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緒這皇帝當得真憋屈,親媽慈禧對他比后媽還狠。從小沒享過一天親媽的暖,慈禧動不動就罵他罰他,導致他性格陰郁得像濕抹布——白天不敢大聲說話,晚上常熬夜批奏折,不順心就拍桌子罵娘,太監宮女嚇得腿軟。他最怕打雷,每次都躲被子里發抖,卻愛蹲窗邊聽雨后下水道流水聲,好像那嘩嘩聲能沖掉滿肚子委屈。
![]()
這時候誰能走進光緒心里?只有老師翁同龢。翁師傅學問好人溫和,光緒從小跟著他讀書,倆人感情比親爺倆還親。每逢雨夜,空曠宮殿里沒別人,師徒倆湊小桌子聊天,光緒還會靠翁師傅肩膀。一陣響雷炸響,光緒“噌”地撲進翁師傅懷里,翁師傅輕輕拍背哄:“別怕,師傅在。” 就沖這份情分,翁同龢在光緒心里分量比誰都重。
袁世凱想往上爬,第一個盯上翁同龢。為啥?翁師傅是光緒最信得過的人,拿下他等于拿到接近皇帝的“入場券”。可倆人沒交情,咋辦?他找舊怨張謇幫忙——張謇是干大事的,不計較小矛盾,當場答應引見。
第一次見面在翁同龢家,袁世凱遞上熬了幾夜的《練兵條陳》,巴拉巴拉說練兵想法。可能太急表現,話說得虛,沒到點子上。果然,翁同龢當晚寫日記:“此人開展,而欠誠實。” 人話就是:這小子能說,但不實在,沒掏心窩子。
![]()
袁世凱琢磨一夜,覺得是“沒表示”?可翁同龢出了名不收禮,金山銀山都不動心。袁世凱不懂書法,不然送名家字畫多好——翁同龢的“嵩云草堂”題字都被搶著要,收了肯定按市場價給錢,還能聊書法成知己。可他沒這本事,第二次拜訪還是沒進展,找鐵哥們徐世昌出主意。
徐世昌一眼看穿:“你得‘打死老虎’。” 袁世凱心里咯噔——“老虎”就是李鴻章!自己是李鴻章一手提拔的,當年李鴻章保舉他說“血性忠誠,才識英敏”,袁世凱感動得哭,說“如此知遇,更有何言?” 現在要賣精神教父?太狠了吧?
![]()
那段時間李鴻章正倒霉。甲午戰敗后成替罪羊,所有職務被撤,只剩內閣大學士虛銜,住的賢良寺門庭冷落,以前趨炎附勢的官員連門都不登。袁世凱硬著頭皮見李鴻章,剛說“中堂您功勞大,待遇差,不如告退養身體”,李鴻章打斷他,聲音抖:“得了得了!你替翁同龢來的吧?他想搶協辦大學士,我不開缺他補不上?門兒都沒有!武侯說鞠躬盡瘁死而后已,我還配說這話,只要有一口氣就不辭職,讓他死了心!”
袁世凱趕緊溜——能罵人說明老李還精神,沒氣出毛病。轉頭聽說光緒對胡燏棻練兵不滿意,翁同龢想讓德國人漢納根練十萬兵,連榮祿都攔不住。榮祿是慈禧紅人,私下跟鹿傳霖吐槽:“翁同龢太奸,比李鴻章還誤國!李鴻章明著當小人,他是偽君子,共事天天吵架。”
榮祿跟李鴻藻是鐵哥們,凡事聽李鴻藻的。局面卡得死死的,袁世凱再不表忠心機會就沒了。他咬牙整理李鴻章“黑材料”——比如壓制吳長慶、日軍登陸朝鮮貽誤戰機,寫得詳細具體,熬到半夜。這些材料對失勢的李鴻章沒用,但對翁同龢是最好的“投名狀”。
你猜怎么著?材料遞過去真管用了!第三次見完袁世凱,翁同龢寫日記:“此人不滑,可任也。” 人話就是:這小子不油滑了,能用。為啥?翁同龢要的是袁世凱跟李鴻章劃清界限——封建官場換陣營必須有投名狀,賣老領導就是最好證明,說明徹底切割,用他才放心。
后來翁同龢、榮祿、李鴻藻三個大佬第一次達成共識,讓袁世凱編《練兵要則十三條》。你看,職場轉變真被逼出來的——不是想不想,是不得不做。袁世凱從“欠誠實”到“可任”,哪里是變了?是終于明白,權力場里“忠誠”從來不是對人,是對陣營。
再往深說,翁同龢為啥被打動?他急著幫光緒練兵雪甲午恥,需要靠譜的人。袁世凱懂練兵,還愿意賣李鴻章表忠心,正好符合需求。倆人各取所需——袁世凱要權,翁同龢要辦事的人,交易就成了。
![]()
只是可惜李鴻章,一手提拔的人,最后成了捅刀子的。不過封建官場里這種事見怪不怪——權力面前,師徒情分、知遇之恩都得往后排。
參考資料:
1. 中華書局《翁同龢日記》
2. 人民出版社《李鴻章傳》
3. 人民網《晚清權力場的站隊邏輯》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