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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150萬蘇軍突然越過邊境,11天內擊潰70萬關東軍。
59.4萬日本戰俘被押往西伯利亞,開始了長達11年的勞改生涯。第一個冬天,5.5萬人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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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最怕的不是蘇聯男兵,而是那些掌握生死大權的女護士——一次體檢,就能決定你是繼續干活,還是被送進"死亡醫院"。
1945年8月9日凌晨。蘇軍的坦克履帶聲撕裂了東北的黎明。150萬紅軍、5000輛坦克、5000架飛機,三路大軍同時越境。外貝加爾方面軍從西面壓來,遠東第一、第二方面軍從東北兩翼合圍。
關東軍慌了。
紙面上他們有70萬人,但這支曾經的"皇軍之花"早就名存實亡。精銳師團從1944年起就被抽調去太平洋送死,留下的要么是十幾歲的學生兵,要么是四五十歲的老頭子。武器更慘——日軍的97式坦克在蘇聯T-34面前就是鐵皮罐頭,一炮一個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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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談不上。
蘇軍的裝甲集群每天推進100公里,日軍的防線像紙糊的一樣。8月12日,蘇軍就翻過了大興安嶺。關東軍司令部急令撤往通化,打算固守待援。但士兵早就沒了斗志,成建制地逃散,有的扔了槍就往林子里鉆。
8月15日,日本天皇宣布投降。
但關東軍還在硬撐,說沒收到大本營的停戰命令。又拖了4天,到8月19日,關東軍總司令山田乙三才撐不住了。蘇軍派來談判小組,9架戰斗機護航,直接降落長春機場。山田乙三顫抖著雙手,把象征指揮權的軍刀遞給了蘇聯軍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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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7萬關東軍覆滅——8.3萬人戰死,59.4萬人成了戰俘。蘇軍傷亡?3.2萬。這不是戰爭,這是屠殺。
戰俘們起初還抱著希望。
他們被塞進悶罐車廂,每節車廂塞進上百人,連轉身的空間都沒有。有人以為這是去日本的轉運站,畢竟《波茨坦公告》寫了要遣返戰俘。火車開了三天三夜,路過一片"大海",不少人還激動起來——到日本海了?
取水做飯時才發現,這"海水"是淡的——貝加爾湖。他們不是在往東走,而是在往西,往蘇聯內陸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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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23日,蘇聯國防委員會通過9898號決議:強制征用50萬日本戰俘,送往西伯利亞、遠東、中亞,干最苦最累的活。理由很簡單——蘇聯在二戰中損失了2000萬人口,男性死亡率高達33%,到處缺勞力。這60萬戰俘,就是免費的牲口。
1945年10月開始,戰俘陸續抵達西伯利亞。他們看到的第一眼,就是絕望。
沒有營房,只有臨時搭的帳篷和窩棚。沒有供暖設備,沒有照明,連廁所都沒有。為了取暖,戰俘們把周圍的白樺樹皮剝得干干凈凈——樹皮能點火,能燒一會兒。氣溫零下40度,穿的還是在東北投降時的夏季軍裝,棉衣?不存在的。
吃的更慘。黑面包和土豆泥——這就是全部。面包還不夠,得按勞動定額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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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80%定額的,250克面包;完不成的,更少。想吃飽?那就拼命干活。蘇聯人把飲食分成10個等級,軍官比士兵多一點,干得好的比干得差的多一點,用肚子來控制人。
有戰俘回憶,他們甚至盼著戰友死掉——死了就能扒下他的衣服御寒,分走他的口糧。
第一個冬天,5.5萬人死了。
死因?營養不良、肺炎、結核、斑疹傷寒、痢疾——挑一個。尸體怎么處理?要么扔荒野喂狼,要么直接塞進鍋爐燒掉,骨灰當肥料撒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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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墓地就在戰俘營附近,但兩三年后再去看,沼澤淹了,荒草長了,連個十字架都不剩。
戰俘們最怕的不是蘇聯男兵。他們最怕蘇聯女護士。
這聽起來很荒謬,但有其深層原因。日本軍隊受傳統男尊女卑觀念影響深重,被女性支配、羞辱,對他們來說是比死還難受的恥辱。而蘇聯女兵、女護士,偏偏對他們毫不客氣。
女兵會當眾羞辱不服從的戰俘,甚至直接動手打。但更可怕的是女護士的"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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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人定期給戰俘體檢,目的是挑出還能干活的和該扔掉的。女護士會拉起戰俘大腿上的皮膚,根據皮膚拉起來的厚薄,判斷營養狀況。拉不起來?說明還有脂肪,繼續干活。能拉起一大片?說明皮包骨頭了,送醫院。
聽起來是去治病?
錯了,那是"死亡醫院"。送進去的戰俘,基本就是等死——沒藥、沒治療,就是個收尸的地方。有些戰俘寧愿裝病也不敢去醫院,因為去了就回不來。
還有更殘酷的。喪失勞動能力的戰俘,直接被"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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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記載稱,部分尸體被投入鍋爐焚化,和煤一起燒。
1946年,蘇聯開始遣返戰俘。
但這不是一次性的,而是拖了10年。蘇聯人一邊遣返,一邊嚴格保密——誰能走、什么時候走、走了多少人,全都不公開,怕影響剩下戰俘的勞動積極性。
1948年,蘇聯承諾遣返17.5萬人,但實際到達日本的只有16.9萬。美國在聯合國抗議,蘇聯說天氣冷、港口封凍,明年再說。1950年4月,蘇聯突然宣布:戰俘遣返完畢,只剩1487名在押戰犯和9名病號。日本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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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算出來還有30多萬人下落不明!《每日新聞》《讀賣新聞》連續發社論追問,國會通過決議要求調查。但蘇聯就是不松口,一直拖到1991年,戈爾巴喬夫訪問日本,才交出死亡名單——62068人。
1956年12月,最后一批戰俘回國。11年勞改,活下來的大約47萬人。但回家的路,比西伯利亞還冷。
日本社會把他們當成恥辱——投降者、失敗者、懦夫。日本政府不承認他們是退伍軍人,沒有撫恤,沒有優待,沒有養老金。找工作?沒人要。退伍軍人協會?拒之門外。
有個斷了手的老兵苦笑著說:"西伯利亞的狼群都比同胞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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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12月25日,蘇聯在伯力(哈巴羅夫斯克)設立軍事法庭,審判12名日本細菌戰戰犯。關東軍總司令山田乙三、731部隊高級軍官川島清、梶塚隆二等人站上被告席。
這是人類歷史上第一次針對細菌戰的審判。
法庭上,戰犯們供出了731部隊的罪行——在活人身上做凍傷實驗、鼠疫實驗、毒氣實驗,3000多名中國、蘇聯、朝鮮人被當成"實驗材料"活活折磨死。川島清供認:"從來沒有一個人能活著走出這個殺人工廠。"
山田乙三被判25年徒刑。但半年后,根據中蘇協議,他被移交給中國,關進撫順戰犯管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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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諷刺在于:施暴者終成受難者。關東軍在中國犯下滔天罪行——731部隊、516化學部隊、100部隊,用活人做實驗,研發細菌武器,在常德、寧波等地投放鼠疫,造成數十萬人死亡。
他們在西伯利亞受的苦,不到他們施加給別人痛苦的百分之一。
1956年,最后一批戰俘踏上日本國土。11年,60萬人,死了6萬多。這個數字,遠低于他們在中國屠殺的平民數量。
戰爭的代價,永遠由個體承擔——無論是施暴者,還是受害者。而那些下令發動戰爭的人,有的逃脫了審判,有的在東京法庭上被絞死,有的在美國庇護下茍活。
歷史不會忘記,也不該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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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萬關東軍在西伯利亞的11年,既是戰爭報應的注腳,也是人類苦難的見證。那些凍死的尸體、那些被焚化的骨灰、那些永遠找不到的墓地,都在提醒后人:
戰爭,從來沒有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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