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格和弗洛伊德曾是亦師亦友的關系,后來卻分道揚鑣,真的是因為學術分歧嗎?
是,也不全是 —— 分歧的核心,是對 “人是什么” 的根本看法不同。打個比方:弗洛伊德的理論像顯微鏡,盯著 “傷口里的細菌”;榮格的理論像望遠鏡,想看 “傷口外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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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伊德說 “力比多” 是 “性本能”,是人類行為的核心驅動力 —— 小孩吃手指是 “口唇期性欲”,成年人爭權是 “性壓抑的轉移”。榮格反駁他:力比多不是 “性的能量”,是 “生命的能量”。它可以是性的,也可以是創造的、探索的、連接的。比如一個畫家廢寢忘食創作,那股勁兒不是性壓抑,是靈魂想 “表達” 的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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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 “潛意識” 的看法也不一樣?弗洛伊德說潛意識是 “被壓抑的欲望垃圾場”。
榮格的 “潛意識” 像 “個人的垃圾桶”—— 裝著你童年被罵 “不許哭” 的委屈、被父母否定的夢想、不敢承認的嫉妒。而我的 “潛意識” 是 “個人垃圾桶 + 集體倉庫”—— 除了你的私人垃圾,還有全人類祖先的 “精神遺產”。比如全世界神話里都有 “大洪水”“英雄救公主”“智慧老人”,這些不是巧合,是 “集體潛意識” 里的 “原型” 在借故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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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人治病人的思路也不同?比如遇到一個焦慮的來訪者……
弗洛伊德會挖他的童年 ——“你三歲時被保姆關過小黑屋?所以現在怕失控”;我會問:“你最近常夢到什么?是墜落的懸崖,還是打不開的門?” 因為我知道,焦慮可能不只是過去的傷,更是未來的召喚—— 比如一個 40 歲的高管突然焦慮,可能不是因為童年被忽視,是潛意識在提醒他:“你該放下職場競爭,找找人生其他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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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聊宗教、神話,弗洛伊德卻覺得這些是 “幼稚的幻想”?他討厭宗教,說 “上帝是人類的心理投射,是軟弱者的拐杖”;榮格卻認為,宗教是集體潛意識的 “語言”—— 十字架上的耶穌,和中國神話里 “舍身補天的女媧”,本質都是 “犧牲與救贖” 的原型在顯形。
弗洛伊德的病人在他面前哭,是 “釋放被壓抑的性欲望”;榮格的病人聊夢到教堂,是 “靈魂在借宗教符號訴說未被理解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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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決裂是必然,因為根本上對 “人性” 的判斷不同。弗洛伊德覺得 “人是被過去驅動的機器”,榮格覺得 “人是被未來召喚的種子”;弗洛伊德的心理學是 “修壞了的鐘表”,榮格的是 “看種子如何發芽”。但你要知道 ——沒有弗洛伊德的 “解剖刀”,榮格不會想造 “望遠鏡”。弗洛伊德撕開了人性的傷疤,榮格想看看傷疤下藏著怎樣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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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學心理的人不用站邊 —— 弗洛伊德的理論適合 “治病”,榮格的適合 “成長”。就像你感冒了需要吃藥(弗洛伊德的病理分析),但想身體好需要鍛煉(榮格的自我整合)。真正的 “現代人”,該有把 “雙筒望遠鏡”:一只眼看過去的傷,一只眼看未來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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