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持人朱迅的個人視頻賬號中,她以“行遠路、遇高人、讀好書”總結著過去一年的經歷與收獲,不管是熒屏上的從容姿態,還是馬拉松賽道上的自信身影、行走于山水間的自由呼吸,朱迅始終在與世界、與自己對話。她分享的不僅是生活片段,更是一種生命態度,在步履不停中,保持好奇、持續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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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11日,由央視網視頻生態事業群、央視娛樂傳媒聯合推出的全新原創訪談節目《一問三知》在央視網、央視頻全平臺正式播出。這檔節目承載著朱迅對訪談節目的全新理解:《一問三知》從“一問”出發,在“知來處、知當下、知去向”的對話中,不追求標準的人生答案,也不著急于下定論,而是真誠發問,與嘉賓共同探索生命、成長與熱愛的無限可能,在分享中尋共鳴,在聆聽中見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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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期節目中,朱迅邀請到同樣有著滿滿生命熱情的戲劇人王潮歌,從戲劇到生活,從事業到家庭,兩位職業女性的對話既有思想碰撞的銳度,更有女性間彼此照亮的溫度。
兩個“自洽”靈魂的溫柔相遇
朱迅與王潮歌,一位是家喻戶曉的總臺主持人,一位是“印象”“又見”系列演出總導演、總編劇,“只有”系列演出總構想、總導演、總編劇,二人看似職業軌跡迥異,卻有著相似的生命底色:她們都在各自領域深耕數十載,歷經淬煉與沉淀,最終走向一種清醒而自洽的成熟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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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王潮歌與團隊打造的《只有河南·戲劇幻城》《只有紅樓夢·戲劇幻城》成為當代中國文旅與藝術融合的現象級作品。2021年,全球最大的戲劇聚落群之一《只有河南·戲劇幻城》與公眾見面,戲劇幻城將敘事錨定于厚重的土地與歷史,以“土地、糧食、傳承”為主線,三大主劇《火車站》《李家村》《幻城》和18個小劇場,構建出縱貫古今、勾連個體與民族記憶的戲劇宇宙。2023年,萬眾期待的《只有紅樓夢·戲劇幻城》開門迎客,該戲劇幻城以中國古典文學《紅樓夢》為藍本,用強烈的文化符號和獨特的藝術視角,讓觀眾在移步換景中感受中國傳統文化之大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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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對話,便穿梭于這兩個巨大的戲劇幻城之間,揭秘“新物種”的深層魅力。節目以重構為脈絡,探討從文學幻境、自我認知到現實關照的多重覺醒,也以未來為尺度,在歷史深處叩問文明傳承與科技共生。
朱迅以總策劃和主持人的雙重身份,將節目構建成一個安全、開放的對話場。她不追求凌厲的追問,而是以“同行者”的體貼,引出對方最真實的情感流動與思考閃光。王潮歌的直爽,在這樣柔和的場域里,反而化作動人的坦誠與難得的情感流露。
對此,總導演劉倩文也表示:我們相信,一個好問題遠比一個好答案更有生命力。《一問三知》節目希望從問題出發,在問題深處見真知——真正的對話,不在于問得有多鋒利,而在于問得有多真實。
節目中,她們聊起初讀《紅樓夢》時的淚水與悸動,暢談著從麥子身上看到的生命的堅強與脆弱,展開對經典文學與歷史人物的多元解讀。朱迅直言“你是我的嘴替”,王潮歌笑著說“咱倆是在價值觀,世界觀或者藝術觀上高度契合的人。”讓嘉賓卸下防備,建立在理解、共鳴基礎上的對話空間,使得節目從起點便擁有了沉甸甸的文化分量與生活溫度。
一次有溫度的思想深潛
“一問三知”,問的是他人,照見的是自己,知的是世界,回歸的是內心,節目的獨特氣質,正源于這份“不追求答案”的溫柔里。朱迅提出《一問三知》這個節目名字時說:因為‘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所以希望所有的問題都可以落地有生發,回答引發新的思考,思考帶來新的回答——一個好問題,要生生不息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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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話中,朱迅與王潮歌超越了采訪者與被采訪者的關系,二人的新銳觀點與坦率表達,擊中著年輕人的生活共鳴。
為了傳達《紅樓夢》文字之間的韻味,戲劇幻城用東方美學的留白與寫意詮釋著“不可言說”的意境,更通過《紅樓夢》成書三百多年來,人們與這部文學巨著之間的故事,講述經典文學的生命力與當代性。節目中,朱迅回憶起出國留學前,田壯壯導演曾經送給她的一本袖珍版的《紅樓夢》,并囑咐她“無論身在何處。無論從事什么樣的職業,勿忘吾國,勿忘吾家。勿忘吾文,勿忘吾心”。當年,這句話和這本書在朱迅心里埋下了種子,在此后最艱難的歲月里,她時常會翻開這本《紅樓夢》,重新獲取生活的能量。這些真實的生命體驗,不僅彰顯了戲劇幻城作為文化載體的溫度與力量,更讓主持人與嘉賓、觀眾建立了更深的情感連接。
節目中最動人的部分,往往是那些沒有標準答案的探討。談及富有爭議的王熙鳳這一人物形象,王潮歌直言“我認為她是《紅樓夢》的女主”,在戲劇幻城《讀者》劇場中,那個質問“我怎么可以這么潦草地收場”的王熙鳳,獲得了觀眾的同情與理解。面對戲里關于前世今生的種種追問,王潮歌分享其實并沒有答案,朱迅說:“有上蒼?有來世?我不敢作答,但我相信有因果,你的戲里全是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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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只有河南·戲劇幻城》,朱迅回憶起蘇軾所寫的“且喜天壤間,一席亦吾廬”,對于人物的豁達心境感慨萬千。王潮歌分享,“沒有人喜歡苦難,沒有人在苦難面前完全表現出來的是一種大無畏,我是否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解讀蘇軾?”于是,戲劇展現了一個在苦難中掙扎,并用智慧尋求生存與表達的復雜個體。這種顛覆性的解讀并非否定蘇軾的人格,而是將他從“神壇”拉回“人間”,給予了年輕人更真實、更有力量的情感參照。
總編劇程欣雨認為,“人”是訪談節目的核心,《一問三知》的初心,便是以“真問題”尋“真對話”,碰撞“真火花”,打磨“真內容”——因此在嘉賓選擇上,我們也格外關注“真”這種鮮明的個人特質。
訪談中,朱迅表現出感性一面,她能讀懂王潮歌的內核表達與精神傳遞,也善意關懷著這位女性的倔強與堅持。“累不累?”“值嗎?”這些問題真誠而直指人心。聊起對于生活幸福感的定義,王潮歌的回答直率而犀利,“家人不意味著天天在一起的陪伴,而在于我們成為獨立的更好的自己,誰妨礙我成為更好的自己,誰便不是我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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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問三知》中,朱迅以三十年媒體生涯積累的洞察力與共情力,將對話轉化為心靈的相互照見,關注人的處境,尊重人的復雜,相信對話的力量,節目并不是旁觀式采訪,而是讓對話成為雙向的情感流淌與思想激蕩。資深媒體人、節目顧問王崢分享:“這檔訪談和朱迅一樣是溫暖的、關懷的、充滿人文主義色彩的,和他人是平等的、尊重的、鼓勵真誠分享的 。同時又是‘思想深潛’,具有思想的價值,致力于挖掘嘉賓獨特的生命經驗、專業領域的深刻洞見。‘深潛’而非‘碰撞’,這是一種陪伴式的、沉浸式的探索過程,是我們喜愛的互聯網的全新訪談范式。”
在“一問”中看見萬千知見
近年來,戲劇幻城系列演出成為不少觀眾的戲劇啟蒙之地。據統計,在《只有河南·戲劇幻城》的1800萬/年觀劇人次中,80%為省外觀眾,85%是85后觀眾。
戲劇幻城為何有如此之大的吸引力?又為何如此吸引年輕人?王潮歌把吸引力的緣由概括為“越線上,越線下”:越是在短視頻時代,人們其實更渴望在線下呼吸相聞、眼眸相對,在真實時空里完成一場心靈共振。正如朱迅所說,“戲劇帶給你的沖擊力很難用語言直接形容,它可能是身體的本能,可能是捂著胸口的長嘆,可能是掛在嘴角的兩行熱淚。每個人都可以在這里去尋找、去確認、去和解。”
訪談中,王潮歌還分享了饑荒主題劇目《李家村》的創作底色,“如何讓年輕人與苦難敘事產生共鳴?我們透過《只有河南》提出一個命題,你是誰?你從何而來?戲劇并不是讓人再一次歷苦,而是讓你惜福。”于是,年輕人在戲劇幻城看到了祖輩們的來時路,五千年土地里積蓄的巨大的能量,流向來到戲劇幻城的每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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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播出后,不少網友留言“一定要去現場親身體驗”,還有觀眾分享想要去二刷、三刷深度感受故事細節。一場訪談,具象化、人格化地展現著戲劇幻城的創作理念、震撼場景與臺前幕后,更推動著線下觀劇從旅游打卡升華為深層次的文化消費。夯土墻前的麥田、舞臺上的紅樓一夢不再遙遠,成為觀眾心中具體的、值得奔赴的“真實場景”。
目前,在播出形式上,《一問三知》貼合受眾對文化內容的多層需求,打造“一魚多吃”的跨媒體內容生態,通過視頻節目、音頻播客等形式形成立體傳播矩陣。其中,視頻節目為精華版對話內容,提供電影質感的視聽體驗;超長音頻播客完整還原對話現場,呈現更多細節與思考。這種“組合拳”打法將內容素材的傳播效力最大化,在不同媒介間形成話題共振。
節目不提供統一的人生范本,更不灌輸標準的價值答案,它像種下一粒“問題”的種子,靜靜陪伴,看思想的枝椏如何自由伸展,如何連接起不同的生命經驗與時代情緒。節目通過真誠的對話與豐富的敘事,洞察著生命的多樣可能,讓人在共鳴與思考中,更清醒、更堅定地走向屬于自己的那一條路。制片人李知勵希望《一問三知》未來可以跟著朱迅的腳步遇見更多如王潮歌導演一般有趣的人們,帶著更多好問題,在廣闊天地間不斷探索、不斷發問、不斷生發,保持思考,生生不息。
萬物源于一問,卻能生發萬千知見,期待《一問三知》繼續走進更多人生故事,在不確定的世界中,確認自身的存在與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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