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初上海開兩會時,政協委員曾憲一提到一個實際情況,學齡人口大幅下降,中高考可能真要調整,這不是憑空想象,有數據擺在眼前,上海小學新生人數比最高峰時期少了超過30%,有些區已經開始合并班級、縮減教師編制,學生數量減少,學校數量卻沒有相應減少,原來的做法已經難以維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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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東幾所中學從2025年開始試了個新辦法,高中錄取不靠中考分數,而是用人工智能來給每個學生畫個像,系統在三年里自動記下學生上課發言的次數、小組合作時承擔的任務、有沒有做科創項目、社區服務做了多久、別人對他們的評價怎么樣,一共五十多項表現數據攢在一起,生成一張能力圖譜,高中就根據這張圖來招人,這個方式聽起來挺先進的,但也帶來問題,算法訓練用的數據大部分來自城市中產家庭的孩子,那些家里沒條件搞科創項目、沒時間參加課外活動的普通孩子,他們的成長方式系統識別不了,等于還沒開始競爭就已經被排除在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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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去年有兩個例子讓人印象深刻,兩個農民工的孩子自己動手制作了節水裝置,被重點高中直接錄取,這說明改革并不是取消篩選,而是改變了標準,華為和商湯這些公司現在參與出題,高校提前考察學生的創新潛力,上海五所職業學校讓學生用作品說話,企業老師駐校挑選人才,教育局也不再只看升學率,改為關注學生的成長值,一個班里成績最差的學生三年后進步了多少,才體現學校的真實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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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情況卻很困難,這些試點都設在市中心,郊區和外來務工人員子女家里連能運行AI程序的平板電腦都沒有,更不用說懂得如何上傳數據和解釋行為記錄的方法,老師們也沒有接受過配合系統使用的培訓,家長們仍然認為分數最實際,當評價變成一堆看不見的行為數據時,貧困家庭的孩子連展示自己的基本材料都難以湊齊,反而更加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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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有些平臺試著開放算法邏輯,讓家長可以申訴,還能上傳照片視頻補充證據,但這只是個別地方在試水,沒有法律保障,教育部到現在還沒發布全國統一方案,一切還在摸索中,城市里的孩子在系統里積累數據,鄉村孩子連實驗室的門都沒進過,教育的差距,早就不只在試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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