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外語，小孩真的比成年人更厲害？科學說：最好的時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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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我是腦叔，一個愛聊腦的家伙。

家長們經常聽到這樣的警告："如果你的孩子不早點學第二語言，他們就永遠不會有流利度。"

與此同時，成年人則被告知："你現在學已經太晚了。"

這些說法雖然耳熟能詳，但卻具有誤導性。它們真的正確嗎？作為兒童還是成人學第二語言更好？

支持從小開始的理由

"越小越好"這種信念很大程度上來自對大腦發育敏感期的研究（Granena和Long，2016）。在童年時期，大腦對語言輸入的適應能力特別強。幼兒幾乎無需刻意努力就能吸收聲音、節奏和語法模式，通常也無需明確的指導。他們通過沉浸式學習、接觸和日常互動，在潛移默化中學習。

這就是為什么早期接觸第二語言的兒童更有可能發展出接近母語的口音。發音似乎對時間特別敏感。一旦大腦適應了第一語言的語音系統——通常在童年晚期——就很難改變這些模式。因此，成年人往往終生帶著第一語言的語音印記。

孩子們也往往是無所畏懼的溝通者。他們愿意咿呀學語、猜測并犯錯，而不會感到尷尬。相比之下，成年人通常更加謹慎。他們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聽起來"不對勁"，這種由成熟的前額葉皮層驅動的、高度自我監控的狀態，可能會干擾自發、流利的說話。如果目標是聽起來像母語者，早期接觸確實能給學習者帶來明顯優勢。

成人學習語言的隱藏優勢

但聽起來像母語者并不是衡量成功的唯一標準。成年人在語言學習任務中帶來了相當的認知優勢。他們擁有更高級推理能力、更強的記憶策略，以及扎實的第一語言作為基礎（Stollznow，2026）。這意味著他們往往在詞匯、閱讀和語法等領域能取得更快的進步。

成年人也更容易掌握比喻性語言，包括習語、隱喻和文化引用。任何看過《請講普通話》等經典情景喜劇的人都見過，字面理解會讓學習者陷入困境。在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場景中，校長在走廊里遇到一位成年學生，問道："你是布朗先生班上的嗎？"學生認真地回答："不，我在走廊里。"

但這些時刻凸顯了一件重要的事：理解一門語言不僅僅是關于詞匯。它還涉及社會規范、幽默和文化期望，而成年人往往更擅長駕馭這種抽象的領域。

關鍵的是，成年人可以從顯性教學中受益。學習語法規則、比較不同語言的結構、有意識地分析模式，這些都是發揮成人認知優勢的策略。學習第二語言甚至可以提高對第一語言的意識，使說話者更加關注語言的整體運作方式。

成年人經常被不公平地低估的一個原因是，口音往往被當作語言能力的衡量標準。其實不然，口音主要關乎時機，而非能力。濃重的第一語言口音僅僅表明某人是什么時候學習這門語言的，而不是他們對這門語言掌握得有多好。同時，母語者往往認為自己是"沒有口音的"，好像只有別人才有口音。事實上，每個人都有口音。有些口音只是恰好符合當地的語言習慣而已。

關鍵因素：動機

如果說有什么因素的重要性能與年齡相提并論，那就是動機。人們出于許多不同的原因學習語言，從工作、身份認同到愛情或生存，有時甚至兼而有之。這些原因固然很重要。然而，研究表明，與一門語言及其文化有情感聯系的學習者，往往比純粹出于實用目的學習的人表現更好（Anjomshoa和Sadighi，2015）。想要獲得歸屬感、想要理解原版的書籍、電影或音樂，或者想要與家族傳統建立聯系，這些都能支撐學習另一門語言這個漫長且有時令人不適的過程。

這就是為什么那些有強烈動機的成年人——那些愿意容忍錯誤、擁抱不確定性并堅持說下去的人——即使他們的第一口音永遠不會完全消失，也能達到驚人的流利程度。研究人員還指出了語言天賦的概念。雖然有些人似乎天生對語言有天賦，但天賦是一個連續譜，可以通過練習、接觸和有效的學習策略來加強。

那么……誰更擅長學第二語言呢？

兒童在發音方面往往具有優勢，能更接近母語水平。另一方面，成年人往往更擅長高效且有意圖地學習。

年齡會影響我們學習語言的方式，但它并不能決定我們是否能學會。更重要的問題不是"你應該什么時候開始學第二語言？"而是"你為什么要學，以及你是否愿意犯錯？"

歸根結底，成功的語言學習不是追求完美，而在于有足夠的勇氣去嘗試。

About the author: Karen Stollznow

參考文獻：

https://www.psychologytoday.com/us/blog/speaking-in-tongues/202602/is-it-better-to-learn-a-second-language-as-a-child-or-adult

Granena, Gisela and Long, Mike (eds.). 2016. Sensitive Periods, Language Aptitude, and Ultimate L2 Attainment (Vol. 35). John Benjamins.

Stollznow, Karen. 2026. Beyond Words: How We Learn, Use, and Lose Langua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Anjomshoa, Leila, and Sadighi, Firooz. 2015. The importance of motivation in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International Journal on Studies in English Language and Literature. 3(2): 126–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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