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你可能不信。
美國空軍現在干了一件什么事呢?把完好的B2轟炸機停進機庫,拆它的零件,裝到另一架B2上——就為了能讓那架飛起來。
拆東墻補西墻。你以為這是哪個戰亂國家的游擊隊干的事?這是藍星最強空軍。
更騷的是,拆下來的零件不是直接裝就完事,還得先拿三維掃描儀對著畫圖,逆向測繪,重新建模,然后找廠子試著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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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因為當年生產這個零件的供應商,早倒閉了,人走茶涼,模具都當廢鐵賣了。
B2是什么飛機?單價24億美元,按重量算比黃金貴三倍,隱形轟炸機的天花板。就這玩意兒,現在要靠“考古”來維持機隊規模。
你以為這是個例?太天真了。
往前翻幾年,F22也來了一遍。
2011年,美軍意氣風發地關了F22生產線,理由是“夠了,這玩意兒太貴,187架夠用了,以后靠F35”。結果呢?關了不到一年,五角大樓就坐不住了,說還是得再來點。行,那就重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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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們就發現了一件神奇的事——
三分之一的熟練工人,找不著了。
不是跳槽,是失聯。有人退休搬去了佛羅里達,有人轉行去修民用客機,有人干脆不知道在哪個州流浪。打電話不接,發郵件不回,當年手搓隱身涂層的那幫老師傅,像沙子一樣散進了幾億美國人海里。
一年后,五角大樓又試了一次,這回更慘——供應商也找不著了。
F22的起落架是誰做的?機翼蒙皮是誰壓的?航電設備里那個特制電容是誰產的?全沒了。有些小廠是家族三代經營,老廠長一死,兒子直接賣了地皮去開精釀啤酒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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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生產線留著沒用,關了也就關了。但你要再開?對不起,人沒了,設備銹了,產業鏈斷了,撿不起來了。
就這,還“重返大國競爭”呢,連個能擰鈦合金螺栓的老師傅都湊不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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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這只是軍工的事?
沒那么簡單,這是一個體系性的問題。
你說一個美國人,每年交那么多稅,圖什么?圖的是國家養的這支軍隊,能讓他們夜里睡得踏實,能在你出事兒的時候把你撈回來,能讓他們繼續保有霸權子民、天選之子的驕傲。
但如果這支軍隊,花著全球第一的軍費,連自家的飛機都搞不明白了。
那美國人還不得抓狂了。
F22和B2這事,體現出來的是美國“工業消化系統”的嚴重衰竭。
四十年前,美國能一年造三百架戰斗機。今天呢?洛馬公司F35那條線,磨磨唧唧一年撐死了150架,合格率還常年被國會罵。
產能去哪了?工人去哪了?供應商去哪了?
都去當會計、當律師、當房產中介、當短視頻博主了。
年輕人不學焊接,不學模具,不學五軸聯動機床操作。學這些干嘛?又臟又累,賺得還沒TikTok網紅多。美國大學一年產出七八十萬畢業生,學工程的不到10萬,這其中還有一半是留學生——畢業就跑。
你把工業空心化喊了一萬遍,都覺得是經濟學家在算GDP占比。現在好了,F22扇了你一巴掌:我連修飛機的人都找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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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這跟中國有什么關系?關系大了。
你想過沒有,為什么美國現在圍堵中國,越圍越急,越圍越沒章法?
不是它不想從容,是它知道自己拖不起。
F22這事背后,是一個極其殘酷的現實:美國這套工業體系,已經不具備“重新發育”的能力了。
造船也一樣。美國海軍現在憋著要搞355艘艦隊,結果紐波特紐斯船廠造一艘福特級要拖七八年,焊工還是從菲律賓勞務引進的。造潛艇?等著吧,2023年連核潛艇反應堆艙室焊工都缺三分之一。
有人說沒關系,美國有存量,庫存裝備夠打一仗。
問題是,打仗不是開盲盒。你F22飛一架少一架,零件打完就拆東墻,拆到最后一架趴窩,你拿什么搶制空權?
你銀行里存著100萬,看著挺多。但你失業了,沒進項了,只能每天從存款里取。取到哪天是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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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美國現在的位置。它那套冷戰攢下的工業老本,吃一口少一口。
而我們呢?
就在美國滿世界找不著老焊工的時候,中國在干什么?
去年,殲20總師說,生產線已經成熟,產能完全取決于國家需求。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只要需要,這條線可以隨時提速、擴產,不存在“人沒了”的問題。
成飛廠門口,每年職業院校定向輸送的數控機床操作手,一茬接一茬。那些00后小伙子,20歲出頭,五軸聯動玩得比美國50歲老師傅還溜。老師傅退休了手藝帶進棺材,我們的手藝已經數字化、標準化、批量生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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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信息增量里真正值錢的東西——不是看美國笑話,是看清這套“工業新陳代謝”的底層邏輯。
人沒了就真的沒了,技能斷了就是永久斷代。美國用自己的腳踩死了自己的剎車,還以為是戰略收縮。等它想踩油門的時候,腳底下空空蕩蕩,踏板早被拆了。
所以這事跟你有什么關系?
關系就是:今后二十年,你、你孩子、你買的房子、你繳的社保、你呼吸的空氣有沒有人敢來撒野,全看這套工業體系能不能頂住。
它不僅是打仗用的,更是過日子用的。能造飛機,就能造風電齒輪箱;能焊航母,就能焊LNG船;能攻關高溫合金,就能攻關醫療CT機球管。工業能力是一通百通的,斷了一根鏈條,后面全跟著完蛋。
你看美國,以前能造航天飛機,現在連登月艙都拖了五年;以前波音是工業明珠,現在艙門都能飛到半路掉下來。
這不是管理問題,這是體系性失血。
有人說,你講這么熱鬧,咱就一點問題沒有?
有,當然有。
高端機床還有短板,操作系統還得攻關,某些核心材料依然要看人臉色。這些都是明牌,沒人否認。
但你得看懂節奏——美國的問題是“不可逆”,而我們的問題是“有時間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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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呢?我們是知道短板在哪,知道卡脖子卡在哪根手指上,正在一根一根掰。今天28納米全流程貫通,明天DUV光刻機驗證下線,后天生化檢測試劑不再依賴進口。每一年都在往前拱,肉眼可見。
這不是喊口號,是產業鏈條上一萬家企業、幾百萬工程師,加班加點焊出來的。
所以你看,F22那三分之一的工人找不著了,美國覺得是運氣不好。
不是運氣,是代價。
為過去三十年那場“金融比制造業高貴”的幻覺埋單。
B2拆零件那天的夕陽下,一定有個頭發花白的美國工程師,手里拿著測繪圖,心里想起四十年前入廠時師傅說的話:
“小子,這手藝跟人走,人走了手藝就埋土里了。”
他當時沒聽懂。現在懂了,但廠子沒了。
而我們這一代中國人,正在親眼見證另一條路。
生產線二十四小時亮著燈,高職院的孩子晚上十點還在練編程,每年夏天幾百萬工科生走出校門,去往那些“又土又累”的行業。
有人問值不值。
值不值,二十年后再看。至少到那一天,中國的飛機不用拆東墻補西墻。
我們的飛機,從生產線下來,翅膀就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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