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處處替溫靈著想,傾盡所有討她歡心。
對于這些,謝晚晚不是沒有鬧過,甚至用和離威脅沈庭羽,可最終只會讓沈庭羽厭煩,與謝晚晚更少見面了。
至于那天夜里的一場大火,也是溫靈所為。
她想在府里放燈籠,沈庭羽便派人收集各式各樣的款式送到她院里。
當所有燈籠齊齊高飛,周邊刮起一陣強風,那些燈籠四散落開,不少院子遭殃,火勢最大的位置,便是謝晚晚所住的清水苑。
她來不及跑出去,被困在屋子里,還能聽見那些丫鬟小廝們痛苦地喊叫。
可沈庭羽卻把有用之人全部調走,去滅溫靈院里的火。
謝晚晚被嗆得無法呼吸,試圖從火里出去,卻被火焰灼傷,燙掉了好幾層皮。
若不是她用打濕的被褥蓋在身上,躲在墻角不敢動彈,她早就被那一場大火吞噬。
事后,謝晚晚才知曉,溫靈院子里的火勢最小,僅僅是燒毀兩個小小的花壇,溫靈更是不曾受傷。
那一場大火,讓謝晚晚看清了沈庭羽的真心。
她知曉自己永遠比不上溫靈,沈庭羽早已忘卻曾經對她的承諾。
謝晚晚輕笑一聲,拿著那些書信,走到燭臺處,將書信一張張地燒毀,那些寫著對她滿滿愛意的話語,也在謝晚晚的眼前消失。
還好,她想明白了,不再與溫靈去爭,也不再去鬧,即便她卑微,狼狽地懇求,也再換不回沈庭羽的真心。
既如此,也罷,她便成全兩人,讓他們今后琴瑟和鳴。
當最后一張書信化作灰燼,謝晚晚拿出筆墨寫了兩封信。
一封是和離書,她蓋上屬于皇家的金印,那是陛下賞賜給祖父的榮譽,陛下也曾允諾,金印若蓋上,便如同他的圣旨,不可違逆,但此生只得用一次。
有了金印,從此,她便不再是侯府的夫人,而是謝家謝晚晚。
至于另一封信,是她留給沈庭羽的一句話:沈庭羽,謝晚晚不愛你了。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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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晚正在梳洗,外頭闖進來一個小廝,阿梅瞧見他這般無理,正要教訓時,謝晚晚連忙出聲阻止。
“何事?”
“夫人,是溫夫人那邊,今日胃口不好,便想吃您親手做的馬蹄糕,這也是侯爺的吩咐。”
阿梅聽聞,再也忍不住暴怒的性子,直接把小廝踹出去。
“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還敢命令夫人。”
“阿梅,罷了。”
謝晚晚不想再去爭辯,只靜靜回了一句,“你去回話吧,晚些我送過去。”
小廝淬了阿梅一口,囂張的走了。
阿梅氣紅眼,替謝晚晚打抱不平,亦是委屈極了。
“夫人,這侯爺與那溫姨娘的做法,明顯是在折煞您,為何要應下!馬蹄糕做法復雜,還要親力親為,這寒冬臘月,莫不是讓夫人下河去洗馬蹄不成!”
謝晚晚又怎會不知,溫靈是故作為難?
可沈庭羽允諾,她若是不做,他有的是辦法讓她動手去做,與其鬧得難堪,不如應了他們的要求。
謝晚晚輕拍阿梅的肩,便去后廚的池子里清洗馬蹄。
三個時辰過去,謝晚晚雙手凍的早已紅腫,她拿著碟子將馬蹄糕從蒸籠里取出來,親自送去溫靈的院子里。
剛靠近,便聽見溫靈爽朗的笑,還在與沈庭羽嬉笑打鬧,沈庭羽坐在石凳上品茶,滿眼寵溺溫和的望向她。
謝晚晚停在原地,一時竟不知要不要打擾他們的雅興。
“是姐姐來了。”溫靈發現謝晚晚,故作扭捏的往沈庭羽懷里坐下。
謝晚晚輕笑,雙手乘上馬蹄糕,沈庭羽一眼便看見她的雙手,眼里頓時劃過心疼,起身推開溫靈,關切道。
“為何不尋人幫忙?可擦過藥了?”
“多謝侯爺關心,妾身已經涂過藥了。”
謝晚晚說話間后退兩步,俯身再次行禮,異常平靜。
沈庭羽下意識伸出的手落了空,眼底閃過幾分微不可見的神色。
不待他說什么。
溫靈卻有些委屈的落了淚:“侯爺,是我不好,讓姐姐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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