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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塊錢
文/甄小龍
今天,開心的作文話題是《如果我有1000塊錢》,這讓我不禁想到小學時代的自己。那時候,天很藍,水很清,我很窮,但是很快樂。典型的小小的人,窮開心啊!好羨慕現在的孩子們,動不動就是千元的底線,小小年紀就已經實現了財務自由。
那時候我最大的夢想就是如果我一次擁有10塊錢該多好,可以買好多好吃的。畢竟那時候一根冰棍才2分錢,一根帶奶油的雪糕也才5毛錢。
上個世紀90年代,我在上小學,爺爺還在鄉公社擔任大廚。我不是長子長孫,但是最聽話最乖、學習最好的那個好孩子,爺爺也最疼我,最寵我,所有好吃的,都先緊著我吃。
聽家里的長輩們說,我之所以現在不吃肥肉,是因為我還不記事的時候,爺爺總喂我吃肥肉,把我喂頂著了。他們說,那個年代,物資匱乏,肥肉是最香的,也是最有營養的。那個時候的我又黑又瘦,典型的營養不良。爺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次從公社回家,都給我帶好吃的。
就這樣的投喂,也把我慣壞了,嘴特別挑,慣成了兩掛腸子,碰到好吃的永遠吃不飽,遇到不好吃的,寧可餓著也不吃,人送綽號“饞蟲”。而我吃飽喝足了,趁爺爺睡著的時候,到處亂翻騰。不經意間,我在爺爺的包里翻出了好多零錢,1毛2毛的居多,5毛1塊的也不少,最大的面值10塊錢,5塊的也就幾張。那個時候的我,也有點小聰明,只拿1毛2毛5毛的,不敢拿大票。拿完錢,就去買冰棍兒,買各種平時別人嘴里的糖。吃得最奢侈的,就是5毛錢的奶油雪糕,現在還記得雪糕的名字——大加餡。
現在回想起來,10塊錢的夢想好像已經成為永久的遺憾,孩提時代從來沒有實現過。每次過年收到的壓歲錢,最多就5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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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我總喜歡跟著爺爺去大爺爺家走親戚,因為要回家的時候,可以拿到壓歲錢。已經不記得每年春節初幾去的了,好像不是初四就是初五。到家里,大爺爺就讓大奶奶拿出各種好吃的,瓜子花生八寶粥,香腸火腿小甜水……傍晚頭回家前,大奶奶就會拿著一把錢過來,先問問我,想要多的還是想要少的。我以為多的就是錢最多,比別人的都多。我說,我要多的。結果是5張1塊的,別人是1張5塊的。
我最近這幾年才知道,大爺爺和我爺爺雖然是親哥倆,但是大爺爺姓趙,我爺爺姓甄。后來也聽爸爸他們斷斷續續的講過我們家族的事情,也隱隱約約的懂了一點點,但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家里要是不出事,家道中落,我們應該也姓趙,也屬于一個皇族。不過現在的姓氏也不錯,也出過一個皇后,曹丕的文昭皇后甄宓。而且我的姓氏取名字百搭,比如甄開心、甄幸福、甄好……
從2008年起至今,我爺爺他們親哥倆都已故去,我爸爸他們親哥仨也都和爺爺奶奶他們團圓了。也不知道他們在那邊過得怎么樣,冷不冷,錢夠不夠花。記得有一次,聽妹妹說,她做了一個夢,夢見他們真的團圓在一起,還一起打麻將呢。細細數來,近20年了,我全國到處跑,居無定所,漂泊不定,他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我,我也很少夢到他們。聽老人說,他們之所以不給我托夢,是在保佑我。
如今,眼瞅著年關將至,又要到了燒紙的日子。也不知道,我拼命換來的離家300公里,能不能再多給他們送點錢過去,能送多少送多少,起碼幾億個億起。
聽說,唐三藏離開大唐國界前,為伯欽的亡父誦經超度,幫助他消除業障投生富貴。我是不是也抄一抄《地藏菩薩本愿經》,為爺爺奶奶爸爸伯伯他們祈福超度?!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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