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月 23 日至 24 日,俄羅斯、美國、烏克蘭三方代表團在阿聯酋阿布扎比會面,這是特朗普政府上臺后,首次將普京和澤連斯基的代表請到同一桌前。但這場看似意義重大的會談,終究只是一場各方各取所需的逢場作戲 —— 三方均稱會談 “具有建設性”,卻除了約定下周繼續談判外,未達成任何實質性共識,而領土問題上的根本分歧,早已注定這場會談難有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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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國際政治中,有時候 “坐在一起談”,本身就是一場表演。此次阿布扎比會談分政治、軍事兩個小組展開,持續兩天,美國特使威特科夫、澤連斯基團隊、俄羅斯方面,都對外釋放了 “會談順利” 的信號,可所謂的 “建設性”,不過是各方演給不同觀眾看的戲碼:特朗普要演 “和平締造者”,為自己爭取政治資本,甚至覬覦諾貝爾和平獎;普京要演 “理性大國”,擺出愿意談判的姿態,實則繼續用炮火施壓;澤連斯基則要演 “絕不屈服的抵抗領袖”,堅守烏克蘭的主權和底線,同時向國內和西方盟友證明,烏克蘭從未放棄談判,但也絕不會妥協。
這場表演的背后,是一個根本解不開的死結:領土問題。烏克蘭的立場硬氣且堅定,澤連斯基團隊明確表示,領土問題必須以 “當前接觸線” 為談判起點,而非終點,烏克蘭絕不會接受任何要求烏軍從頓巴斯撤出的條件,更不會放棄一寸領土。澤連斯基本人更是直言,“烏克蘭也可以把俄羅斯的兩個州寫進憲法,但俄羅斯會因此撤軍嗎?不會。” 這句話道盡了烏克蘭的底線 —— 領土主權,半分不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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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普京的立場,同樣硬得像塊花崗巖,甚至帶著最后通牒的意味:俄方堅持要求烏克蘭從頓涅茨克未被占領的區域撤出所有部隊,將整個頓巴斯地區完全交給俄羅斯控制,還放話 “要么烏軍撤離,要么俄軍武力解放”。為了顯得自己 “做出讓步”,俄羅斯還提出,愿意在扎波羅熱、赫爾松州前線停火,甚至移交哈爾科夫、蘇梅、第聶伯羅彼得羅夫斯克州控制的小部分領土。可這哪是什么讓步?不過是搶了別人的房子,把客廳還回去,卻要求霸占臥室和廚房,還逼著對方感恩戴德,這種強盜邏輯,注定無法被烏克蘭接受。
一邊是烏克蘭堅持 “恢復 1991 年邊界”,一邊是俄羅斯執意 “吞下頓巴斯”,這種零和博弈,絕非幾次會談就能化解,而美國在其中,不過是一個騎虎難下的 “和事佬”。特朗普本想用他那套 “交易的藝術” 搞定這場戰爭,卻忘了這不是房地產買賣,而是關乎國家存亡、民族尊嚴的生死之戰 —— 街道和河流的劃分從不是難題,難的是普京對領土的貪婪,以及烏克蘭對主權的堅守。
特朗普對烏克蘭的態度反復無常,更是讓這場調解難有成效:前腳還說要削減對烏援助,指責 “美國納稅人的錢被濫用”;后腳就在達沃斯與澤連斯基會面,討論防空系統援助;一邊喊著要 “快速結束戰爭”,一邊又拿不出具體的解決方案。這種忽冷忽熱的態度,讓澤連斯基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走鋼絲 —— 既要依靠美國的援助,又不能完全信任美國,生怕特朗普為了達成協議,犧牲烏克蘭的利益。
而澤連斯基的謹慎和警覺,早已融入每一個細節。在達沃斯論壇上,世界經濟論壇主席布倫德不小心用了 “邊界線” 一詞,澤連斯基立刻糾正,提醒對方要用 “接觸線”—— 他深知,在俄烏談判中,每一個詞都可能被俄羅斯利用,成為日后的談判陷阱。他還在達沃斯直言,“任何智力討論都無法阻止戰爭,我們需要的是行動,世界的秩序源自于行動。” 這句話,既是對西方盟友的催促,也是對俄羅斯的警告:沒有實際行動的談判,不過是空談。
好在烏克蘭從未將希望寄托在談判桌上,而是 “一邊談,一邊打”—— 就在阿布扎比會談期間,烏軍在戰場上傳來捷報,不僅精準打擊了俄羅斯本土和前線的能源、軍事目標,還在頓涅茨克州多布羅比利亞前線突破俄軍防線,在紅軍村方向合圍俄軍部隊。澤連斯基清楚,真正的和平,從來不是談出來的,而是打出來的,只有在戰場上掌握主動權,才能在談判桌上擁有話語權。
這場會談,也讓歐洲國家陷入擔憂。此次阿布扎比會談未讓歐洲參與,可歐洲是俄烏戰爭繞不開的關鍵方,英、法、德等國始終盯著會談進程,生怕特朗普為了快速達成協議,犧牲烏克蘭的領土利益 —— 畢竟特朗普此前曾發表過 “奪島言論”,還稱澤連斯基是 “和平的障礙”,這些話早已讓歐洲人心生警惕。
值得一提的是,俄羅斯代表團最初反對北約、歐安組織及歐洲援烏國家參與談判監督機制,最終卻接受了 “俄烏美三方監督” 的方案,這不過是俄羅斯的又一次表演,試圖展現自己的 “靈活性”,但這種靈活,從未觸及頓巴斯這一核心利益,一旦觸及,普京的強硬只會有增無減。
1 月 24 日的空襲,早已證明俄羅斯的談判誠意有多稀薄 —— 會談剛結束,俄軍就對烏克蘭民用設施發動狂轟濫炸,這種 “邊談邊打” 的行徑,注定讓談判難有進展。下周 2 月 1 日,三方還將在阿布扎比繼續會談,可預料的是,他們仍會稱會談 “具有建設性”,仍會約定 “下下周再談”,這種談而不決、決而不行的狀態,可能會持續很久。
但我們始終清楚,戰爭的走向,最終掌握在戰場上。烏克蘭人明白這一點,所以他們一邊談判,一邊戰斗,用精準的打擊回應俄羅斯的空襲;而普京的野蠻行徑,終究無法戰勝文明的韌性。支持烏克蘭,從來不是支持戰爭,而是支持正義 —— 當一個國家被侵略、平民被屠殺、領土被吞并,妥協就是縱容,讓步就是背叛。
阿布扎比的會談,不過是俄烏漫長戰爭中的一個小插曲,戲演完了,幕布落下,可前線的槍聲從未停止。但我們始終相信,頓巴斯不會屬于俄羅斯,烏克蘭的領土終將完整,就像黑夜永遠無法籠罩黎明,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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