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萬億產業,10萬億生態!
1月29日,由中國宇航學會牽頭編制的《中國商業航天產業發展遠景報告》向我們勾勒了一幅關于商業航天的宏偉藍圖。
報告中指出,到2030年,我國商業航天核心產業規模有望突破5萬億元,并帶動形成10萬億級產業生態。
對應2026年剛開年發射場上的忙碌,讓人格外信服。1月19日,長征十二號運載火箭成功將衛星互聯網低軌19組衛星送入預定軌道。
![]()
此前不久,長征八號、力鴻一號、谷神星一號等密集發射;之后天龍三號、星云一號等也將迎來飛行試驗,發射計劃排得滿滿當當。
換言之,我國商業航天,正在與時間賽跑!
扎堆IPO
商業航天的速度,不光在發射場,更體現在了融資市場。
過去,我國商業航天還多處于“想象”階段。只因它既不像新能源汽車有清晰的產業節奏,也不像半導體有明確的國產替代路徑,更不像互聯網能夠快速實現產業閉環。
可如今,情況已然大不相同。從上游運載火箭制造,到中游衛星制造,再到下游運營服務與應用,我國商業航天產業鏈架構已初具規模。
![]()
就在1月29日,中國航天科技集團表示將計劃推動太空旅游、太空數字基礎設施、太空資源開發、太空交通管理等新領域發展,航天應用日益豐富。
眾多企業借此嶄露頭角,實現超越。
迄今為止,國內已經有多家商業航天公司啟動了上市進程。
其中,藍箭航天、星河動力、星際榮耀、中科宇航、天兵科技等10多家企業基本啟動甚至完成了上市輔導。與此同時,華大北斗、福信富通也選擇奔赴香港市場,力爭“A+H”的雙線并行。
這些企業多集中在產業鏈上游,像藍箭航天、星際榮耀、中科航宇等都屬于火箭制造企業。
![]()
一方面,火箭制造是商業航天產業鏈中技術壁壘最高的環節,資金需求量自然也大,上市給它們提供了融資渠道。
2025年我國商業航天行業融資額達到186億元,同比增了32%。2026年隨著相關公司密集上市,融資額將再上一個臺階。
另一方面,火箭發射成本高昂一直是制約我國商業航天規模化的核心瓶頸。火箭可回收復用技術能讓發射總成本下降40%-60%。
目前我國發射的火箭仍是一次性的,主流火箭的運載成本合到每公斤8-10萬元,而國外“獵鷹9號”通過火箭可回收復用技術,已將成本降到約每公斤2500美元(人民幣約1.8萬元),甚至還在繼續下探。
![]()
馬斯克表示,2026年希望能實現火箭完全可重復使用,屆時太空進入成本約合到每公斤1500元人民幣以下。
目前,國內眾多商業火箭公司正在積極研發可回收復用技術。
例如,箭元科技研制的“錢塘號”火箭,一子級設計可重復使用20次。公司董事長還表示,“錢塘號”預計將在2026年年底執行首次飛行及回收任務,“我們的目標是把每公斤的發射成本控制在2萬元左右”。
還有藍箭航天朱雀三號總設計師也表示,力爭今年實現火箭返回與部分再次飛行。
如果說本輪商業航天IPO熱潮是一個時代的序幕,那么它宣告的是,中國的商業航天已不再是散落的技術突破和孤立的資本敘事,而是一盤關于基建競賽的“大棋”。
太空搶位賽
如今,太空“圈地運動”已進入白熱化。
2025年底,我國正式向國際電信聯盟新增申請20.3萬顆衛星,覆蓋14個衛星星座,是近年來全球規模最大的一次衛星申報。
同時,SpaceX也在加快星鏈部署,新增申請了7500顆第二代星鏈衛星。而在此之前,馬斯克旗下星鏈在軌衛星已近9400顆,這樣一來SpaceX全球在軌衛星總數將達到1.7萬顆。
要知道,低軌軌道與頻譜作為不可再生的稀缺戰略資源。根據測算,近地軌道(距地球表面200公里-2000公里)最多只能容納約17.5萬顆衛星。
![]()
而當下的現狀是:距地球表面500-600公里的黃金軌道稱得上衛星通信的最優解,已經被馬斯克的星鏈占去70%以上。
L、S、C等優質頻段的軌道資源,也基本被海外幾個國家瓜分殆盡,衛星接近飽和。
刨去至今已經被使用的軌道資源,全球各國向國際電信聯盟(ITU)申報的衛星總量遠超這一上限。
而且,并不是申請之后就萬事大吉了。
ITU規定,寬帶衛星互聯網申請后7年內發射第一顆衛星,否則喪失頻率優先權;9年內要發射申報數量的10%,12年內發射申報數量的50%,14年內需要完成全部部署。
![]()
換言之,時間不等人。
2025年,我國航天全年發射次數為92次,其中商業航天完成發射50次,占比超過50%,均創下歷史新高。
可對比之下,2025年SpaceX的總發射次數達到約170次,是我國的近2倍。同時,截至2025年底,僅獵鷹9號就已累計完成的火箭發射超過300次。
太空資源的爭奪,不只關乎太空戰略布局,更將深切影響到我們未來的日常生活。理想狀態下,太空育種、生物醫藥研發、極端天氣通訊等應用都能實現。
也就是說,接下來我國火箭發射數量以及商業航天規模將迅速擴大。
舉例來說,根據中國科普網,GW星座需在2029年底發射約1300顆衛星,千帆星座更是計劃在2030年完成約15000顆衛星的發射。
近年來,我國商業航天規模呈現快速增長趨勢,預計到2028年有望突破4萬億元,那么2030年核心產業規模達到5萬億元也并非無稽之談。
![]()
用《經濟學人》雜志的話來說,這場20萬顆衛星的申報,表面是技術競賽,實質是21世紀制天權的開局落子。
國產廠商,如何兌現業績
不過,落腳到具體商業航天公司身上,頗有些提前交卷的意味。
目前,大多數商業航天公司還處于技術突破階段,業績尚未開始釋放,甚至承擔著虧損壓力。
2025年前三季度,航天發展虧損4.89億元,2023年以來公司累計虧損超過40億元,好在虧損正在收窄。
同期,天銀機電、中國衛通、航天電子等倒是沒有虧損,但營收或凈利潤處于下滑趨勢當中。像中國衛通2025年前三季度凈利潤同比縮減40.58%,天銀機電凈利潤同樣下滑了56.1%。
![]()
中國衛星、華力創通等算是行業中少數業績增速較快的公司。
2025年前三季度,中國衛星營收同比增長85.28%,凈利潤更是同比增長200.48%;華力創通同期營收和凈利潤增速也分別高達26.32%和132.6%。
可若仔細一看它們的凈利潤金額,便可發現端倪。中國衛星2025年前三季度凈利潤僅0.15億元,華力創通甚至1000萬元都不到,增速高只不過是上期基數小罷了。
這就使得不少商業航天公司市盈率狂飆到幾百甚至數千倍,不得不發布風險提示公告。
![]()
因此,眼下商業航天的熱度,正催生出一個顯眼的矛盾:一邊是公司市值在爭搶中快速攀升,另一邊則是業績兌現的不確定性。
不過值得注意的是,我國在全球有著獨特的產業優勢。中國是目前全球少數能夠在材料、電子零部件、整星集成等環節實現高度本土化、規模化制造的國家。
這就意味著,一旦上游火箭發射需求上升,下游應用需求釋放,相關企業能夠斬獲可觀的訂單。
那時,真正有競爭力的企業,往往是那些平臺型的、抗周期的供應商們。
誰是上游“賣鏟人”,誰具備發射平臺屬性、綁定低軌星座建設,誰將更容易獲得訂單。這些訂單,在企業進行戰略布局時,就已經標好了價碼。
結語
2025-2030年,5年,5萬億產業,10萬億生態。
這不僅是中國商業航天的KPI,更是一場爭奪定義權與入場券的太空拉力賽。
時間寶貴,國產廠商扎堆IPO、積極發射試驗、推進需求釋放、抓緊業績兌現,正為這場競賽寫下最務實,也最具野心的時代注腳。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