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8日傍晚,兵庫縣神戶市中央區的一處十字路口,一名女子騎著自行車無視信號燈通行,被正在執勤的警察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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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原本只是一起極其普通的交通違規,警察上前提醒,按流程進行身份確認,事情卻在這里出現了轉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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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女子無法出示任何身份證明文件。警方進一步核查后確認,她為中國籍,62歲,沒有任何有效的在留資格。
隨著調查展開,一條被時間覆蓋了近三十年的軌跡逐漸顯露出來——她并非近年滯留,而是自上世紀90年代末平成初期起,就一直處于非法在留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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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表示,這名女子供述自己是在1997年前后偷渡進入日本,方式極為危險,是藏身在船底隨船進入日本,并在“東京附近”上岸。沒有簽證,沒有入境記錄,從踏上陸地的那一刻起,她便不在制度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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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將近29年,她始終沒有取得合法身份。警方掌握的情況顯示,她長期寄居在一名日本人家中,以夫妻名義共同生活,屬于內緣關系。生活并非完全無依無靠,但在法律層面,她始終處于“看不見”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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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身份,意味著生活的邊界被壓得極低。不能正式就業,無法簽合同,不敢留下穩定的行政記錄。生病是否就醫,要反復權衡;搬家、換城市,往往意味著重新進入一段更謹慎的隱匿生活。對旁人來說理所當然的社會秩序,在她這里,往往意味著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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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認為,她在非法入境后,曾在日本國內多地輾轉。不斷移動,本身就是一種生存方式。停留太久,容易被記住;留下痕跡,就可能被系統捕捉。時間在流逝,但生活始終懸著,沒有真正落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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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年限上看,這起案件已經超過此前媒體披露的多起超長期非法滯留案例。2025年,三重縣鈴鹿市曾曝光一名63歲的中國籍男子,在騎自行車時摔倒被好心路人報警救助時也是給不出在留卡無意被查出,其短期滯在簽證早在2001年就已過期,非法滯留時間為24年零4個月。當時已被視為極端個案轟動日本,而這一次,兵庫縣這位女子的時間跨度更長,當然小編也不知道還有無更長時間的還在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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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中國讀者看到這里,往往會聯想到紀錄電影《含淚活著》中的老丁。但如果細看,會發現兩者之間其實存在本質差異。老丁當年非法滯留日本的時間同樣漫長,超過二十年,但他的生活路徑是清晰的——在日本持續打工,幾乎不間斷地工作,只為了供女兒完成學業。等女兒大學畢業,他選擇主動離開日本,結束那段沒有身份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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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為如此,老丁的故事里,始終存在一個明確的目標和終點。艱難是主動承受的,離開也是自己做出的決定。相比之下,這次兵庫縣的案件,以及此前三重縣的案例,都有一個共同點:身份并非在“選擇結束”時曝光,而是在極其偶然、日常的情境中被動揭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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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車、紅綠燈、路口,這些與“非法在留”本無直接關系的日常場景,成了終點的觸發器。不是主動現身,也不在計劃中的收場,而是在生活最普通的縫隙里,被秩序突然照亮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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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出入國在留管理廳的數據顯示,截至2025年7月1日,日本境內非法滯留者約為7萬1229人,其中中國大陸籍約6252人。數字并不稀奇,但當時間被拉長到二十年、三十年,每一個案例背后,都是被長期灰暗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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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這名女子來說,這近三十年的日本生活,并不只是“躲過檢查”。那更像是一種長期沒有退路的狀態,既無法真正安穩,也很難主動結束。最終讓一切畫上句號的,并不是一場宏大的清查行動,而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闖紅燈的瞬間,這種結局似乎也有點“既讓人意外又不意外”的戲劇性,畢竟潛伏日本近30年了還沒改掉“闖紅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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