropic的7位創始人至今無人離隊。穩定,才是最大的競爭力。
AI巨頭中,員工留存率最多有多高?
80%。
這是去年曝出的數字。
而且,不是巨頭谷歌DeepMind,不是Meta,也不是OpenAI,而是Anthrop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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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風投公司SignalFire的研究,在2021年到2023年初之間入職的員工,Anthropic有高達80%仍在崗——
而谷歌DeepMind是78%,OpenAI是67%,Meta只有64%。
美國幾乎所有頂尖AI實驗室都失去了聯合創始人:
OpenAI:11人中有8人已離開
Thinking Machines:6位聯合創始人中已有3位離開
SSI:3人中已走1人
DeepMind:3人中已走1人
xAI:12人中有3人已離開
唯一的例外是Anthropic。
Anthropic的7位聯合創始人全都還在,這值得研究。
Anthropic:
唯美食與AI,不可辜負?
Anthropic的七位聯合創始人無人離去,好理解:去年年初,Anthropic的600億美元估值落定,7位聯合創始人全員躋身億萬富翁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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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普通員工的留存率, Anthropic居然也高達80%。
對此,AI算力創業者Yuchen Jin非常好奇,在發起了問卷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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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laude Code;2. 股權歸屬期長;3. 安全使命;4. 它的伙食更好;5. 收入大幅增長;6. Dario在公司內部Slack上發表的長文;7. 相信編程是通往通用人工智能(AGI)的道路
每條理由都有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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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說,第四條就得到多名網友的支持。
YouTuber、天使投資人、開發者、AI愛好者Matthew Berman,吃過Anthropic的紅豆甜點之后,甚至把AGI拋之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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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Yuchen Jin難以相信Anthropic的工作餐能比xAI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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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為Anthropic有頂尖實驗室最稀有的特質,開始看好Anthropic:
我開始覺得Anthropic也許能贏,僅僅是因為:沒有抓馬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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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Anthropic在員工留存上有一套。
在AI四巨頭中,Anthropic的留存率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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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工程師從OpenAI跳槽到Anthropic的概率是反方向的8倍多,從DeepMind跳過來的概率則接近11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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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gnalFire評論說:
這種趨勢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預料,畢竟Anthropic是行業新寵,而DeepMind那邊團隊資歷老、人數多,自然有人想換換環境。
但沒想到,差距會這么大。
在吸引人才方面,Anthropic是對OpenAI和DeepMind單方向的「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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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如此,Anthropic也不是毫發未損。
比如,去年Meta發揮「鈔能力」挖走了工程師Joel Pobar和Anton Bakhtin,不過他們還沒在社交媒體上確認跳槽消息。
不過,Anthropic也有幾位員工甚至連Meta的面試都不愿參加,「根本不想和扎克伯格談」。
OpenAI:11位聯創,8人出走
2015年,非營利機構OpenAI成立,奧特曼和馬斯克共同擔任聯席主席,創始團隊里Ilya等知名AI研究員,以及一批研究工程師與科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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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立之初,OpenAI的研究總監是Ilya Sutskever;首席技術官是Greg Brockman;其他創始成員為:Trevor Blackwell、Vicki Cheung、Andrej Karpathy、Durk Kingma、John Schulman、Pamela Vagata 和 Wojciech Zaremba;OpenAI的聯合主席是奧特曼和馬斯克
但最初11位聯合創始人中,如今只有3位仍在OpenAI:
奧特曼,現任OpenAI的CEO
Greg Brockman,現任OpenAI的主席
Wojciech Zaremba,現任OpenAI的Codex研究團隊和語言團隊負責人
其中,奧特曼和Greg Brockman均為AI背景。
而Wojciech Zaremba有件趣事,他在Yann LeCun手下讀博中途中成了OpenAI的聯合創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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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人分散在科技圈各處,甚至與OpenAI對簿公堂。
OpenAI的聯合CEO、早期投資人Elon Musk,早已不在OpenAI,并與OpenAI存在訴訟爭議。
Trevor Blackwell是機器人學家,也是Y Combinator的聯合創始人之一,他在那里認識了奧特曼。
他曾作為 OpenAI 的創始研究員之一在OpenAI工作至 2017 年,同時還擔任 Y Combinator 的合伙人至 2020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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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enAI仍處于隱秘(stealth)階段時,作為多鄰國創始工程師的Vicki Cheung就與OpenAI取得了聯系。
在一檔2021年回顧OpenAI早期的播客中,她提到:「當時就只有我和Greg Brockman,在他的公寓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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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任基礎設施負責人兩年后,她離開OpenAI,并于2018年加入 Lyft 擔任軟件工程師。
2020 年,她從 Lyft 離職,與另一位OpenAI早期員工Josh Tobin共同創立 Gantry。
2025年,她出任地理空間AI初創公司Matter Intelligence的CTO。
作為OpenAI創始團隊中另一名女性成員,Pamela Vagata的科技職業生涯始于在微軟擔任軟件開發工程師。
隨后,她在Facebook工作了六年,其中兩年擔任人工智能研究工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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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OpenAI的具體初期職務尚不明確,甚至在LinkedIn中沒有相關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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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據外媒報道,她在OpenAI的基礎設施建設及早期產品方面發揮了關鍵作用。
她在OpenAI的任期較短。2016年,她加入Stripe,擔任其人工智能技術負責人之一。
此后,Vagata創立了Pebblebed,這是一家成立于2021 年、專注于早期AI投資的風險投資公司。
2015年,馬斯克將當時的谷歌研究科學家Ilya招致麾下。
馬斯克坦承,這次招聘是「我經歷過最艱難的挖角戰之一」。
最初,Ilya擔任OpenAI研究總監,2018年晉升為首席科學家。
2024年5月,在試圖罷免奧特曼未遂六個月后,他離開了OpenAI,創立一家名為「安全超級智能」(Safe Superintelligence Inc,SSI)的AI公司。
OpenAI最動蕩的是2024年,不止是「宮變3日」,不止是Ilya出走。
5月,OpenAI超級對齊負責人Jan Leike出走,安全分歧公開化,安全在OpenAI 「給炫目產品讓路」。
8月,OpenAI聯合創始人John Schulman離開OpenAI加入Anthropic。
9月,現任總裁Greg Brockman,2024年自聯合創立OpenAI后「第一次放松」,大概3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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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之前,2018年,OpenAI創始團隊中的Durk Kingma離開,加入Anthropic。
而Andrej Karpathy與OpenAI的關系更復雜一些:
2015年,博士畢業后即加入OpenAI;
2017年,加入特斯拉任AI總監,直到2022年離開;
2023年,「二進宮」OpenAI;
2024年,開始獨自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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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OpenAI「驚魂三日后」,多名高管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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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家報道引用前員工說法指出:OpenAI 從事長期/AGI 安全的團隊在 2024 年出現「近半」流失,如 Jan Hendrik Kirchner、Collin Burns、Jeffrey Wu、Jonathan Uesato、Steven Bills、Yuri Burda、Todor Markov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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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多名高管稱,奧特曼領導下的「PUA」是離職原因。
2025年,Meta砸錢搶人,OpenAI失去部分核心員工,以下是ChatGPT的不完全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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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ing Machines
OpenAI前CTO開除了自己的CTO
OpenAI前首席技術官、Thinking Machines Lab(TML)首席執行官Mira Murati在宣布:「Barret Zoph已與我們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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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Luke Metz、Sam Schoenholz也提出離職。
然而僅58分鐘后,OpenAI應用業務首席執行官Fidji Simo發布貼文,高調歡迎Barret Zoph、Luke Metz、Sam Schoenholz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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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報道,至少有5人已經離職,接二連三的離職,加劇了TML員工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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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TML大約有100人,5人離職本來問題不大,但Barret Zoph、Luke Metz、Sam Schoenholz是TML的元老。
傳言最兇的說法是,50%的創始技術領導層成員已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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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混亂的「人間戲劇」重創了這家炙手可熱的明星AI創業公司,但禍根早已在數月前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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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SI:小扎重賞之下,CEO跑了
2024年離開OpenAI后,Ilya和Daniel Gross、Daniel Levy聯合創立了安全超級智能公司(Safe Superintelligence,簡稱S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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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 Gross,Ilya Sutskever和Daniel Levy
然而,去年夏天,Daniel Gross已被扎克伯格重金「買下」,加入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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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能成功全資收購SSI之后,Meta聘請Daniel Gross及其長期合作伙伴Nat Friedman。
兩人共同運營著頗具影響力的早期風險投資基金 NFDG。據媒體報道,作為此次合作的一部分,Meta 還將收購 NFDG 的部分股權。
DeepMind:刺頭Mustafa Suleyman離職
2022年,DeepMind的聯合創始人Mustafa Suleyman,離職后加入風險投資公司Greylock Partn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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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標志著他在谷歌長達八年的職業生涯正式結束——
他在谷歌最后的職務是AI產品管理與政策副總裁。
2014年,Suleyman隨DeepMind被谷歌收購而加入該公司,并出任DeepMind應用人工智能部門負責人。
據報道,2019年他曾因被指控欺凌員工而被安排行政休假。同年年底,他調入谷歌總部。
后來,Suleyman公開承認:「我當時真的搞砸了」,并坦言:「我至今仍為那件事給人們造成的傷害和痛苦深感抱歉。」
在攻讀博士期間,哈薩比斯結識了Shane Legg,而Mustafa Suleyman與哈薩比斯兒時就成了朋友。
沒想到,Mustafa Suleyman因職場霸凌而與哈薩比斯分道揚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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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哈薩比斯(中)、Mustafa Suleyman(左)、Shane Legg(右)等三人在倫敦創立了DeepMind
現在,他是微軟AI的首席執行官,在此之前,他曾共同創立并擔任Inflection AI的首席執行官
xAI:馬斯克的祝福還是詛咒?
xAI非常神秘,創始團隊確切人數外界都無法確認,據傳大約12人。
數學家、楊格因病退居二線,病情加劇或因「全力投入創建xAI、導致免疫系統變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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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早之前,xAI另一個聯合創始人Igor Babuschkin已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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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職業生涯早期,他曾擔任 DeepMind AlphaStar《星際爭霸》智能體項目的技術負責人,親眼見證了強化學習在規模化后所展現出的強大能力。
隨著前沿模型在更長的時間跨度和更廣泛的任務中變得越來越具有自主性,它們將獲得越來越強大的能力,這使得研究并推進AI安全性變得至關重要。
他創立了機構Babuschkin Ventures將支持 AI 安全研究,并投資于那些致力于推動人類進步、探索宇宙奧秘的 AI 及智能體系統領域的初創企業。
據報道,xAI法律總顧問Robert Keele于2025年8月辭職,他于2024年5月加入公司,負責xAI與X(前Twitter)1130億美元合并及與OpenAI訴訟等關鍵事務。
Keele形容與馬斯克共事為「一生冒險」,但坦言工作狂熱導致家庭失衡:「我愛我的兩個幼兒,卻見不到他們足夠多」,無法「一心二用」。
繼任者為原隱私與知識產權負責人Lily Lim。
此離職并非孤例,xAI CFO Mike Liberatore于2025年4月上任,僅數月后于7月底離職,Airbnb前高管背景的他參與了公司60億美元債務融資及50億美元戰略股權投資,用于AI開發、數據中心及Grok平臺。
離職原因未知,但緊隨聯合創始人Igor Babuschkin 8月離職創辦AI安全投資公司。
參考資料:
https://observer.com/2024/07/openai-founders-career/
https://archive.ph/HWBqX#selection-4601.0-4688.9
https://www.techrepublic.com/article/news-anthropic-staff-retention-ai-researchers-recruiting/
https://observer.com/2025/11/11-executives-driving-anthropics-meteoric-rise-in-the-a-i-bo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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