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11月20號深夜,湖南慈利的佘兒埡北側高地,炸聲裹著喊殺聲能掀翻山頭。日軍一名大佐被殘兵像拖死狗似的在泥地里拽著跑,右腿被炸得血肉模糊,嘴里還在瘋喊著什么,身邊的士兵連滾帶爬,連傷員都顧不上扔。這不是什么小潰敗,是曾經在南京手上沾滿57000條中國人性命的日軍65聯隊,正在被74軍往死里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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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有人不知道,這支被打得哭爹喊娘的鬼子部隊,六年前有多囂張。說出來你都得氣得牙癢癢,1937年南京城破,大家都罵谷壽夫的第6師團殘暴,可真正手上血腥味最濃的,是第13師團下轄的65聯隊,代號“兩角部隊”。這幫畜生,在南京幕府山干的事,說是人類歷史上最黑暗的一筆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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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講真的,戰爭再殘酷,也有基本的底線,可65聯隊根本沒把中國人當人看。他們把57000名戰俘和難民,像趕牲口似的趕到臨江的荒灘上,沒有審判,沒有甄別,就用沾水的草繩,把人雙手反綁,一串一串捆起來,跟捆螞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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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槍響了整整一個上午,灘涂上的人成片成片地倒,鮮血順著江灘流進長江,把江水都染成了暗紅色。你以為這就完了?太天真了,這幫鬼子摳到想省子彈,殺人都懶得開槍。他們把剩下的人趕進草房,潑上汽油,一把火點了,火光沖天的時候,能聽到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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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渾身是火沖出來,外面的鬼子就笑著用刺刀把人捅回去,連一點猶豫都沒有。更喪心病狂的是,他們還拿活人給新兵練膽,美其名曰“刺殺訓練”,從白發蒼蒼的老人到襁褓里的嬰兒,沒有一個能幸免。原日軍65聯隊少尉宮本省吾,在日記里直白地寫著:“殺了兩萬多人,士兵殺紅了眼,甚至向友軍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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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是戰爭啊,這就是赤裸裸的狩獵。長江邊上的尸體堆得像小山,堵得江水都快流不動了,血腥味飄出好幾里地。可這幫鬼子,踩著中國人的尸骨,還把這當成自己的“功勞”,到處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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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六年,65聯隊在中華大地上橫沖直撞,武漢、長沙、宜昌,哪里有仗,哪里就有他們那面沾滿血腥的軍旗。他們殺順了手,就以為中國軍隊都是待宰的羔羊,以為這種單方面的屠殺能一直持續下去,以為中國人永遠只會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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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忘了一句老話,出來混,遲早要還的;血債,從來都是要算利息的,欠得越久,還得越狠。1943年11月,這群惡鬼晃悠著開到了湖南慈利,他們以為這里又是一塊能隨便拿捏的地方,卻沒想到,這里是他們的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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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日軍第13師團師團長赤鹿理,狂得沒邊沒沿。就在幾天前,他的部隊剛在石門擊潰了國民黨第73軍,還在楊家溪制造了一起慘案——讓偽軍吹起國軍的集結號,把73軍的殘部騙到河灘上,然后機槍掃射、刺刀見紅,500多具中國軍人的尸體,再次鋪滿了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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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鹿理覺得,接下來的仗,就是南京模式的復制粘貼,沒什么難度。他手里的王牌,還是那支65聯隊,當時的聯隊長叫伊藤,手下帶著6000人,比普通的聯隊多出一半,裝備也都是頂尖的,重炮配齊,士兵也都是打了好幾年仗的老鬼子,算是精銳中的精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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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大佐騎在馬上,揮舞著指揮刀,囂張得不行,滿心以為能一口氣沖進常德吃晚飯,壓根沒把擋在前面的中國軍隊放在眼里。可他不知道,這一次,他撞在了鐵板上,還是一塊燒紅的鐵板——王耀武的74軍,尤其是張靈甫的第58師,那可是出了名的“瘋子師”。
當58師的士兵得知,對面就是當年在南京犯下滔天罪行的65聯隊時,戰壕里沒有動員大會,沒有慷慨激昂的口號,安靜得可怕,只有此起彼伏的拉槍栓聲。那種眼神,不是看敵人,是看死人,是那種恨不得生吞活剝的眼神——仇人見面,那是真的分外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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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6號,慈利阻擊戰正式打響,伊藤聯隊一頭撞進了赤松山,還是按老套路來:先炮火覆蓋,再步兵沖鋒,覺得中國軍隊肯定一觸即潰。可他們萬萬沒想到,迎接他們的,是暴雨般的迫擊炮彈和精準的交叉火力,打得他們暈頭轉向,連北都找不到。
張靈甫壓根就沒打算單純防守,他要的不是擋住鬼子,是徹底殺死他們,是為南京死難的同胞,討回公道。他太了解慈利的山地地形了,把部隊撒在各個山頭上,層層設伏,就等著鬼子往里鉆。鬼子沖上來一波,就被打下去一波,跟割韭菜似的,連一點還手的余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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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徹底被打懵了,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中國軍隊——像釘子一樣扎在陣地上,怎么拔都拔不動。更讓他害怕的是,這幫中國兵根本不怕死,子彈打光了,就端著刺刀沖上去拼;刺刀彎了,就用牙咬,用手抓,哪怕同歸于盡,也絕不后退一步。
每一個山頭,每一道戰壕,都要用日軍的尸體來填。曾經在南京肆意屠殺、享受那種掌控他人生死快感的鬼子,此刻徹底體會到了被獵殺的恐懼,那種從骨子里冒出來的寒意,比慈利冬天的寒風還要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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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鹿理在后方得知消息,急得跳腳,親自跑到前線督戰,對著伊藤吼著,必須突破防線,否則軍法處置。伊藤沒辦法,只能把壓箱底的預備隊全部填了進去,他以為這樣就能沖開一個口子,卻不知道,這正是張靈甫想要的。
張靈甫心里早就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不光要擋住65聯隊,還要把它徹底吃掉,一口一口,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他聯系了自己的老同學,友軍51師師長周志道,兩個人一拍即合,兩支部隊,就像兩把磨得鋒利的尖刀,就等著一個合適的時機,狠狠扎進鬼子的心臟。
11月20日夜,月黑風高,連星星都躲進了云層里,慈利的天空,被濃重的殺氣籠罩著。張靈甫不想再等了,他要在這個夜晚,給65聯隊一個致命一擊,給南京的冤魂一個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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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兩支部隊趁著夜色,悄悄從白鶴山和羊角山出發,目標只有一個——伊藤聯隊的指揮部。日軍是真的沒防備,在他們的認知里,中國軍隊從來不敢打夜戰,更不敢主動進攻他們裝備精良的重裝聯隊,所以營地里面,很多鬼子都已經睡熟了,連崗哨都顯得懶洋洋的。
可這一次,規則被徹底打破了。中國士兵借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摸進了日軍的陣地,沒有開槍,沒有呼喊,只有大刀片子切開喉嚨的細微聲響,那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里,比槍聲更讓人膽寒。
沒過多久,喊殺聲就炸響了,漫山遍野都是中國軍隊的怒吼,那是壓抑了六年的怒火,是復仇的嘶吼。還在睡夢中的鬼子,被硬生生拖出帳篷,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砍翻在地,營地里面亂作一團,哭喊聲、慘叫聲、爆炸聲混在一起,成了鬼子的哀樂。
伊藤聯隊徹底亂了套,指揮系統瞬間癱瘓,大隊和大隊之間失去聯系,士兵們像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曾經不可一世的加強聯隊,此刻變成了一盤散沙。伊藤大佐在無線電里瘋狂嘶吼,喊著讓手下集結,可回應他的,只有雜亂的噪音和零星的槍聲,沒有一點有用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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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敗涂地,只能帶著聯隊部的殘兵,狼狽逃竄,試圖突圍。可74軍的包圍圈,卻越收越緊,像一張巨大的絞索,死死地勒住了他們的脖子,不給他們任何逃生的機會。
佘兒埡北側高地,成了伊藤的噩夢之地。中國軍隊從四面八方壓上來,手榴彈像下雨一樣往鬼子堆里砸,炸得鬼子尸橫遍野,血肉模糊。一枚手榴彈正好在日軍軍旗旁邊爆炸,伊藤大佐一聲慘叫,右腿被炸得血肉模糊,身邊的旗手當場斃命,幾個衛兵也被氣浪掀飛出去。
那面沾滿中國人鮮血的軍旗,晃了晃,差點就落在了中國士兵的手里——那面軍旗,承載著無數中國人的血淚,要是能繳獲它,無疑是對南京死難同胞最好的告慰。伊藤被殘兵拖著,在泥地里翻滾爬行,哪里還有一點大佐的樣子,狼狽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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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逃命,這幫平日里囂張跋扈的“皇軍”,連自己的傷員都不管了,扔在原地,任由他們被炮火吞噬,只顧著自己往前跑,那種丑態,讓人不齒。這一夜,慈利變成了修羅場,漫山遍野都是日軍的尸體,4000多具鬼子的尸體,鋪滿了慈利的山野,空氣中的血腥味,幾天都散不去。
曾經在南京殺了57000多人的65聯隊,被徹底打殘了——建制被打散,精銳被全殲,連聯隊長伊藤都差點成了刀下鬼,從此之后,這支沾滿血腥的部隊,再也沒能恢復元氣,徹底退出了歷史舞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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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日軍第11軍司令官橫山勇,在司令部接到戰報的時候,手都在發抖,他怎么也想不通,一個甲種師團的主力聯隊,僅僅幾天時間,就被打得幾乎全軍覆沒。他疑惑,為什么中國軍隊突然變得這么強?
其實答案很簡單,也很沉重。不是中國軍隊突然變強了,是這幫士兵,身后是千千萬萬被鬼子殺害的同胞,面前是雙手沾滿鮮血的仇人。當你面對的是殺父仇人、亡國滅種的仇敵時,任何人都會變成無所畏懼的野獸,都會拼盡全力,哪怕同歸于盡,也要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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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仗,贏的不是戰術,是意志的碾壓,是正義對邪惡的審判。那些在南京幕府山死去的冤魂,那些被65聯隊殘忍殺害的同胞,在這一刻,終于可以閉上眼睛了。他們的仇,報了;他們的血,沒有白流。
慈利阻擊戰,從來都不只是一場普通的阻擊戰,它是一次遲到了六年的審判,是一場痛快淋漓的復仇,是中國人用鐵血和骨氣,給鬼子上的一課。它用4000顆鬼子的頭顱告訴全世界:中國人的血,沒那么好流;欠下中國人的債,遲早要還,一分都不能少;中國人,從來都不是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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