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暖著,花枝輕擺,北京胡同里的一戶小院里,段奕宏正在修剪綠植。
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灰T恤,神情專注得像在排一場重要的戲。
不是沒人找他拍戲,也不是沒人請他上節(jié)目,而是他總說:“先別急,讓我把花種完。”
如今的段奕宏,演戲排在后,生活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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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曾在《士兵突擊》里一亮相就讓人豎起眉毛的“袁朗”,現(xiàn)在更愿意在院子里陪妻子喝茶、曬太陽。
沒人能想到,這位硬漢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不在戲里,是在家中。
他守著這個家,已經(jīng)守了22年。
01
連考兩年不中,靠死磕逆襲中戲
段奕宏出生在新疆伊犁一個普通家庭。
他小時候成績一般,紀律也不怎么好,是老師口中的“問題小孩”。
但他膽子大,愛模仿,能把老師的口音、爸媽的習(xí)慣、鄰居吵架都學(xué)得惟妙惟肖。
高一那年,學(xué)校搞匯演,他上臺演了個啞劇,臺下笑聲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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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奕宏腦子一熱報了上海戲劇學(xué)院,結(jié)果連續(xù)兩年,都被刷掉。
原因很扎心:長得不夠俊、個子不夠高,審美不合格。
第三年,他轉(zhuǎn)頭沖著中央戲劇學(xué)院去,一門心思猛沖,終于上岸,還拿下了西北片區(qū)的總分第一。
到了中戲,段奕宏成了班里最“軸”的學(xu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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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忙著去劇組,他天天泡排練廳;別人背劇本,他摳語氣、練呼吸、琢磨眼神。
就這樣四年沒接戲,靠一股子擰勁,熬出了畢業(yè)時的“優(yōu)等生”。
可現(xiàn)實沒那么體面。
進了話劇院,角色卻總輪不到他,排練時,連對手都不愿和他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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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奕宏就一個人坐教室角落里練臺詞,練到嗓子啞、膝蓋破、掌心起繭。
人家排戲他刷臺詞,人家放假他去劇團蹭燈光。
外人說他“沒戲”,他只回應(yīng)一句話:“我演給自己看。”
02
戲路硬漢,生活柔情
2006年,《士兵突擊》一播出,袁朗這個角色火得不行。
段奕宏演的不是主角,但氣場在,骨子里那個“當(dāng)兵的勁兒”誰都能看出來。
后來演《白鹿原》,為貼近角色,他去地里挑水、割麥,曬得黑了好幾個度,還曬脫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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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銀幕上,他演什么像什么,冷峻、克制、有勁道。
可回到現(xiàn)實,段奕宏卻是一點架子都沒有。
劇組的伙計說:“他拍完戲會主動幫收道具、拿盒飯,從來不擺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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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受邀走紅毯,走了三步就溜了,說不喜歡被盯著看。
一個演員,能火到這樣還不消費自己,已經(jīng)很少見。
而更少見的,是段奕宏把一段愛情熬了9年,還愿意為妻子選擇13年丁克。
03
娶她為妻,寵她到底
段奕宏的妻子叫王瑾,兩人相識在拍《記憶的證明》時。
當(dāng)時她還只是個配角,演了個女服務(wù)員,戲不多。
段奕宏注意到了她,但沒急著追,反而在拍完戲后悄悄加了聯(lián)系方式,一來二去,才慢慢熟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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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她用了九年,沒有什么浪漫橋段,更沒什么狗血反轉(zhuǎn)。
沒有鉆戒、沒有求婚儀式,甚至連朋友圈都沒官宣,只是朋友們都知道:他倆結(jié)婚了。
婚禮也低調(diào),就在北京的一處小院,幾張照片、幾句祝福,就是他們最重要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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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重要的,是婚后這十三年的選擇。
王瑾身體偏瘦,怕疼,不敢生孩子。
段奕宏沒有半句怨言,直接和她達成共識:做丁克。
別人問他為啥不要孩子,他笑笑:“生活過得開心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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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生活里,他做飯、種花、扔垃圾、刷鍋碗,還會陪王瑾逛超市、修院子。
她怕熱鬧,他就不接應(yīng)酬;她不想上鏡,他也從不曬合照。
倆人像是生活在自己設(shè)定的舞臺上,不需觀眾,只需彼此。
有記者問他:“你老婆不出鏡,你不遺憾嗎?”他說:“她開心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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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充滿流量與焦慮的時代,段奕宏用三年學(xué)臺詞、用十年演硬漢、用十三年陪老婆做丁克。
一步一步演戲,一點一點生活。
段奕宏不曾在社交媒體寫詩表達愛意,卻在生活里把家鋪得柔軟而厚實。
真正有擔(dān)當(dāng)?shù)哪腥耍瑥牟皇强孔煺f,而是在日子里用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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