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男友全家給我喂牌后,他們說該還命了》齊嘉江尋喬茵
去男友家過年,打麻將時全家都給我送牌。
贏得越多,他媽媽笑得越開心。
“碰!杠上開花!”
我興奮地推倒最后一張牌,男友媽媽立刻笑著塞過來一沓錢:
“哎呀,囡囡手氣真旺!”
我以為,他們喜歡我,才讓我一連贏了十三把。
直到一個聲音輕輕響起:
“還敢贏?這可是東風(fēng)借命的局...,收夠錢,可就該換命了。”
▼后續(xù)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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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確太過巧合,你放心,這件事越家一定會調(diào)查清楚,敢在熙園放肆,吃了熊心豹子膽。”越夫人眸光深邃,帶著上位者的氣勢。
熙園可不是任何人都能進(jìn)的地方,守衛(wèi)向來嚴(yán)禁,誰會冒著得罪當(dāng)朝太師的風(fēng)險,害一個小姑娘。
怎么看都是沖越家而來。
越太師被建安帝外派出京辦事,一走便是一年多,如今回來,定是擋了朝中某些人的路,才會招來禍端。
越夫人覺得齊嘉只是倒霉,無辜受牽連,這么好的姑娘,倒讓她有幾分心疼。
這般想著便從袖籠里掏出一個匣子,打開口里面是一只玉簪。
越夫人笑道:“你這孩子,就是有福氣,這是我剛買的玉簪,你一定要收下,就當(dāng)我的賠禮。”
齊嘉見越夫人如此實在,也拿出幾分真心,嗔道:“夫人如此大手筆,反倒讓我覺得,自己是不是要的少了點。”
她唇角彎彎,笑起來特別的甜,那狡猾如小狐貍的眼睛,如天上墜落的星辰,任誰見了都心疼。
越夫人笑道:“你這丫頭,我喜歡,日后可要經(jīng)常來玩才好。”
“那每次來有禮物嗎?”
“哈哈……有,有。”
齊嘉因受傷提前出了熙園,沒想到在門口卻看到江尋喬茵站在馬車前面,見凌月背著齊嘉出來,他快步上前抱起她,心疼的問道:“怎么樣?還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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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嘉臉頰微紅,依偎在他懷里,聞著他身上清爽的香味,委屈道:“還是有點疼,怎么辦?”
那泛著光澤的小嘴嘟起來,粉嫩的如熟透的水蜜桃,江尋喬茵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暗罵一句妖精。嘴上卻心疼得不得了:“別怕,解毒丸已經(jīng)吃了,至于身上的毒,大夫怎么說?有沒有開藥?”
“有,說要在床上養(yǎng)幾日,可我不想躺在床上。”
“乖,聽話。”江尋喬茵頭低了幾分,輕聲道:“你若是乖的話,晚上給你帶櫻桃酥。”
“我還要鳳梨酥。”
“行,你說了算,還有想吃的嗎?”
“那我要想想。”
“好好想,你有一路的時間。”
兩人你情我濃的說小話,跟在身后的紅拂見了,羞紅了臉。
只是這一幕落在門口人眼中,卻變了味道。
齊嘉狡詐、狠辣、心思詭秘,每每在他面前都占據(jù)主導(dǎo),剛才那個瓊鼻抽動,聲音軟糯惹人憐愛的女子,真的是她?
厲天佑被越家大爺送出門,正巧看到剛才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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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告訴自己,一定不是真的。
聽到齊嘉被蛇咬傷,他急匆匆的趕過來,知道她要走,他緊張的追出來,想要確定她好不好,可……
厲天佑自嘲一笑,他算什么,光明正大站在她身邊只有江尋喬茵。而他頂多就是她的妹夫。
這個認(rèn)知讓厲天佑惱火。他長袍一甩翻身上馬,一路狂奔回到王府。
門口的小廝看到主子回來,忙開門迎接,換來的卻是冷臉一張。
“白側(cè)妃可在府上?”厲天佑見手中的馬鞭扔給門房,隨口問道。
小廝忙回答道:“回主子,白側(cè)妃今日并未出門,應(yīng)該在挽夕閣。”
厲天佑冷哼一聲,抬腳進(jìn)了府。門房的兩人對視一眼,心領(lǐng)神會。
厲天佑向來潔身自好,妾氏同房從來都沒有,府上只有兩個伺候筆墨的丫頭,紫鳶和春杏。兩人跟隨厲天佑多年,府上的人都將她們視為女主人。
白蘭昕入府后,便開始掌管府中中饋。此事說來也是打臉,厲天佑還未有正妃,平日里都是管家打理府中事務(wù),按道理來說,都是正妃進(jìn)門,才會有側(cè)妃,偏偏三皇子顛倒,還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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