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臨近春節(jié),上班最后一天,大家就相約一起聚餐,過程中,大部分的人都是歡天喜地的,但細(xì)聊之下,發(fā)現(xiàn)有的人在春節(jié)時,卻情緒變得越復(fù)雜,其中有一句話特別觸動我的:明明盼了一整年的長假,可真要過年了,心里卻莫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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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過年是新衣、糖果、壓歲錢,是不用上學(xué)、到處熱鬧的快樂。長大后才發(fā)現(xiàn),春節(jié)早已不只是一個節(jié)日,更像一場集家庭、人情、金錢、社交于一體的“年度大考”。有人害怕回家,有人害怕面對,有人害怕那些躲不開的話題與壓力。我們害怕的從來不是年,而是藏在年味背后,不得不面對的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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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怕的,是回誰家過年。尤其是已婚夫妻,這幾乎是每年必上演的難題。兩邊都是父母,兩邊都盼著團(tuán)圓。去男方家,女方父母冷清;去女方家,男方家人不樂意。有人妥協(xié),有人爭吵,有人勉強(qiáng)將就,有人一年一年拖著不解決。明明是最該幸福的時刻,卻因為“去哪過年”變得疲憊不堪。大家怕的不是路途遙遠(yuǎn),而是夾在親情之間的為難。
第二怕,是過年的人情開銷太大,錢包扛不住。春節(jié)一到,花錢的地方接踵而至。給長輩買禮物、包紅包,給小輩發(fā)壓歲錢,走親訪友的禮品,同學(xué)朋友的聚會,再加上來回交通、置辦年貨……短短幾天,可能花掉幾個月工資。對剛工作的年輕人、背著房貸車貸的中年人來說,過年不是放松,而是一場“經(jīng)濟(jì)突擊”。大家怕的不是花錢,是被人情綁架、被面子推著走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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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怕,是一大家子團(tuán)聚,做飯?zhí)郏燥執(zhí)珶_^年最熱鬧的是團(tuán)圓飯,最辛苦的卻是做飯的人。從買菜、洗菜、燒菜,到飯后洗碗、收拾衛(wèi)生,一個人要忙上一整天。明明是放假休息,卻比上班還要累。而有些人只負(fù)責(zé)吃和玩,很少伸手幫忙。更怕的是,一群人圍坐一桌,看似熱鬧,卻各懷心事,話題尷尬,氣氛壓抑。我們怕的不是吃飯,是那些看不見的辛苦與不對等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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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怕,是逃不掉的催婚、催生、盤問。只要沒結(jié)婚、沒生孩子、沒穩(wěn)定對象,回家過年就像進(jìn)入“盤問現(xiàn)場”。工資多少、對象哪里人、什么時候結(jié)婚、什么時候生娃、為什么還不努力……這些問題一句接一句,看似關(guān)心,實則讓人窒息。年輕人有自己的節(jié)奏、壓力與選擇,可在親戚眼里,卻變成“不聽話、不省心”。我們怕的不是提問,是不被理解、被隨意評判的委屈。
第五怕,是壓歲錢帶來的壓力與攀比。小時候最期待壓歲錢,長大后最怕發(fā)壓歲錢。給多給少都尷尬,給誰不給誰都容易得罪人。有些地方互相攀比紅包大小,讓原本圖吉利的心意,變成了負(fù)擔(dān)。明明是祝福,卻變成了人情債。我們怕的不是錢,是壓歲錢背后的面子、比較與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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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五件最真實的事,還有很多人怕過年,是怕無效社交與虛偽客套。
平時不聯(lián)系的親戚,過年突然變得格外熱情;明明不熟,卻要裝作親密無間;不想回答的問題,不得不硬著頭皮回應(yīng);不想去的聚會,又不好意思拒絕。成年人的世界,過年很多時候不是團(tuán)圓,是一場不得不應(yīng)付的社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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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怕過年,是怕對比與落差。
飯桌上,大家聊工作、聊房子、聊車子、聊孩子。誰升職了,誰買房了,誰賺大錢了……看似閑聊,實則暗暗比較。混得好的被追捧,普通的被冷落。一年的努力,好像只靠一張嘴來評判。我們怕的不是失敗,是親情里摻雜了太多世俗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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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人怕過年,是怕時間太快,自己還不夠好。
一年又一年,年齡在增長,父母在變老,而自己好像還沒活成理想中的樣子。沒賺到足夠的錢,沒過上想要的生活,沒完成家人的期待。過年像一個節(jié)點,逼著人面對現(xiàn)實,也讓人焦慮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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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害怕的從來不是春節(jié),不是年味,不是團(tuán)圓。
我們怕的是:
身不由己的選擇,
扛不動的人情壓力,
躲不開的指指點點,
看不見盡頭的辛苦,
以及,還不夠強(qiáng)大的自己。
但過年終究是過年。
我們可以做的:不必強(qiáng)迫自己完美應(yīng)對,不必硬撐著滿足所有人。少一點攀比,多一點真誠;少一點客套,多一點自在;少一點負(fù)擔(dān),多一點隨心。回家,是為了休息,不是為了表演;團(tuán)圓,是為了溫暖,不是為了為難。
愿每一個害怕過年的人,在這個春節(jié)里,都能被溫柔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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