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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國興的《牡丹蘭石小雞圖》是一幅以書法為骨、以生命為魂的寫意花鳥之作。畫家以牡丹、蘭草、湖石、雛雞與小鳥入畫,佐以自題詩句,在篆隸行楷筆意的流轉間融入音樂舞蹈的韻律,既承載著文人畫的清雅風骨,又飽含生活情味的融融暖意,正如美術評論家所言:“此作以書入畫、以舞入筆、以樂入韻,是傳統寫意與當代審美的完美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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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蘭石:清風傲骨,篆隸?立魂
畫面上方的蘭草與湖石,是方國興“以書入畫” 的典型寫照。啟功先生曾盛贊:方國興“墨蘭” 和 “小篆”當今之絕。蘭草線條以篆書中鋒用筆,暗含行草的靈動筆意,如“鐵線銀鉤”般柔韌剛勁,寥寥數筆便將蘭葉的飄逸舒展、清雅脫俗刻畫得淋漓盡致,書畫評論家稱其蘭草“線條如古典舞的水袖,柔中帶剛,似在春風里款款舞動”。一旁的湖石以淡墨暈染、枯筆皴擦,皴擦的筆觸如書法的頓挫轉折,造型奇崛空靈,留白處盡顯通透之氣。蘭之清、石之靜相映成趣,不僅營造出“空谷幽蘭”的悠遠意境,更以蘭石的君子風骨暗合傳統文人的精神追求,讓畫面在明艷之外多了一份沉靜的文化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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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牡丹:濃妍清雅,以書為骨
畫中牡丹以潑墨重彩寫就,胭脂與墨色在宣紙上自然暈染,花瓣層疊飽滿,紫紅深淺交織間盡顯雍容華貴,卻無絲毫艷俗之氣。他以篆隸的中鋒線條勾勒花脈,線條凝練厚重如錐畫沙;又以行草的靈動筆意點染墨葉,枯濕濃淡的墨色讓葉片蒼勁又透氣。墨葉的剛健與花姿的嬌柔形成鮮明對比,既寫出牡丹“花中之王”的豐腴神采,又賦予其超逸出塵的筆墨意趣,讓富貴之花兼具文人畫的清雅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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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靈靈動,舞樂入畫?
畫中的雛雞與小鳥,是方國興融入音樂舞蹈神韻的點睛之筆。藝術界評其筆下小動物:“簡筆之中有舞韻,淡墨之間藏樂律,雛雞似踏歌而行,小鳥如振翅起舞。”下方雛雞以淡墨點染身形,朱砂輕點雞爪,寥寥數筆便勾勒出憨態可掬的模樣:有的低頭啄食如踮足旋轉,有的振翅欲飛如輕盈起跳,有的兩兩相依如攜手共舞,錯落的排布似舞蹈中歡快跳躍的隊列,細碎的筆觸如鼓點般明快的音符。隱于蘭草間的小鳥身形雖小,卻姿態靈動,振翅欲飛的模樣如舞蹈中驚鴻一瞥的身段,墨色的濃淡變化似音樂里起伏的旋律。這份跨界的藝術融合,讓憨態可掬的生靈跳出紙面,在觀者心中奏響融融喜樂的歡歌,也讓高雅的文人畫與質樸的生活情味達成了完美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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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詩書畫印,雅俗共賞
自題詩句“花影婆娑舞春風,紅紫芳菲映日暉,鳥語聲聲傳喜訊,滿園雛雞樂融融”以行草書揮寫,筆勢連綿與蘭草的飄逸呼應,墨色濃淡與牡丹的妍麗相映,詩的韻律與畫的節奏渾然一體。詩畫交融間,牡丹盛放、蘭草扶風是“花影婆娑” 的視覺寫照,雛雞嬉鬧、小鳥啼鳴暗合“鳥語傳喜”的詩意表達,不僅強化了春日生機的氛圍感,更傳遞出國泰民安、喜樂融融的美好寓意,讓作品在筆墨情趣之外,兼具溫暖的精神內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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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體而言,《牡丹蘭石小雞圖》是方國興寫意花鳥的典型代表。他以“篆隸入畫”的筆墨語言為骨,以音樂舞蹈的韻律為魂,將富貴與清雅、文人意趣與生活溫情熔于一爐,既展現了傳統花鳥畫的筆墨傳承,又以鮮活的當代審美賦予作品蓬勃生命力,是一幅雅俗共賞、耐人尋味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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