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月8號,日本眾議院投票日。早上打開手機,好幾條推送都在說“中國批準對日稀土出口”,語氣像過年。可我翻了翻共同社2月6日的原文——它只寫“多項申請獲批”,沒說哪幾項、誰批的、批給誰用。再往前看,1月6日中國商務部那條公告清清楚楚寫著:管制不針對國家,只看用途。原來不是開閘,是照常走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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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獲批的單子,全是在1月6日新規(guī)生效前就交上去的。查了資料,全是電動車電機、風電磁體這類民用貨。采購方也查得細,豐田、松下這些廠子沒問題,但三菱重工合作的那幾家,一個都沒過審。海關數(shù)據(jù)更直接:1月以后,日本軍工能用的那幾類稀土,一噸都沒出去。不是卡脖子,是劃了條線,線上能走,線下不準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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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中國這次“心軟了”,其實完全反了。政策從頭到尾沒變,變的是日本自己慌了。2月2號剛吹完“海底挖出稀土”,2月5號中方一句“我們注意到,日本國內(nèi)近年來一直都有這樣的報道”,連打假都懶得用力氣。那堆深海泥,含稀土才兩三百ppm,陸地上隨便找個礦都是它的幾十倍。挖一噸成本兩萬美元,賣出去可能還不夠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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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最近天天在街頭揮著纏繃帶的手拉票,2月7號又突然放出“出口獲批”的消息。她想讓制造業(yè)老板們安心:廠子不會停工,訂單還能接。可現(xiàn)實是,日本車企72%的磁材前驅(qū)體原料還得靠中國供應,自己連硝酸鹽提純線都沒有。NEDO去年報告寫得很老實:日本分離技術純度99.5%,而中國是99.99%——差這零點五,芯片、雷達、電機全得降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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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那邊也在喊“保險庫計劃”,54國關鍵礦產(chǎn)俱樂部聽著嚇人,結(jié)果真能挖礦的就澳洲和緬甸兩家,還都沒冶煉能力。MP Materials那家美國唯一稀土廠,2025年還在進口中國氧化鐠釹三萬多噸。所謂聯(lián)盟,撐死算個微信群,發(fā)個消息熱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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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沒發(fā)聲明,也沒開發(fā)布會。審批照常走,但每一份申請背后都有最終用戶審核,連設備型號、參數(shù)都要報。價格也沒閑著,1月重稀土氧化鋱漲了23%,日本買家只能硬吞。這不是封鎖,是把規(guī)則攤開了擺——你要民用,我給你;你要軍用,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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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鳥島那艘“地球號”船,6000米深海撈上來的淤泥樣本,被拍成全過程視頻發(fā)網(wǎng)上。鏡頭很亮,字幕很燃,就是沒人提一句:這泥曬干之后,還得運回中國加工,才能變成能用的材料。日本現(xiàn)在連烘干都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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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舉著繃帶手說“我拼盡全力”,可真正拼的不是她。是海關窗口那個沒露臉的審核員,盯著終端設備參數(shù)看了三個小時;是中國工程師在后臺調(diào)取去年出口數(shù)據(jù),反推某家日企新產(chǎn)線是不是和導彈導引頭有關;是廣東一家小廠老板,接到電話問:“你給日本發(fā)的那批氯化鐠,終端客戶到底裝在哪臺機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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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投票結(jié)束了。結(jié)果還沒出。沒人問那些獲批的單子最后有沒有真的發(fā)貨,也沒人說,2月6號批準的,能不能趕上2月8號廠里那條流水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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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稀土還在那兒。
審批還在那兒。
繃帶早該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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