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公開表示,表示普京已經同意停頓一周轟炸烏克蘭,一周時間不算長,關鍵是態度。
很快,克里姆林宮也做出了回應,俄羅斯方面表示,普京收到了特朗普的請求,同意暫停對基輔的打擊,時間到2月1日。
特朗普的“我去談成了”不再是嘴上說說,至少俄羅斯方面愿意承認這通電話、這份請求的存在,對特朗普而言,能讓克宮點頭本身就可以拿出來宣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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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美國總統特朗普
但是很快就能辨別出其中的蹊蹺了,特朗普提到的是“極寒天氣”以及“人道壓力”,他表示因為烏克蘭天氣太冷,所以才去找普京暫停轟炸。
克宮的態度比較冷靜,并沒有拿天氣作為借口,而是說,給我這個面子,是為了后面更大的安排,一個講情緒,一個講利益,兩者的說法雖然不一樣,但都是在為同一件事情添油加醋。
烏克蘭方面也沒有保持沉默,烏方態度很明確,如果俄羅斯真的停止攻擊,尤其是不攻擊能源設施的話,烏方可以克制自己,愿意給出同等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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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俄羅斯總統普京
說話很直接也很現實,現在烏克蘭想要的不是一句停火的話,而是能不能真的讓城市有電、供暖不中斷,只要能源設施不受攻擊,很多壓力就會緩解一下。
但是問題就出在這里,“暫停轟炸”并沒有成為一份正式的協議,媒體上仍有無人機、導彈襲擊的報道,但是強度、范圍會有所不同。
牌桌上的人都在試探,但是桌子還沒有完全擺好,隨時都可能回到原來的樣子,現在的狀況,更像是“暫停一下”,而不是“完全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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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
這也是很多人看不懂的地方,前線炮火還在,特朗普為什么敢說“快要結束了”?答案也許就隱藏在另一條信號中,美國駐北約代表惠特克對外透露,烏克蘭局勢正在趨于緩和,并且已經接近解決沖突。
這句話放在北約體系里面,并不是隨便喊的,它傳達出一種“風向”,也傳達出對外施壓的意思。
惠特克不只說了“緩和”,還補了一句,關于烏克蘭在未來的和平協議中能獲得哪些安全保障、哪些經濟保障,基本上已經達成了一致。
換句話說,美國方面不只是關注停火幾天的問題,還開始考慮戰后的框架問題,這才是真正的“大動干戈”,停火只是門口的臺階,安全保障才是屋里的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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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烏克蘭基輔地區遭俄羅斯空襲
安全保障為什么突然被提到桌面上來了?原因就是烏克蘭不缺口號,缺的是能不能活下去。
戰后沒有安全保障的話,今天停火了,明天就有可能再戰,這個時候美國談保障,就是告訴烏克蘭,你要是保證了,就得接受整個和平方案的所有條件。
保障不是無緣無故就有的,它通常代表著一種交換、一種讓步、一種重新排位。
那么這個方案怎么實施呢?在阿布扎比,1月23日至24日,俄美烏三方談判在此地進行,俄方由科斯特尤科夫帶隊,烏方由烏梅羅夫率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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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阿布扎比酋長宮酒店
1月29日普京還公開感謝阿聯酋,稱其保證了會談順利進行,在外交場上很少有隨口說出這樣表態的時候,能夠公開致謝,說明這條渠道對于俄方來說也很重要。
值得注意的是,有外媒認為下一輪類似的談判仍然會在阿聯酋進行,這個地點不太熱鬧,但是很合適,離各方都不算太遠,也不容易被輿論推著走。
很多談判能夠推進下去,主要是靠了這樣一種“低調但是可以實施”的場合,阿聯酋不是站隊,而是搭臺子,臺子搭得穩,人才愿意坐下來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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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美國總統特朗普
阿布扎比討論的不單單是停火,有報道認為,這樣的會商機制主要是圍繞著“怎樣去落實”來展開的,涉及停火的監督、沖突的平息以及后續計劃的上桌。
談判最怕的就是喊口號,最難的就是細節,而細節往往就是決定是否能夠把紙面上的東西變成現實的東西,執行規則、溝通方式、責任歸屬等問題才是成敗的關鍵。
烏克蘭方面也開始重新評估局勢了,有采訪內容表明,烏克蘭的一些人認為談判已經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有關安全保障的討論也接近了重要的關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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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頓巴斯備戰的烏克蘭士兵
原因很簡單,以前總是拉鋸戰似的談判,現在忽然有人把“保障”與“協議”綁在一起推進了,說明籌碼已經開始重新分配了,對烏克蘭而言,談判越接近保障,壓力就越大,因為越談越接近底線。
但是到最后,真正受阻的并不是停火幾天、保障寫幾條,而是最硬的一塊石頭——領土問題。
安全和經濟上的安排可以商量,但是最難解決的就是領土問題,這也是俄烏雙方最難接受的部分,安全可以用條款來表述,經濟可以用援助來實現,但是領土問題卻是寸土不讓的死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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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頓巴斯地區的烏克蘭士兵
這就是為什么說特朗普與普京這次“達成一致”并不容易,表面上是暫停打擊幾天,實際上是為了搭建談判的平臺,使各方能夠向前走一步。
特朗普想要的是一個結果,普京想要的是一個出路,烏克蘭想要的是一個安全底線,三方的需求不同,但是都在往同一個方向移動,挪一步不難,難的是不能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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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俄羅斯總統普京
特朗普把這件事吹得很響,是為了給自己加分,普京愿意配合,說明他也在看大局,烏克蘭愿意進行對等克制的談判,表明它正在努力爭取喘息時間。
各方都在算賬,同時也在等待對方先出牌,現在的局勢如同一盤棋,誰先走棋,誰就會暴露自己的意圖,但是誰都不肯先走,又會拖入消耗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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