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冬奧冰壺賽場上演了兩出大戲。一邊是中國女隊在第八局5比7落后的絕境下,硬是咬著牙連扳兩局,最后在第十局先手的情況下“偷”了1分,以8比7逆轉了東道主意大利隊。另一邊,是加拿大男隊三壘肯尼迪被瑞典隊指控投壺后二次觸碰壺身,當值裁判沒判罰,肯尼迪還對著瑞典隊員爆了粗口,世界壺聯事后發聲明說“比賽結果不改,但加強監控”。
一邊是姑娘們拼出來的勝利,一邊是規則扯出來的爭議。說實話,看體育比賽最打動人的,不就是這種絕境翻盤時,人心里那股不服輸的勁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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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普通觀眾看比賽,圖的就是個痛快。中國女隊這場球看得是真揪心。前七局還5比4領先呢,第八局意大利隊一個“雙飛”直接拿了3分,比分瞬間變成7比5。當時估計不少人都覺得沒戲了,冰壺比賽里先手局想翻盤太難了。可姑娘們沒崩,第九局穩穩拿了2分扳平,第十局更是抓住了意大利隊清壺失誤的機會,硬是偷了1分贏下比賽。
再看另一邊,加拿大肯尼迪那事兒就讓人憋屈了。瑞典隊提供了非官方視頻,畫面里肯尼迪的手指在壺脫手后確實貼近壺體,疑似有推動動作。規則白紙黑字寫著:投壺必須通過壺柄,任何觸碰壺身花崗巖部分都違規,該壺應該立即移除。可當值裁判說“無實時技術警報”、“規則解讀有模糊地帶”,愣是沒判。加拿大隊靠著這個爭議壺得分,最終8比6贏了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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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們的反應特別真實。一邊夸中國姑娘“心理素質拉滿”、“這才是體育精神”,一邊罵肯尼迪“欺騙成性”、加拿大隊“勝之不武”。瑞典隊長艾丁賽后說的話挺扎心:“冰壺本以體育精神為榮,隊員場下都是20年老友。裁判目睹違規卻無作為,令人費解。”
世界壺聯的處理也夠擰巴的。2月14日緊急發文,一方面說“比賽期間裁判決定為最終決定,結果無法更改”,另一方面又宣布“自下午場起增派兩名官員巡回監控”。這不就是承認有問題,但又不想認錯嗎?更絕的是,他們對肯尼迪的處罰就是個“口頭警告”。
冰壺一直自稱“冰上國際象棋”,講究的是策略和自律。可當自律靠不住的時候,規則就得硬起來。這次爭議暴露的問題太明顯了:官方攝像機拍不清楚違規細節,裁判有主觀判斷空間,運動員辯解和證據之間永遠有灰色地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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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人不舒服的是那種雙重標準。一邊要求運動員像紳士一樣自律,一邊又在規則執行上“和稀泥”。肯尼迪堅持說自己“25年職業生涯從未故意違規”,可視頻擺在那里,裁判也承認看到了動作。如果連奧運賽場都能這樣“靈活”處理,那普通比賽還有什么公平可言?
網友說得對,體育比賽最寶貴的不是那塊獎牌,而是那份讓人相信努力就有回報的公平。中國女隊的逆轉之所以動人,是因為她們贏得干凈,拼得坦蕩。而另一邊的爭議之所以讓人如鯁在喉,是因為它動搖了我們對體育比賽最基本的信任——規則面前,真的能人人平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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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勝利需要靠裁判的“模糊解讀”來保全時,這樣的勝利,真的還有勝利的意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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