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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警吧。"
我冷笑著對電話里的銀行工作人員說道,手里緊握著那份偽造的貸款申請書。
大伯竟然模仿我的筆跡,想要用爸爸留給我的3000萬豪宅做抵押,貸出1000萬準備移民。他以為我不知道?
"先生,您確定要報警嗎?這可是您的親叔叔..."銀行經理的聲音帶著為難。
我看著窗外那棟熟悉的別墅,那是爸爸用一生心血換來的家,也是他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大伯以為我還是那個可以隨意欺負的孩子,但他錯了。
01
二十五年前,我剛滿五歲的時候,媽媽就因為車禍去世了。爸爸一個人帶著我,既要工作又要照顧我,每天累得精疲力竭。
大伯那時候還算關心我們,經常來家里看望,有時候還會帶些好吃的給我。他總是拍著我的頭說:"小宇,你爸爸不容易,你要乖一點。"
我記得很清楚,爸爸那時候在一家建筑公司做技術員,工資微薄,為了讓我過得好一點,他經常加班到深夜。有時候我半夜醒來,還能看到他在客廳里埋頭畫圖紙,桌上擺著已經涼透的泡面。
"爸爸,你為什么不早點休息?"我揉著眼睛問他。
"爸爸要努力賺錢,給小宇買大房子。"他把我抱到膝蓋上,溫柔地說,"等我們有了自己的大房子,就不用再租房子了。"
那時候我們住在一間不到50平米的老房子里,冬天漏風夏天悶熱。每當下雨的時候,屋頂還會漏水,我們要拿盆子接著。大伯每次來看到這種情況,都會皺著眉頭說:"這種地方怎么能住人?"
但他從來沒有提出要幫助我們。
爸爸總是笑著回答:"慢慢來,會好起來的。"
我那時候不懂,以為大伯真的關心我們。每次他來的時候,我都會很興奮地跑到他面前,叫他"大伯"。他也會摸摸我的頭,但眼神里總有一種我看不懂的復雜。
直到后來我才明白,那種眼神叫做同情,還夾雜著一絲優(yōu)越感。
爸爸從來不在我面前抱怨生活的艱辛,他總是盡力給我最好的。即使只能買便宜的菜,他也會想辦法做得很香;即使買不起新衣服,他也會把舊衣服洗得干干凈凈。
我記得有一次,我在學校里看到同學穿著漂亮的新鞋子,回家后纏著爸爸也要買。爸爸看著我腳上那雙已經磨破的舊鞋,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數了數錢包里的錢。
第二天,爸爸真的給我買了一雙新鞋子,雖然不是最貴的,但在我眼里比什么都珍貴。后來我才知道,為了給我買那雙鞋,爸爸連續(xù)吃了一個星期的泡面。
大伯知道這件事后,當著我的面對爸爸說:"你這樣下去不行,孩子會被你慣壞的。"
爸爸只是笑笑,沒有反駁。
02
隨著我慢慢長大,爸爸的事業(yè)也開始有了起色。他不再滿足于在建筑公司打工,開始自己承接一些小的裝修工程。
我記得爸爸的第一個工程是幫別人裝修一間店鋪,賺了三千塊錢。那天晚上,他興奮得像個孩子,拉著我的手說:"小宇,爸爸終于可以自己當老板了!"
但創(chuàng)業(yè)的路并不平坦。有時候客戶拖欠工程款,爸爸要催好幾個月才能要回來;有時候遇到挑剔的客戶,返工好幾次也不滿意;還有時候,工人出了安全事故,爸爸要承擔巨額的賠償。
每當遇到困難的時候,爸爸總是一個人默默承受,從不在我面前表現出焦慮。但我能感覺到他的壓力,他的頭發(fā)開始變白,臉上的皺紋也越來越深。
大伯這時候開始頻繁地來我們家,每次都會"關心"地詢問爸爸的生意情況。"老二,你這樣辛苦不是辦法,要不然還是回公司上班吧,穩(wěn)定一點。"他總是這樣勸說。
但爸爸很堅持:"哥,我想給孩子一個更好的未來。"
"你看你,為了一個孩子這么拼命,值得嗎?"大伯有時候會這樣說,語氣里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諷刺。
我雖然年紀小,但已經能聽出大伯話里的意思。他并不真心希望我們好,反而似乎希望看到爸爸失敗的樣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爸爸的裝修公司越做越大,從最初的幾個工人發(fā)展到幾十個工人。他開始承接一些大型的工程項目,收入也穩(wěn)步增長。
我們終于搬出了那間破舊的小房子,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公寓。雖然還是租的,但比之前好了很多。爸爸每天晚上回家后,不再需要在客廳里畫圖紙,而是可以和我一起看電視,陪我做作業(yè)。
"小宇,你看,我們的生活是不是越來越好了?"爸爸總是這樣問我。
"嗯!"我用力點頭,心里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
但大伯的態(tài)度開始微妙地發(fā)生變化。他來我們家的次數少了,每次來也不再像以前那樣熱情。有時候,我能感覺到他在打量我們的新房子,眼神里有一種復雜的情緒。
那時候的我并不理解這種復雜,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明白,那叫嫉妒。
03
我十五歲的時候,爸爸的事業(yè)達到了一個小高峰。他的裝修公司在本地小有名氣,經常承接一些高端項目。那一年,他終于實現了多年的夢想——用自己辛苦賺來的錢,買下了我們現在住的這棟別墅。
這是一棟三層的獨棟別墅,帶有花園和游泳池,位于城市最好的住宅區(qū)。當爸爸帶我第一次走進這個家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小宇,以后這就是我們的家了,不用再搬家,不用再看房東的臉色。"爸爸的眼中閃爍著淚光,那是激動和驕傲的眼淚。
我記得搬家那天,大伯也來了。他一言不發(fā)地在房子里轉了一圈,看著寬敞的客廳、豪華的裝修、美麗的花園,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老二,這房子得花不少錢吧?"他終于開口問道。
"三千萬。"爸爸如實回答,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自豪。
大伯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你瘋了嗎?花這么多錢買房子,萬一生意出了問題怎么辦?"
"哥,我對自己有信心。"爸爸依然笑著回答。
從那天開始,大伯來我們家的次數更少了。偶爾來一次,也總是找各種理由批評這個房子。"太大了,不實用。""裝修太豪華,浪費。""這個地段太偏了,不方便。"
但我能看出來,他其實是羨慕的。他的眼神在房子里游移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種渴望。
那段時間是我們生活最美好的時光。我有了自己的房間,爸爸也有了寬敞的書房。周末的時候,我們會在花園里燒烤,在游泳池里游泳。爸爸經常邀請大伯一家來玩,但大伯總是找借口拒絕。
"你大伯可能比較忙吧。"爸爸總是這樣為大伯找理由。
但我知道,大伯并不忙。他只是不愿意承認弟弟比自己過得好。
高中三年,我在這個家里度過了最快樂的時光。爸爸的事業(yè)蒸蒸日上,我的學習成績也很好。我們都以為,生活會一直這樣美好下去。
但命運總是喜歡開玩笑。
04
我剛上大學的時候,爸爸的身體開始出現問題。最初只是偶爾的頭暈,我們都以為是工作太累的緣故。但隨著癥狀越來越嚴重,醫(yī)生的檢查結果像晴天霹靂一樣擊中了我們。
腦瘤,惡性,晚期。
醫(yī)生說得很直接:"最多還有半年時間。"
我記得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懵了。爸爸卻很冷靜,他拉著我的手說:"小宇,不要怕,爸爸會堅持到你大學畢業(yè)的。"
從那天開始,我們的生活徹底改變了。爸爸開始頻繁地往醫(yī)院跑,接受各種治療。他的公司也因為他無法親自管理而業(yè)務量驟減。
這時候,大伯卻突然變得"熱心"起來。他幾乎每天都來醫(yī)院看望爸爸,噓寒問暖,表現得像一個模范兄長。
"老二,你安心養(yǎng)病,公司的事情我來幫你看著。"大伯拍著胸脯保證。
"謝謝哥。"爸爸虛弱地握著大伯的手,眼中滿含感激。
我當時真的以為大伯是真心想幫助我們,直到后來我才發(fā)現,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在爸爸住院的幾個月里,大伯以幫忙管理公司的名義,逐漸將公司的核心客戶和重要資源轉移到了自己名下。等爸爸出院想要重新管理公司的時候,發(fā)現公司已經空有其表,所有的實質性業(yè)務都被大伯"借"走了。
"哥,我的那些客戶呢?"爸爸疑惑地問。
"哦,他們覺得你生病了,不太放心把工程交給你,所以暫時轉到我這里了。等你身體好了,我再還給你。"大伯一臉無辜地回答。
爸爸當時身體還很虛弱,也沒有力氣去追究這些事情。他選擇相信大伯的話,認為哥哥是為了幫助他。
但我已經開始懷疑大伯的動機了。
隨著爸爸的病情不斷惡化,我們的醫(yī)療費用也越來越高。為了給爸爸治病,我們幾乎花光了所有的積蓄。唯一剩下的,就是這棟價值3000萬的別墅。
"小宇,如果有一天爸爸不在了,這個房子就是你的了。"爸爸虛弱地握著我的手,"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不要賣掉它,這是我留給你唯一的財產。"
我含著眼淚答應了他。
爸爸去世的那一天,大伯哭得比誰都傷心,仿佛失去了最親愛的弟弟。在葬禮上,他抱著我痛哭流涕:"小宇,你爸爸走了,以后大伯就是你的親人,有什么困難盡管找大伯。"
那一刻,我真的被感動了。我覺得雖然失去了爸爸,但至少還有大伯關心我。
但很快,我就發(fā)現自己錯得多么離譜。
05
爸爸去世后的第三天,大伯就開始打這棟別墅的主意了。
"小宇,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房子,太浪費了。不如賣掉,拿錢去做點生意,或者買個小一點的房子就夠了。"大伯一臉關切地建議。
"大伯,這是爸爸留給我的,他說過不能賣。"我堅決拒絕。
"你爸爸那是生病時說的胡話,你一個大學生,哪里管得了這么大的房子?再說,你以后還要工作、結婚、生孩子,都需要錢,這房子就是個累贅。"大伯繼續(xù)勸說。
但我的態(tài)度很堅決:"大伯,謝謝您的關心,但我不會賣房子的。"
看到我油鹽不進,大伯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從那以后,他再也不像之前那樣"關心"我了,甚至連電話都很少打。
我以為他是放棄了,專心過自己的生活。但我錯了,他只是在等待時機。
三年后,我大學畢業(yè)了,準備找工作。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銀行突然打來電話。
"請問是張小宇先生嗎?您在我行申請的1000萬貸款已經初審通過,需要您本人來簽字確認。"
我當時就愣住了:"什么貸款?我沒有申請過任何貸款啊!"
"您是開玩笑吧?這里有您親筆簽名的申請書,還有您房產證的復印件作為抵押物。"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掛斷電話后,我立刻趕到銀行。當我看到那份申請書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
上面的筆跡確實和我的很像,幾乎可以以假亂真。但我清楚地知道,這絕對不是我寫的。
更讓我憤怒的是,申請書上的聯系地址竟然是大伯家,而貸款用途一欄寫著"移民資金"。
一切都明白了。
大伯竟然模仿我的筆跡,想要用我的房產做抵押騙取銀行貸款,然后拿著錢移民!
我立刻要求銀行提供監(jiān)控錄像。果然,在錄像中我看到了大伯的身影。他戴著帽子和口罩,鬼鬼祟祟地走進銀行,提交了這份偽造的申請書。
銀行經理看到監(jiān)控后,也倒吸了一口涼氣:"天哪,這個人居然不是您?"
"當然不是!"我憤怒地拍著桌子,"這是我叔叔,他想騙取貸款!"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顯示的正是銀行的號碼。
我接通電話,電話里傳來工作人員禮貌的聲音:"張先生,關于您的貸款申請,我們需要再次確認一下您的身份信息..."
我握緊手機,看著眼前這份偽造的申請書,想到爸爸臨終前的囑托,想到大伯這些年來的虛偽表演,心中的憤怒如火山爆發(fā)。
我冷笑一聲,對著電話說道:"報警吧。"
06
銀行經理聽到我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張先生,您說什么?"
"我說報警。"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這是一起有預謀的貸款詐騙案,涉及金額1000萬,請立即報警處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然后傳來慌張的聲音:"先生,這個...這涉及您的家庭內部矛盾,我們是不是可以..."
"沒有什么家庭矛盾。"我打斷了他的話,"這是犯罪。我的叔叔偽造我的簽名,盜用我的身份信息,企圖騙取銀行貸款。按照法律,這構成貸款詐騙罪。"
我放下電話,轉身對銀行經理說:"請保存好所有證據,包括這份偽造的申請書、監(jiān)控錄像,還有相關的通話記錄。我要讓我叔叔為他的行為付出代價。"
銀行經理顯然被我的堅決態(tài)度震驚了:"張先生,您真的要這樣做嗎?畢竟是親戚..."
"親戚?"我冷笑一聲,"真正的親戚不會做這種事情。"
我想起了這些年來大伯的種種表現,從最初的虛假關心,到后來覬覦我們的財產,再到現在的明目張膽地犯罪,我終于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這次是大伯打來的。
"小宇啊,聽說銀行給你打電話了?"大伯的聲音聽起來很緊張。
"是的,大伯。"我故意用平靜的語氣回答,"他們說我申請了1000萬貸款,真是奇怪,我什么時候申請的呢?"
電話那頭傳來大伯的干咳聲:"這個...可能是搞錯了吧?銀行有時候會出錯的。"
"是嗎?那就奇怪了,申請書上的簽名看起來很像我的字跡呢。"我繼續(xù)試探。
"哈哈,現在的騙子手段高明,什么都能偽造。小宇,你千萬不要上當啊。"大伯的聲音更加慌亂了。
"您說得對,確實不能上當。"我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所以我已經報警了。"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聲都聽不到了。
過了好一會兒,大伯才顫抖著說:"小宇,你...你在開玩笑吧?"
"我從來不拿這種事情開玩笑。"我一字一句地說,"大伯,您真以為我是三歲小孩,會相信您那些鬼話嗎?"
07
"小宇,你聽我解釋..."大伯的聲音開始帶著哭腔。
"解釋什么?解釋您是怎么練習模仿我的筆跡的?還是解釋您準備拿著這1000萬去哪個國家?"我毫不留情地揭穿他的偽裝。
電話那頭傳來重重的嘆息聲,然后大伯的聲音變得有些破罐子破摔:"小宇,大伯承認了,確實是我做的。但是你要理解大伯的苦衷啊!"
"苦衷?"我差點笑出聲來,"您的苦衷是什么?覬覦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產?"
"你知道什么!"大伯突然激動起來,"你爸爸憑什么過得比我好?我們是兄弟,我比他大,憑什么他能住3000萬的豪宅,我只能住普通公寓?"
聽到這話,我徹底憤怒了:"因為我父親是通過自己的努力賺來的!您呢?您為這個家付出過什么?"
"付出?我付出的還少嗎?當年你媽媽去世后,是誰經常來看你們的?是誰在你爸爸生病的時候幫他照看公司的?"大伯的聲音變得尖銳。
"照看公司?"我冷笑,"您是說把我父親的客戶全部轉移到自己名下嗎?您以為我不知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大伯的聲音變得更加理直氣壯:"那些客戶本來就是我?guī)湍惆职致撓档模∷懒耍蛻舢斎灰遥?
"這就是您的真面目。"我搖搖頭,"您從來沒有把我父親當成真正的弟弟,您只是嫉妒他比您成功。"
"成功?"大伯冷笑,"他成功什么了?還不是死了?現在那個房子遲早也要是我的!"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徹底涼了。原來在大伯心里,從來沒有把我當成家人,我只是他獲得財產路上的一個障礙。
"您覺得那個房子會是您的?"我反問。
"當然!你現在還年輕,不懂事,等你以后結婚了,有了孩子,需要用錢的地方多了,還不是要賣房子?到時候,誰買不是買?我是你長輩,你總不能不考慮我吧?"大伯得意地說。
我終于明白了大伯的整個計劃。他知道直接搶奪房產不現實,所以采用了更狡猾的方式:先通過偽造文件騙取貸款,然后等我無法償還的時候,再出面"幫助"我,以此來獲得房產。
"您的計劃確實很周密。"我冷冷地說,"但是您算錯了一點。"
"什么?"
"您算錯了我的決心。"我的聲音變得堅定,"我絕對不會讓您得逞的。"
此時,我聽到外面?zhèn)鱽砭崖暋>靵砹恕?/p>
08
警察很快就到達了銀行。在看過所有證據后,他們立即對大伯發(fā)出了拘捕令。
當天下午,大伯就被警方帶走了。他在被帶走的時候,還在對我喊:"小宇,我是你長輩!你怎么能這樣對我?你會遭報應的!"
我看著他被警車帶走,心中五味雜陳。這個我從小叫到大的大伯,原來是這樣的人。
案件的審理過程很快。證據確鑿,大伯的律師也無法為他辯護。偽造簽名、身份欺詐、貸款詐騙,這些罪名足夠讓他在監(jiān)獄里待很長時間了。
在法庭上,大伯最后看了我一眼,眼中滿含怨恨:"小宇,你毀了我的一生。"
我站起身來,平靜地對他說:"大伯,不是我毀了您的一生,是您自己的貪婪毀了您的一生。如果您當初真心對待我和我父親,現在的結局完全可以不同。"
大伯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他的移民夢徹底破滅了。
案件結束后,我一個人回到了那棟別墅。站在爸爸生前最喜歡的花園里,我仿佛又聽到了他的聲音:"小宇,無論遇到什么困難,都要堅強。"
現在我終于明白,爸爸當初為什么要堅持讓我保住這棟房子。不僅僅因為它是我們家的財產,更因為它代表著一種尊嚴和原則。
如果我當初屈服于大伯的威脅,選擇妥協,那么我就會失去比房子更重要的東西——我的自尊和我父親的教誨。
這些年來,我一直以為自己失去了所有的親人,但現在我明白了,真正的親情不在于血緣關系,而在于真心相待。那些真心關心我的朋友,那些在我困難時伸出援手的同學,他們才是我真正的家人。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我最好朋友的電話。
"小宇,怎么樣了?"朋友關切地問。
"結束了。"我深吸一口氣,"我終于為我父親討回了公道。"
"那就好。今天晚上來我家吃飯吧,我媽媽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掛斷電話,我笑了。這才是真正的關懷,不帶任何目的,不圖任何回報。
我走進屋子,在爸爸的遺像前點了一支香:"爸爸,您的兒子沒有讓您失望。我守住了您留給我的家,更重要的是,我守住了做人的底線。"
窗外夕陽西下,金色的光芒灑在別墅的每一個角落。這棟房子不再只是一個住所,它見證了我們家的興衰榮辱,也見證了我從一個單純的孩子成長為一個有原則的成年人。
無論將來遇到什么困難,我都會記住今天學到的道理:人可以失去財富,可以失去地位,但絕不能失去尊嚴和原則。這是我父親留給我最寶貴的財產,也是我要傳承下去的家風。
我相信,爸爸在天之靈會為我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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