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葫蘆,你會想起什么?
是爺爺窗臺下那架蜿蜒的藤蔓,垂掛著青綠的小葫蘆?是童年動畫片里會飛的“葫蘆娃”?還是茶館里那把被茶湯養(yǎng)得溫潤如玉的葫蘆茶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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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在中國的吉祥文化里,葫蘆從來就不只是一株植物。
它沒有牡丹的雍容,不及蘭花的清雅,卻是千百年來中國人家里溫厚、親民的“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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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口“福祿”,從舌尖到心間
葫蘆的妙處,先從它的名字說起。
念出“葫蘆”二字,嘴角自然上揚——這不正是“福祿”的諧音嗎?福氣與俸祿,是國人最樸素的愿望,就這樣被一枚小小的果實承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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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妙的是,葫蘆藤蔓綿延,結果累累。一枚藤上掛三五個葫蘆,是為“子孫萬代”;一枝藤蔓彎彎繞繞,是為“萬代盤長”。逢年過節(jié),長輩送晚輩一只葫蘆香囊,那不只是禮物,是“愿你一世福祿相隨”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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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甚至稱葫蘆為“匏”與“瓠”,《詩經(jīng)》里早有“匏有苦葉”的句子。幾千年過去,這個從《詩經(jīng)》里走出來的植物,依然懸掛在尋常百姓的門楣上,守護著人間煙火。
二、小小葫蘆,藏著道家的“壺天”
葫蘆的魅力,不止于諧音之妙,更在于它生就的一副獨特身形。
腰身纖細,上小下大,口小肚豐。這樣的造型,在古人眼中簡直太神奇了——它能“納藏”。
道家認為,葫蘆是“壺天”的化身。傳說神仙總是在葫蘆里藏著另一個世界,那是與紅塵喧囂隔絕的清靜之地。費長房遇見壺公,見老人跳入壺中,那壺里竟是玉堂瓊樓、美酒佳肴。從此,葫蘆成了可納乾坤的神物。
于是民間相信,葫蘆有收納不祥之氣的寓意,把病痛、災禍、口舌都收進那圓鼓鼓的肚子里,再也放不出來。
從這個意義上說,在家懸一只葫蘆,是在心里辟了一方清凈地。
三、朱砂點“睛”,為福祿注入精氣
如果說青玉般的天然葫蘆是謙謙君子,那么綴以朱砂的葫蘆,便多了幾分篤定的力量。朱砂的這抹紅,如晨曦,如心頭的暖意。當朱砂與葫蘆相遇,便有了點睛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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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見過一枚朱砂葫蘆墜子,不過拇指大小,通體鮮紅,腰身系著細黑繩。老人說,紅是辟邪的,葫蘆是納福的,兩樣合在一處,就像給福氣加了一把鎖。
曾有友人常年出差,母親在他行囊里悄悄塞了一枚朱砂葫蘆。“帶著它,多遠的路都不怕。”他說,那枚小葫蘆并不貴重,卻是他走過無數(shù)陌生城市的定心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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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就是吉祥物非常動人的意義——它未必真有化險為夷的法力,但它讓牽掛有了形狀,讓祝福變得可握可觸。
四、葫蘆入門,福祿入家
想把葫蘆的吉祥請進生活,其實無需繁復的儀式。
入門處,懸一只天然葫蘆,不必大,掌心大小即可。藤蔓朝下寓意“引福入堂”,朝上寓意“福氣上蒸”。每天進出時不經(jīng)意望一眼,便是與福祿的照面。
書房里,可置一枚朱砂葫蘆。讀書寫字時,指尖觸到那抹溫潤的紅,心神也跟著安定下來。古人說“丹砂辟塵”,未必是字面意義上的除塵,而是讓心不被雜念侵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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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中后視鏡,掛一只小朱砂葫蘆,日光下會泛出細碎的閃。它是旅途的守護,好像在提醒你——無論走多遠,都有福祿相隨。
若是母親為遠行的孩子備一枚貼身葫蘆,不妨選朱砂材質(zhì)。從此,每一道撫過的紋路,都是家書的筆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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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蘆從不言語,卻把國人溫柔的祈愿都收進了那圓融的肚腹里。
福祿不必遠求,或許就在你抬眼可見的案頭,在你掌心摩挲過的紅潤里。
葫蘆雖小,藏天地之大;
朱砂一點,聚福祿之深。
今夜,不妨為家中添一枚小小葫蘆。
不為神通廣大,只為那一低頭的溫柔里,有福祿悄然生根。
玉麒老師
NGTC寶石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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