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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員的時間觀:Crypto、區塊鏈、協議文明
機器會說話這件事情對我們觸動極大。我認為程序員必須要有時間觀。現在這個階段,到底該盯著細枝末節嗎?我認為你現在走的方向就很正確,尤其是今天你發過一句話——AI 落地項目 95% 都不會成功。那么問題是,我們要去試那 95% 的錯嗎?
我最近研究的幾個話題和你也有重合,只是因為帶孩子,工作效率慢了不少。越發讓我意識到,程序員的思維要拉到 文明尺度的時間感。像 Crypto、區塊鏈、協議文明這種級別的創新,根本不可能在幾年內穩定,必須以 三十年、五十年 的長周期來看待。
為什么必須有時間觀
避免短視:如果只看三五年,你看到的都是泡沫、詐騙和亂象,很容易誤以為整個方向毫無意義。
避免盲熱:如果只盯著眼前的敘事,就會被 FOMO 與炒作帶跑,忽視了長期的制度化沉淀。
把握節奏:歷史告訴我們,每一個偉大創新都要經歷 投機 → 崩盤 → 標準化 → 基礎設施化 的周期。時間觀讓我們知道,亂象不是終局,而是必經過程。(郁金香,鐵路、互聯網、區塊鏈)
時間觀的三個層次
短周期(1–5 年):實驗室階段,充滿試錯與投機,亂象最密集。
中周期(10–20 年):開始出清,出現幸存者,標準之爭激烈,制度逐漸介入。
長周期(30–50 年):真正融入社會基礎設施,人們不再討論它是不是“泡沫”,而是理所當然的日常工具
時間觀的關鍵就是:用長周期鏡頭去看待短周期的混亂。
對投資與認知的意義
投資:不是賭明天的幣價,而是尋找誰會成為 30 年后的“鐵路軌距”或“互聯網的 TCP/IP”。
認知:不要被表面的詐騙與投機迷惑,要去追問:這個創新在“信任—分配—裁決”(人類社會最核心的三個問題)三角上,究竟解決了什么?
心態:不急于求成,把今天的混亂看作“制度遺產正在孕育的學費”。(就算不去投機,不去掏錢買教訓,也可以靠行業能力去掙錢)。
創新與泡沫的量子疊加
我知道它有泡沫,因為創新與泡沫本就是疊加態。創新是真的,泡沫也是真的。歷史和金融邏輯上,它們往往不是對立,而是疊加存在。
創新是真的:鐵路、互聯網、區塊鏈,背后都有真實技術突破,改變了交易成本、信息傳遞和協作方式。(以上這些都出現了泡沫與創新共存)
泡沫也是真的:早期資本和敘事遠超技術兌現能力,必然金融化過度,周期性崩塌。
疊加態:在出清之前,市場同時包含“技術革命的潛力態”與“金融泡沫的幻象態”,兩者共存、糾纏。
崩盤 = 波函數坍縮
量子里疊加態一旦被觀測就會坍縮;在金融與技術周期中,崩盤就是這種坍縮:
大多數投機項目歸零(泡沫態坍縮);
少數幸存者證明價值,成為基礎設施(創新態坍縮)。
鐵路、互聯網、Crypto 都走過同樣的路徑。
不可約的糾纏
創新與泡沫不是分離的,而是互為條件:
沒有投機資本的過熱,就不會有提前鋪設的軌道、光纖和區塊鏈生態。
沒有真實的技術進步,投機也無法維持敘事,最終歸零。
它們就是一種 糾纏態:創新需要泡沫的資本推動,泡沫需要創新的敘事支撐。
投資與治理的量子思維
不要問“它到底是創新還是泡沫”,要學會在疊加態中操作:
用指標判斷坍縮概率偏向哪一側(如安全預算/凈收入/開發者留存)。
接受創新和泡沫必然疊加,而不是非黑即白。
真正的能力在于:在坍縮之前,提前押注未來的“波函數投影”——也就是可能幸存下來的標準與基礎設施。
時間觀就是:把眼前的泡沫,看作未來基礎設施的學費。
創新與泡沫不是對立,而是糾纏的量子疊加態。
以下我會仔細研究加密,區塊鏈
人類社會最核心的問題,是協作
但問題在于:怎么協作?如何協作得更好?歷史一次次證明,只要在協作方式上能前進一步,無論是生產力還是生產關系,都會發生巨大的躍遷。協作才是人類真正的優勢根源。
然而個體之間始終存在信息不對稱、動機不一致、認知有限,這讓協作隨時面臨瓦解的風險。
只要我們大腦不互聯,那我們之間唯一能夠依賴的溝通工具就是高歧義,高度模糊的語言體系。
要想穩定協作,必須解決好 信任、分配、裁決 這個“三角”:
信任:我敢不敢和你合作?
分配:成果如何分享,怎樣避免有人躺平或過度索取?
裁決:當爭議出現時,誰擁有最終解釋權?
如果這三點不能解決,任何協作都會陷入不穩定。因此,這三角是“核心中的核心”,所有復雜的政治、經濟乃至技術問題,歸根結底都可以回溯到這三個節點。
反過來看,歷史上凡是有人能夠在這幾個問題上提供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案,就必然開辟新的時代、獲得巨大的財富與權力。比如:
貨幣與銀行體系:解決了陌生人之間的信任問題,讓貿易可以跨越地域與時間;
股份公司與有限責任制:解決了資本和風險的分配問題,讓大規模商業冒險成為可能;
法院與憲政制度:提供了權威且可預期的裁決,避免了無休止的暴力沖突;
區塊鏈與智能合約:則是當代嘗試把“信任”和“裁決”寫進算法,建立一種新型的“結構化協作”。
每一次解決“信任—分配—裁決”三角的嘗試,都是一次新的制度革命。未來的創新,依然會圍繞這三角展開。
我看待 Crypto,其實是放在“協作三角”這個框架里審視的。首先要聲明,我不建議任何人去買幣、炒幣,也不做任何投資推薦。我的興趣點不在投機,而在社會與技術層面的探討——我試圖推演的是下一個協議文明。
任何事物的發展,在我眼下的時間點上,都像《奇異博士》里不斷分叉的可能性路徑,或者像《沙丘》中保羅一世喝下沙蟲生命之水后沒有死的那個版本——是一種潛在未來的展開。可能的路徑會必然實現嗎?當然不一定。但我們可以推演所有可能出現的情景,并在此基礎上提前做好準備與資源分配。
這樣做能保證一定成功嗎?不能。但它至少比一無所知、毫無準備要強得多。有準備的人生結局,總比渾渾噩噩要好。如果有人完全沒有認知、只靠運氣就能過得更好,那只能解釋為“混沌信息論”:在充滿不確定性的系統里,偶爾會有人隨機走運。但我不愿把未來寄托在概率的盲目擺動上,而是希望以結構化推演來爭取更大的主動性。
明白?
一切進步都必須回到“信任—分配—裁決”三角。
當我們面對一個新興技術或制度時,要問三件事:
它解決了 哪一條邊 的問題?(信任 / 分配 / 裁決)
它解決得 比舊機制更好 嗎?(效率更高、成本更低、覆蓋范圍更廣)
它的改進是 可持續且可擴展 的,還是只靠泡沫和投機敘事?
如果答案是前者,它就是創新;如果是后者,它就是泡沫。
Crypto (我不愿意稱之為“幣”,哪個大聰明翻譯的)
1. 在 信任 上:
Crypto 最大的突破,是提出了一種 “去中心化的信任生產方式”。
?? 比特幣就是“信任的數學化”:任何人都可以驗證賬本,誰都無法隨意篡改。
2. 在 分配 上:
Crypto 嘗試了一整套 新型的激勵和分配機制。
?? Crypto 在“分配”上開了很多實驗,但成熟度遠不及在“信任”上的突破。
3. 在 裁決 上:
Crypto 嘗試了一整套 新型的激勵和分配機制。
?? Crypto 在“裁決”上的貢獻是提供了 自動化的裁決實驗室,但遠沒能取代現實的復雜司法與治理。
Crypto 的問題其實也顯而易見。
在我看來,它不過是結構化與協議化文明的初試水。真正的系統配套——包括法律、監管、基礎設施、標準、用戶接口等——都還在未來。哪些機制會留下,哪些會被淘汰,還需要時間的檢驗。在配套不成熟的階段,市場必然會充斥著 試錯、泡沫、欺騙與割韭菜。這是歷史上所有重大創新在早期都無法避免的母式:鐵路投機、互聯網泡沫,莫不如此。
如果把前面說的 三角框架(信任—分配—裁決) 和 時間觀(上一個帖子,30–50 年的成熟周期) 放在心里,那么個人程序員的定位就很清晰了。不要被短期的價格起落、代幣敘事、熱點概念牽著走,而要意識到:真正的價值在于成為未來協議文明的配套建設者。
換句話說,今天參與 Crypto 的個人開發者,最有意義的工作不是去寫“下一個拉盤的 Meme 幣合約”,而是去解決那些能沉淀下來的長期問題:
如何讓規則和合約可解釋、可驗證?
如何設計公平且可持續的分配機制?
如何構建透明的審計、儲備證明、合規接口?
如何讓普通人能通過自然語言或直觀界面來理解和使用協議?
這些才是真正的 基礎設施建設,是真正能跨越周期、沉淀為遺產的部分。
所以,對于個人程序員來說,最好的時間觀就是:把當下的亂象,看作歷史的必經過程;把自己放在更長的時間尺度中,專注去打磨那些能穿越泡沫、最終進入文明底層的東西。
Crypto 亂象:詐騙,蒸發和跳樓
金融史上有一條鐵律:幾乎每一次重大金融創新或新玩法興起之初,都會伴隨著 財富驟然蒸發、詐騙盛行、極端行為頻發。這是歷史規律。
原因在于——離錢太近。
并非所有技術創新都會裹挾如此密集的亂象與收割。昨天就有人評論說:為什么別的技術革命沒有這種現象?我當時沒有回復,因為我還沒寫到這一點。其實答案很簡單。Linus 在大學寢室寫出了 Linux 操作系統,后來推廣到全世界,這一路幾乎沒有大規模的騙局和極端事件。很多基礎科學與工程發明走的也是相對線性的路徑。為什么?因為它們玩的核心不是錢。它們帶來的價值需要長周期去轉化,不會立刻變成“財富漲跌”。而一旦創新的核心就是貨幣本身,就是資產價格,就是實時的盈虧變化,那結果就完全不同了。
在這種環境里,人性被放大。貪婪與恐懼,在投機市場里被無限放大,情緒常常壓過理性。與此同時,信息不對稱 使得少數人能夠利用機制套利,而大多數人只能被收割。于是,亂象、騙局、極端事件便不可避免地扎堆出現。
換句話說,技術創新未必必然伴隨瘋狂,但金融創新幾乎一定會先裹挾瘋狂,然后才沉淀秩序。
所以我要是投資,一看到美女扎堆,先原地退兩步。
1929 年美國股災股票投機盛行,保證金交易瘋狂,崩盤后無數人破產,自殺跳樓成為“大蕭條”的象征(制度為完善,欠債的后果太嚴重,個人破產法不完善,個人破產之后資產仍然要被清算,家人面臨流離失所)。
17 世紀郁金香狂熱(荷蘭)球莖合約價高得離譜,破裂后大批投資者傾家蕩產,金融信譽一度嚴重受損。
18 世紀南海泡沫 & 密西西比泡沫法國和英國幾乎全民投機,騙局公司遍地,崩盤后無數人財產歸零,社會動蕩。
19 世紀鐵路投機鐵路是真技術,但早期融資亂象,詐騙、債務違約、投資者破產,接連導致金融危機。
1990s 互聯網泡沫空氣公司上市募資,資本狂熱,崩盤后大量公司破產,投資人血本無歸。雖然少有跳樓(估計是沒上杠桿),但財富毀滅效應極其嚴重。
今日 Crypto同樣如此:詐騙、暴雷、跑路、極端事件頻發,和歷史完全同構。
所以呢?我們從歷史上的兩次最原始的“泡沫”分析一下這個金融泡沫的核心公式
南海泡沫(South Sea Bubble) 和 密西西比泡沫(Mississippi Bubble),是十八世紀初歐洲兩場典型的金融狂潮。它們都結合了“國家債務 + 殖民貿易敘事 + 股票投機”三要素,最終走向泡沫破裂,卻分別在法國和英國留下了不同的制度遺產。
一、密西西比泡沫(1716–1720, 法國)
法國在路易十四時期積累了龐大的財政赤字。蘇格蘭金融家 約翰·勞(John Law) 向政府提出方案:成立“密西西比公司”,壟斷法國在北美路易斯安那的殖民貿易,用公司股票置換國債,再由國家背書。同時,他還推動法國央行發行紙幣,希望通過流動性注入解決國債危機。
在政府支持和央行配合下,公司股價在短短兩年內暴漲數倍,巴黎掀起全民投機熱潮,貴族、商人乃至平民都在“炒密西西比”。然而 1720 年泡沫破裂,紙幣信用體系同時崩潰,公司無法兌現承諾,投資者財富灰飛煙滅。
結果是法國的金融信用體系遭到重創,紙幣制度長期失去公信力,但歐洲社會也因此接受了一次深刻的投機風險教育。遺產在于:股份公司、國家債務證券化、以股票置換國債的機制被證明可行,盡管過程慘烈,卻為現代金融操作提供了雛形。
二、南海泡沫(1711–1720, 英國)
同一時期的英國也背負沉重國債,于是成立“南海公司”來承接部分債務。政府授予其壟斷西班牙南美殖民貿易的權利,盡管實際貿易前景渺茫,卻成為強有力的故事。投資者可以用國債換取公司股票,公司聲稱會通過“管理國債 + 貿易盈利”為股東創造回報。
在政府和國王的支持下,南海公司股價在 1719–1720 年間飆漲十幾倍,投機風潮席卷倫敦,成千上萬人賣房賣地投入其中。同時,市場上還出現大量搭便車公司,其中有的甚至打出“計劃保密”的名義也能募集巨款。最終,貿易預期完全無法兌現,泡沫迅速破裂,股價崩盤。
這場危機讓無數投資者破產,社會陷入震蕩。但與法國不同,英國政府從慘痛中吸取教訓,逐步完善了公司治理、會計披露和證券監管。南海泡沫雖是騙局,卻直接推動了現代股份公司制度和金融監管體系的形成,使英國反而建立起更健全的金融秩序。
密西西比泡沫摧毀了法國的信用,卻留下了金融工程的原型;南海泡沫擊碎了英國的投機,但催生了現代公司與監管制度。 兩場泡沫雖同屬一時的災難,卻共同塑造了現代金融文明的雛形。
我總結了一個泡沫公式:發幣 + 敘事 + 沒有現金流(現實接口) = 泡沫必然爆裂。
在人類的歷史長河中,從靈長類開始(假設進化論),人類就從未離開過敘事。敘事本身并沒有問題,它是人類協作與文化的黏合劑。但問題在于——敘事終究只是敘事。如果不能回歸現實、不能落地到物理世界,敘事就會淪為空轉的幻象。正如 Ty 兄最近文章里強調的那樣:敘事必須有物理接口,這一點至關重要。他的文章水平這兩天明顯提升,我都是先存起來慢慢看,難以置信這樣的內容還是免費的。
放到 Crypto 世界,敘事與現實的張力尤為明顯。
第一,發幣:制造“偽資產”的手段。
在傳統創業或金融活動中,融資通常必須有股權、債權或實物資產作為對應。但在幣圈,許多團隊直接憑空發行代幣,再通過空投、預售和交易所上架造市。問題在于,這些代幣既不代表股權,也不等于未來現金流,只是依賴共識維系。發幣本身并非原罪——比特幣、以太坊也是“發幣”——關鍵在于它們是否錨定了真實機制(如安全預算、手續費、計算資源)。沒有錨點,就是空氣。
第二,敘事:推高估值的放大器。
當沒有現金流支撐時,就只能靠故事來吸引注意力和資金。典型的敘事包括:“數字黃金”(BTC)、“世界計算機”(ETH)、“元宇宙入口”、“下一個以太坊”……敘事本身能起到激勵作用,推動資本和人力進入,但如果故事與現實差距過大,敘事就成了騙局的溫床。歷史上的郁金香狂熱、南海泡沫、互聯網泡沫,都是敘事推高資本,最后只剩下少數結構性遺產。
第三,沒有現金流(現實接口):致命缺口。
任何能夠穿越周期的資產或企業,都必須擁有現實世界的現金流或使用價值。而在幣圈,大多數代幣沒有這種現實接口:
沒有可持續的交易費收入;
沒有清算、支付或數據處理等剛需場景;
完全靠二級市場的買賣差價來支撐。一旦信心消散,缺乏現金流的敘事就會歸零。
第四,泡沫公式。
發幣,創造了一個看似稀缺的標的;敘事,把這個標的包裝成宏大未來;缺乏現金流,意味著沒有底層回報支撐,價格只能靠后續資金接盤。于是,結果就是龐氏循環:新錢進來推高價格 → 敘事無法兌現 → 信心崩潰 → 泡沫破裂。
第五,對比有遺產的案例。
比特幣:發幣 + 敘事,但錨定了“安全預算 + 能源消耗”,形成了物理成本接口。
以太坊:發幣 + 敘事,但逐漸沉淀出“Gas 費 + DeFi/應用”的現金流。
穩定幣:發幣 + 敘事,但背后有真實儲備和跨境結算需求。
空氣幣:發幣 + 敘事,卻沒有現金流或現實錨點 → 注定歸零。
最后我們來看看比特幣和以太坊的現實借口。再次重申,我不提供任何投資建議。但是我會深刻研究以太坊。
比特幣和以太坊確實都已經擁有了“現實接口”,但兩者的可靠性并不相同。
對于 比特幣 而言,它的現實接口主要來自 安全預算與能源消耗。比特幣網絡的安全性依靠礦工算力保證,而算力背后是真實的能源與硬件投入。區塊獎勵和交易費共同構成了礦工的現金流。它的優勢在于有明確的 物理錨定 ——算力和電力是客觀存在的成本,使得偽造和篡改賬本的代價極高;同時由于供給固定、成本剛性,比特幣具備“數字黃金”的儲值邏輯。
但問題也很明顯:它的現金流結構過于單一,長期依賴區塊獎勵,而隨著區塊獎勵不斷減半,手續費能否支撐整個系統仍是疑問;其次,比特幣的應用場景有限,更多用作儲值和投機,而非支付與結算;再加上能源消耗帶來的政策風險,可能成為長期隱患。換句話說,比特幣的現實接口確實存在,但它偏脆弱,過度依賴能源錨定與儲值敘事,像數字黃金,卻并不保證能夠無限穩定。
相比之下,以太坊 的現實接口依賴 Gas 費與應用生態。在以太坊上運行的所有合約、DeFi、NFT、DAO 都必須支付 Gas 費,而在 PoS 模式下,質押者通過手續費和部分獎勵獲得持續現金流。它的優勢在于具備 多元現金流,來源包括交易、DEX 結算、NFT 交易、穩定幣轉賬等;同時,它由開發者與應用生態驅動,L2 Rollup、DeFi、DAO、NFT 的繁榮構成了持續的需求;此外,以太坊不斷通過升級演化(如 EIP-1559 的燃燒機制),讓 ETH 更具“資產化”特征。但它也并非沒有風險:過高的手續費推動部分流量轉向 BSC、Solana 等競爭鏈;DeFi 或 NFT 熱潮一旦退潮,Gas 收入可能下降;同時 PoS 質押逐漸集中在少數機構手中,也存在治理上的中心化隱憂。總體來看,以太坊的現實接口更為可靠,因為它有真實的應用現金流作為支撐。但能否長期保持領先,還取決于它在 L2 擴展和生態競爭中的表現。
比特幣和以太坊的確在 信任、分配、裁決 這三角上邁出了實質性的一步:比特幣以算力和稀缺性建立了無需中心化背書的信任;以太坊則通過 Gas 費、代幣經濟和智能合約,初步把分配與裁決程序化。但這套制度創新仍處在早期實驗階段,還遠沒有達到完全不可撼動、不可替代的程度。它們更像是協議文明的原型工地——框架已經搭建,但配套尚未完備,能否沉淀為最終的制度遺產,還需要時間與實踐的檢驗。
還是要回去看我關于這個時間觀的帖子。我們面對這種級別的制度創新,不說世紀級時間觀,10年,幾十年是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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