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唐山水
今年以來,毛星火等人對當代大文豪、著名的老實人莫言展開了一浪高過一浪的瘋狂攻擊。他們攻擊莫言的手段了無新意,還是用顯微鏡把莫言的作品放大一萬倍,然后一字一句找里面的毛病,對其進行瘋狂攻擊、構陷,向有關部門舉報。在吃了閉門羹后,又去法院起訴莫言。我開始以為他們鬧騰幾天就過去了,沒想到這么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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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代著名作家莫言。
如此喪心病狂,簡直匪夷所思。這讓我不由想起了唐代大文豪杜甫,感覺他要比莫言幸運一萬倍。
杜甫從小生活在一個富裕的家庭中,而且擔任過左拾遺、劍南節度府參謀,加檢校工部員外郎等官職,在全國很多地方都有屬于自己的房產,比一般人過得好太多了。
按說杜甫完全可以過著“歲月靜好”的生活,但他寫下了大量作品,與李白并稱“李杜”。其詩大膽揭露當時社會矛盾,對窮苦人民寄予深切同情,內容深刻。許多優秀作品,顯示了唐代由盛轉衰的歷史過程,因被稱為“詩史”、“詩圣”。
我說的這些都是有依據的。公園767年,56歲的杜甫在夔州(今重慶市奉節縣)所作的《秋日夔府詠懷奉寄鄭監李賓客一百韻》詩中有“兩京有薄產”一句,說明他在長安和洛陽都有自己的房地產,而且很可能是獨門獨院的別墅!相當于今天在北京和上海,都有自己的四合院。能值多少錢?大家應該心里有數。
杜甫不但有屬于自己的豪宅,還在瀼溪、東屯等地擁有很多良田,養了阿段、信行、伯夷、阿稽等一大堆丫鬟、奴仆。所有的這些,都在他的作品《示獠奴阿段》、《信行遠修水筒》、《驅豎子摘蒼耳》、《夔州歌十絕句》、《縛雞行》、《豎子至》、《課伐木》、《秋行官張望督促東渚耗稻相舉,清晨遣女奴阿稽、豎子阿段往問》等作品中,都有明確記載。
按照毛星火們的邏輯,杜甫就是在自己的作品中拉仇恨,帶節奏,顛倒黑白。比如在《茅屋為秋風所破歌八月秋高風怒號》中,杜甫寫道:
卷我屋上三重。
茅飛渡江灑江郊,
高者掛罥長林梢,
下者飄轉沉塘。
安得廣廈千萬間,
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風雨不動安如山。
在《石壕吏》中,杜甫寫道:
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
老翁逾墻走,老婦出門看。
吏呼一何怒,婦啼一何苦。
按照毛星火們的思維,一定是這些老百姓太不聽話,不然的話,這些小吏也不至于半夜三更上門。而且,杜甫寫這樣的詩是何居心,豈不是給安祿山、史思明這些“敵對勢力”,提供了呈堂證監?
還有,在《自京赴奉先縣詠懷五百字》詩中,杜甫這樣寫道:
君臣留歡娛,
樂動殷樛嶱。
賜浴皆長纓,
與宴非短褐。
彤庭所分帛,
本自寒女出。
鞭撻其夫家,
聚斂貢城闕。
朱門酒肉臭,
路有凍死骨。
榮枯咫尺異,
惆悵難再述。
如果毛星火們生活中唐代,他們會不會認為當時已過不惑之年的杜甫,剛被任命為右衛率府兵曹參軍,不但沒有絲毫感恩之心,反而在探親途中,寫下這樣的作品,真是不可理喻。
還有很多例子,就不一一列舉了。
同樣該罵的還有白居易,一生都在官場的他,寫下了不少諷刺現實的作品,其中我們中學學習過的《賣炭翁》是最為犀利的。詩人描繪出穿單衣的老者,希望天氣再冷一些,人們對碳的需求更多一些,憧憬自己車上的碳能賣個好價錢。詩人用貼切的文字描繪的可憐賣炭老者,側面諷刺欺壓百姓的社會現實,不禁讓讀者產生惻隱之心,對老者產生無限同情。
其實,當時也并不缺乏正能量作品,比如宋之問曾經寫過“鎬飲周文樂,汾歌漢武才”;上官儀寫過“締交開狎賞,麗席展芳辰”;張說寫過“天文日月麗,朝賦管弦新”;蘇颋寫過“宸游對此歡無極,鳥哢聲聲入管弦”。甚至杜甫的爺爺也寫過“小臣持獻壽,長此戴堯天”的詩句。
然而,當時的人們,并沒有說杜甫、白居易的作品拉仇恨,帶節奏,勾結吐蕃,抹黑大唐,更沒有到刑部去告他們。
所以我說,杜甫要比莫言幸運一萬倍。
反觀莫言,這些年一直遭受各種攻擊,甚至有人還給莫言定了“七宗罪”,說他熱衷描繪酷刑血腥;經常出現臍下三寸;沉迷于表現丑惡事物;迷失在民間立場;放逐了道德評判;漠視許多女性尊嚴等等。
何止是莫言,看看當代名作家的作品,比如賈平凹的《廢都》,余華的《活著》,甚至劉震云的《新兵連》、《單位》,劉慶邦的系列短篇小說,哪個沒有揭露陰暗面,沒有表現“丑惡事物”?
從唐代到現在,一千多年過去了,早已今非昔比,人類已經進入高度文明時代,變得開放、包容。可還有大量毛星火這樣的畜蛆,瘋狂給莫言扣帽子、打板子,恨不得把他打倒在地,再踏上一萬只腳……對于這些人,我只想問一句:
你們是剛從原始森林走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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