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身披袈裟的出家人,卻活成了云泥之別的模樣。
有人肥頭大耳擁億萬家財,開豪車住別墅三妻四妾,清規戒律淪為掩人耳目的遮羞布;有人卻居無定所三餐不繼,最終顛沛流離被逼至絕境,縱身躍入冰冷江水徒留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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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4日的寒夜,廣東吳川江心島大橋的江風裹著涼意。
44歲的釋靜覺一襲單薄的僧袍,身影凄涼地站立在高高的橋欄邊緣,一只手黯然下垂一只手扶著路燈的金屬燈桿,像一尊被世界遺忘的石像。
這根冰冷的金屬燈桿,既是他懸在橋欄外時唯一的支撐,更成了這場悲劇里最戳心的象征。
他的3名弟子跪在橋面痛哭哀求,民警也站在旁邊苦口婆心地勸說,可他還是毅然決然地縱身躍入江中,只留下“此生已無牽掛,愿歸凈土”的遺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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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幸的是救援人員及時打撈,這位被網友喚作“扶燈大師”的僧人撿回了一條性命。
但他的健康情況并不樂觀,肺炎、糖尿病外加營養不良,渾身濕透被送去醫院搶救時,連能證明身份的身份證都沒有。而他以生命相搏的跳江之舉,也將佛門規矩的冰冷以及廟堂之內的紛爭,赤裸裸地擺到了公眾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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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將時間線拉回2021年冬,釋靜覺在吳川回歸寺剃度時,或許從未想過自己會淪為無寺可歸的孤僧。
那時的回歸寺只是座破敗的石廟,是他踏遍大街小巷一家家募捐、領著信眾一磚一瓦修繕擴建,才讓寺院有了如今的規模。
可他的這份“建寺之功”,終究沒能抵過一紙“遷單”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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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官媒報道,2024年2月,寺院以“違反戒律、對抗僧團、辱罵師長”為由,將他正式逐出山門。離開寺院的七百多個日夜,化作讓他看不到盡頭的煎熬。
年近半百身患多種基礎病的釋靜覺,蝸居在江邊不足20平米的破庵里,漏雨的屋頂、灌風的墻壁,成了他另類的“修行道場”。
由于沒了寺院的供養,釋靜覺只能靠給鄰里老人念經、寫福字換取微薄的米面,糖尿病的藥費壓得他喘不過氣,連血糖試紙都要翻面反復使用。
釋靜覺的弟子回憶,師父最大的心愿是回到自己親手搭建的寺院,哪怕只給他提供一個能遮風擋雨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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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釋靜覺試著返寺,卻遭到無情驅離,甚至被推倒在地。
寺院的理由給得直白又堅決:他未辦理宗教教職人員備案,手里沒有有效戒牒,不符合《宗教事務條例》規定。
在寺院眼中這是依規辦事,但在釋靜覺和信眾看來,這是忘恩負義的“無情對待”,“扶燈大師”這四個字,淋漓盡致地詮釋了他滿腹的委屈與辛酸。
更耐人尋味的是有知情者透露,釋靜覺被逐或藏著更深層的原因。
他看不慣寺院過度商業化的做法,當其他僧人忙著直播賣貨、追逐流量利益時,堅守傳統修行的他成了“不合時宜的異類”。
雖然這個說法并沒有得到證實,卻衍生出一場大型羅生門。
這場羅生門的核心,早已超出“僧人是否違規”的范疇,變成公眾對“佛門清凈地是否該沾染銅臭味”的集體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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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門講究“慈悲為懷”,寺院依規辦事本無可厚非。
但“遷單”不該是責任的終點,修行從來也不是將人推向絕境,應該在堅守原則的同時,守住心中的那份慈悲。
“扶燈大師”跳江的縱身一躍,不是對信仰的背棄,恰是對修行真諦的深刻叩問,更曝光了幾個修行中的扎心真相。
修行這事兒,說白了就是在過日子里“穩住心神”,不是事兒一難就跑。
是不管開心還是難過,順境還是逆境,都接著、扛住,慢慢沉淀出心里的勁兒;是帶著熱乎勁兒過日子、擔責任,不是瞎想空談。
是換個角度看事兒,不是光糾結表面,是看透生活本就有起有落,還好好地活著,知道日子無常,也不瞎琢磨“活著沒意義”,痛快過好每一天。
真正的解脫從不在逃避里,唯有直面人生的責任與溫暖,方能抵達內心的安寧與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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