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所有人一步,以雷霆手段成為俄羅斯的第一任總統。
執政四十年間,葉利欽為俄羅斯的發展做出了很多的貢獻,但后人評價其中最突出的莫過于對普京的提拔。
在他人生中最后那8年里,他的生活由普京擔保,來過中國療養。
那么,這位曾叱咤風云的領導人,在人生最后過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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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時鐘撥回到1999年那個跨年夜,葉利欽突然宣布辭職,把核按鈕交給了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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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利欽心里跟明鏡似的:他在位這幾年,休克療法把老百姓積蓄搞沒了,車臣戰爭把軍隊臉丟光了,關鍵是家族在那幾年也沒少往兜里揣錢。
在這個位置上,權力是春藥,一旦下來,權力就是送你進監獄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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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上臺后的操作,簡直就是教科書級別的投桃報李,他屁股還沒坐熱,第一件事既不是抓經濟也不是整頓治安,而是大筆一揮簽了第1763號總統令。
這玩意兒有多硬?就是說不管葉利欽以前干過啥,殺人放火也好,貪污受賄也罷,任何執法部門都不能查他,不能搜他的家,甚至連翻舊賬都不行。
到了2001年,這道命令直接變成了法律:國家級安保隨身伺候,豪華別墅隨便住,專機豪車隨便用,每個月還發相當于3萬人民幣的退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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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絕的是,當年那個鬧得沸沸揚揚的“貸款換股權”丑聞,也就是葉利欽家族涉嫌吞了1.5億美元的事兒,直接被永久封存。
這哪是退休,這就是帶著巨額保險金“安全跳傘”。
置身于權力的漩渦中心,局勢已然定調,但問題沒那么簡單,這張防彈衣雖然保住了命,卻也讓他成了籠中之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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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力的余溫擋不住肉體的衰敗。
這老頭一輩子就沒消停過,年輕時候為了研究手榴彈構造,炸飛了兩根手指頭;晚年更是把心臟折騰得跟個破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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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位最后那幾年,光心臟搭橋就做了五次,基本上是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的人了。西醫的大夫們兩手一攤表示沒招了,這才有了“死馬當活馬醫”來中國求助的那一出。
在大連住了45天,這日子過得比當總統時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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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來的老中醫團隊那是下了真功夫,針灸通絡、艾灸扶陽,外加那道著名的海鮮粥配三七粉餃子。
據說這招特靈,不僅把他那個頑固的高血壓給按下去了,甚至幫他戒掉了吃了20年的安眠藥。
那個曾經在國際舞臺上喝得醉醺醺、還要去指揮人家軍樂隊的葉利欽,回國后竟然轉性了,每天捧著普洱茶,家里飄著中藥味,精神頭好了不止一點半點。
他對這趟中國之行滿意得不行,逢人就夸神奇,說白了,這就是借著東方的神秘力量,給自個兒的晚年強行續了費。
他還喜歡用枸杞泡水或者燉菜,甚至在巴爾維哈的別墅里放了一尊中國銅鶴雕像,每天早上拿軟布擦一擦,覺得這東西挺吉利。
他試圖在東方的寧靜中,尋找在克里姆林宮從未有過的片刻安寧。
話又說回來,身子骨治好了,心里的那道坎兒那是真難過。
看看他的老同事們,赫魯曉夫1964年被政變趕下臺,軟禁至死,連個像樣的葬禮都沒有;戈爾巴喬夫更是凄涼,退休金微薄,甚至不得不去美國拍必勝客廣告補貼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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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葉利欽簡直就是“善終”的天花板。
但這背后,除了普京的擔保,更源于他“獨具慧眼”的政治智慧——選中了普京并主動功成身退,正如某些專家所言,這是他一生中最正確的決定。
這種安逸甚至讓他有了閑情逸致去圓夢,卸任后,他有個強烈的愿望,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夠站在舞臺上,體驗一下別人的人生。
于是,在知名導演的邀請下,葉利欽出演了話劇《沙皇戈東諾夫》里的沙皇。
導演贊嘆他演得就是沙皇本人,這事兒透著股荒誕,真沙皇演假沙皇,把歷史的諷刺演繹到了極致。除了演戲,建筑出身的他還重操舊業,在普京的支持下為莫斯科設計新電視塔。
這些看似豐富多彩的生活,其實都是在掩蓋內心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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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他和普京那種微妙的關系也藏不住。普京確實講究,保了他全家平安,但在治國路子上,那是一點面子不給,專門拆葉利欽的臺。
普京要把蘇聯國歌的旋律弄回來,葉利欽氣得在家拍大腿,公開發飆說是倒退;普京取消地方選舉,他又跟老對頭戈爾巴喬夫聯手反對。
最諷刺的是2003年,普京開始收拾那幫寡頭,抓了霍多爾科夫斯基,葉利欽急了,專門打電話提醒普京:“別忘了咱們當初的約定。”結果呢,電話那頭估計也是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在權力的游戲里,前任的影響力那是按天貶值的,表面看著光鮮亮麗,實則活在金絲籠里,還得陪著笑臉演一出“老有所樂”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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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幕落下,喧囂散去,剩下的只有無盡的寂靜。
據他的保鏢回憶,葉利欽的書架上一直放著索爾仁尼琴的《古拉格群島》,但他永遠只讀到第497頁,死活不再往下翻了。
沒人知道那一頁后面寫了什么讓他不敢面對的東西,也許是他對自己親手埋葬那個紅色帝國的愧疚,也許是不敢面對自己執政時期老百姓遭的那些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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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來常掛在嘴邊一句話:“歷史會寬恕活下來的人。”這話聽著像是在自我安慰,細琢磨又像是一種無奈的乞求,那本停在第497頁的書,才是他內心最真實的寫照。
2007年4月23日,這顆早已不堪重負的心臟終于停跳了。
普京第一時間開了緊急會議,安排了國葬,成千上萬的人去瞻仰遺體。
遺體告別儀式在莫斯科救世主大教堂舉行,普京帶著政府官員和一些外國政要來悼念。儀式上,葉利欽的遺體蓋著俄羅斯國旗,家人站在旁邊送別。
之后,他被安葬在新圣女公墓,墓碑很簡單,就刻著名字和生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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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在葬禮上講話,說葉利欽是俄羅斯歷史上的重要人物,對國家的民主和改革貢獻很大。這一切榮耀,都比不上彌留之際護士聽到的那兩個字。
那天,急救儀器的聲音打破了安靜,護士說他最后說了“大連”兩個字,然后就沒動靜了。
那一刻,他不是那個叱咤風云的總統,也不是那個被歷史審判的罪人,只是一個想回到棒棰島海邊,吃著餃子、看著大海的普通老頭。
普京給了他極盡哀榮的國葬,全國降半旗,比起赫魯曉夫的凄涼,葉利欽贏得了肉體的勝利。
但他心里清楚,肉體的安全換不來靈魂的安寧,那段在大連的短暫時光,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段卸下防備、沒有恐懼的日子,成了他潛意識里最后的避難所。
葉利欽的晚年并非逍遙,而是一場拿著免死金牌的靈魂流亡。
制度化的贖買能保全肉身,卻無法阻止歷史審判的鐘擺。
當權力回歸生物本能,誰又能真正逃脫內心的那座古拉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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