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傍晚,江清嵐準時抵達會場,剛下車,無數尖銳的提問就鋪天蓋地的襲來。
“江小姐,對于‘倒貼’、‘舔狗’這樣的稱號,你有何看法?”
“結婚六年,你的肚子毫無動靜,沈小姐卻已經生下第三個孩子,是因為蕭總從來沒有碰過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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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嵐緊緊抿住唇,目光輕輕下滑,就看見了首當其沖幾個提問最難聽的的記者的胸牌。
是蕭氏集團旗下的媒體們,也是蕭儀景因為昨天的事情專門找來羞辱她的人。
她還沒來得及挪動步伐,又有一輛車駛入了場地,是蕭儀景和沈桑媛他們來了。
記者又一窩蜂涌上去提問:“蕭總,您怎么看待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
蕭儀景當著攝像機,溫柔地將沈桑媛擁入懷中,語帶嘲諷。
“我只能說,舔著臉做小三的另有其人。”
“我的夫人只有桑媛一人,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攀上來的。”
無數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前面的江清嵐身上,那一瞬間,她只覺得如芒在背,整個后背都仿佛燃起灼燒般的痛楚。
蕭儀景帶著沈桑媛,擠開了江清嵐,率先大踏步進入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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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多年,他一直堅定選擇沈桑媛,還因為沈桑媛跟家里鬧了這么長時間的別扭,給江清嵐這么多難堪,是不是做錯了?
沈桑媛和江清嵐一比,實在是差的太遠了。
她只能做被自己庇護在溫室中的嬌花,沒辦法成為站在他身邊的女人。
蕭儀景煩躁地抽了兩根煙,再也無法忍受,直接開車回了蕭家老宅。
他找不到江清嵐,江家也不愿意告訴他江清嵐的下落,那他媽作為江清嵐的婆婆,總能把江清嵐的人翻出來吧?
蕭儀景回去的太急,甚至沒顧得上給蕭夫人打個電話。
他直接就開了指紋鎖沖進家門,然后就看見蕭夫人坐在客廳,整理著玻璃桌上的材料。
“媽,看什么呢?”我收好和離書,跟他說:“那我等你提親。”
“你快一點,我希望三天之內就跟你定下婚事。”
秦戈又是一愣,但這個很好答應,他也點頭了。
我離開了法華寺。
而我不知道,我離開后,秦戈看著我的背影,無奈低喃。
“我這么不值得托付?和我成親,還得先寫和離書。”
秦宣不知何時倚在門口,嘲笑弟弟:“你就這么莽上去求親,沒被打就不錯了。”
說著,她又是一嘆:“舒小姐這是想求個安心吧,我看得出來,她心底存著很多事。”
秦戈默默點頭。
“她希望盡快提親,我們馬上回去準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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