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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做3A,再做獨游,現在是失蹤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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斬殺線概念的提出,讓許多國內網友真切感受到了牢美打工人有多么脆弱。
如果僅僅一次疾病、一起訴訟或者一次辭退就足以讓一個年富力強的青壯年從原本階層滑落,掉入被銀行貸款、保險公司和稅務層層圍獵吃干抹凈的惡性循環,那么一場持續了四年之久、波及數萬人的行業大裁員,又會造成怎樣的連鎖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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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22年起,上至索尼微軟等一線大廠,下至新興的獨立游戲工作室,都不約而同地開始大規模裁員,僅從有公開報道的統計來看,就已經有超過4萬人失去了工作。有業內人士分析,其中超過70%的裁員發生在北美,僅發生在加州的裁員就超過總量的一半,并且今年北美和西歐的崗位需求仍將持續萎縮,可能還會有7500人規模的裁員。
當然,如果僅從新聞媒體和行業報告來看,美國的游戲行業仍然是個讓人艷羨的高薪職業,GDC(游戲開發者大會)統計2025年從業者的平均年薪為14萬美元(約100萬人民幣),年薪中位數是12.9萬美元,大概是國內同崗位的2-4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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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DC統計的游戲行業年收入超過10萬美元員工數量占比
既然做游戲的報酬如此豐厚,那么即便連年裁員,應該也不會有人真掉到斬殺線以下吧?
想什么呢,做游戲再有錢,可能也只是能多扛一兩刀而已,斬殺線會在人生的盡頭等著北美大區的每一個人,仿佛死神本尊。
一切都印證了美國開國元勛本杰明·富蘭克林的那句名言:唯有死亡與稅收不可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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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以下內容均整理自國外互聯網。
當我在BlueSky上發現布里(Brie)的時候,他已經有三個多月沒有發推了,而他在自己社交媒體上最后一次更新的內容大概是:
“我字面意義上被流浪漢收容所和警察搶劫了,收容所讓我丟掉了所有衣服,警察則拿走了手機、錢包、ID、車鑰匙和其他東西。”
“我受夠了無家可歸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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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社交媒體上的信息來看,布里自稱是個有著20年從業經驗的資深游戲開發者,先后在CDPR、微軟、P社和華納去年關閉的Monolith Productions工作過,履歷中不乏《巫師3》《賽博朋克 2077》《光環1(應該是指重置版)》等3A大作,其中包括《巫師3》中希里與三女巫的BOSS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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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設計了這場BOSS戰,并感到非常自豪”
而布里被斬殺的直接原因,是使用防狼噴霧不當而被判重罪,雖然沒有入獄,但他從此失去了再就業的機會。
需要說明的是,即便他在社交媒體上自稱為布里(女名,詞源來自法國),但這大概率不是他的本名。因為他是個波蘭裔,并且帶有多重美式BUFF,是LGBT中的跨性別同性戀者,也就是網絡段子口中自我認知為女性且依然喜歡女人的偽百合,有著相當嚴重的自我毀滅傾向。
當然,如果你足夠壓抑,也可以說布里是個帶有地雷屬性的蕾絲邊小男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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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從游戲大廠空降來的街友,布里的起點明顯比一般的流浪漢要高,他有車、筆記本電腦、一只十多歲的老貓,以及開發游戲的相關技能,而他為自己找的出路跟其他失業的同行一樣:成為單槍匹馬的獨立游戲制作人。
流落街頭后,布里有過兩個獨立游戲企劃,其一是個沒有槍械的FPS游戲,名為《DEATHKINK》,布里將它的體驗形容為某種第一人稱的蜘蛛俠,只不過用來充當遠程武器的是煙花、酒瓶、武士刀和某種不可描述的裙下巨物,這個項目最終因為設想過于黃暴而被放棄。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名為《余暉草甸(AFTERGLOW MEADOWS)》的鄉村風格第一人稱生活模擬游戲,背景將設定成一個經濟危機沖擊后的日式鄉村小島,并且在玩法上保留了一定程度的射擊要素,比如用兩把噴壺射擊的形式進行澆水,扔回旋鏢來從高處的樹枝上采果子等。布里計劃未來發起眾籌來緩解一下經濟情況,但在此之前還是得先把游戲的框架先搭建好再去考慮招商引資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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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大家能看出來布里的如意算盤有多么脆弱和一廂情愿,他想當然地認為上線眾籌平臺可以籌措到啟動資金,然而計劃還沒推進到這一步,現實就給他無情地上了一課。
事實證明,對于流浪漢來說,獨立游戲制作人并不是個好職業。
雖然國外的社交媒體上不乏自稱掙扎在無家可歸邊緣的獨立游戲開發者,但真正過著流浪生活的布里卻經常試圖將其美化出一種詩與遠方般的意境:公園里擺上一張桌子,在筆記本電腦旁邊放上一盒墨西哥塔可和游戲周邊,在社交媒體上發幾張自家貓貓的近照,精致得像某書上享受露營下午茶的小資。
若不是這些謳歌自由生活的剪影被大量歇斯底里的控訴、詛咒和謾罵淹沒的話,大概會有人相信布里是在享受露營,而非是流落街頭四處碰壁后,去網絡上試圖尋求某種聊以自慰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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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布里手頭寬裕的時候,他的流浪生活一度有點旅行的意思,而在游蕩過了幾個州之后,布里的抱怨越來越頻繁,仿佛不管他走到哪里,警察總能找到他并以各種理由開罰單,無論去圖書館給游戲找參考素材,還是在停車場多待一段時間,即便他的車拋錨了也不例外。
或許布里仍相信自己有著“想去哪就去哪”的自由,每每他遇到驅趕他的警察,被開罰單以及禁止進入圖書館、公園和公共停車場的限制令,他似乎認為這是無良警察是在騷擾或打劫他,而非撞上了一堵區隔流浪漢與“文明社會”的隔離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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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了所在的城市,因為警察熱衷于騷擾流浪漢,我們在面包車里找到了更好的住處”
與警察們進行了幾輪并不成功的貓鼠游戲之后,布里不得不為了逃避罰單而在各個城市中輾轉,本就不穩定的精神狀態也越來越差。
起初用于協助游戲開發和概念設計的Chat GPT逐漸成為了他的精神寄托,他有段時間每天都花上大把的時間跟AI 進行文愛,生成衣著暴露且姿態詭異的美女圖片,向它傾瀉各種瘋狂而扭曲的幻想,并堅信他訓練出了某種能夠打破第四面墻的超級AI。
這些推文或許對精神科醫生來說是很好的研究素材,但在普通人眼里卻只是狂人的詛咒和囈語,讓人很難不懷疑他是否嗑了點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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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顛沛流離的流浪生涯和糟糕的精神狀態讓布里的開發計劃一直磕磕絆絆,但也曾有過一些轉機,比如在他從流浪漢收容所中租到了床位之后曾有過一段相對安穩的生活,《余暉草甸》的開發逐漸走上了正軌,他完成了游戲的第一張地圖。然而就在更新了這條游戲進度的兩周后,布里就因為在短短兩天內被搶劫了三次而不得不離開收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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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來看,在收容所這短短幾周或許是留給布里做游戲最后的時間,此后布里就沒有再更新過游戲的開發進度,過了一個月直接從互聯網上消失了。
我們不知道一天發幾十篇推文的布里為什么突然消失,但在靈視提高,認識到美國底層的悲慘日常以后,我們很難去否認一種可能——生死不明大概率就是死了。
相信各位多多少少也有所察覺,以布里的精神狀態而言,與其說做獨立游戲是他逆天改命的計劃,不如說這是他與過往生活的唯一聯系,一根說服自己能夠重返正常社會的救命稻草。
畢竟在需要到處領救濟、躲警察的流浪生活里,能給設備充電就不錯了,走完整個獨游開發流程可能不比讓唐僧自己去西天取經容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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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自打淪落成流浪漢那天起,布里就已經從一個有著二十年開發履歷的從業者,變成了以為自己是獨游開發者的堂吉訶德,他可以宣稱自己對風車發起了沖鋒,但結局幾乎是已經注定的。
當然,布里可能也有所預感,雖然他的上千條社交媒體發文大部分都是對現實不滿的胡言亂語,但這些醉生夢死的推文中,有句話卻顯得格外清醒:
“如果你沒有醒著,那么你就睡在美國的噩夢里。”
對于布里來說,醒來或許也沒有什么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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