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的資本狂歡離泡沫破滅還有多久？

大家好，我是佩妮。

最近股市回調，讓一個此前就被討論過，但是被上漲的K線掩蓋的問題回到我們的視野，那就是：

當前AI帶來的資本市場繁榮泡沫有多大？我們離泡沫的破滅還有多久？

（大家現在已經不會否認泡沫的存在了，而是在爭論屬于早期還是末期。。）

樂觀派說：“ 今天的投資會在長期內產生高額回報，所以規模大點也合理。”悲觀派說：“嗯我承認AI很有用，長期來看會改變世界。但是今天估值還是太高了。”

最近大家在討論電影《大空頭》原型Michael Burry的行動，他2007年曾經精準押注了次貸危機中房地產抵押貸款的崩盤，獲利1億美金。（主要是電影火，所以知名度高，他本人沒那么活躍啦）

前幾天，他在X上語焉不詳地發了這段：

另外他的對沖基金Scion Asset更新了2025年Q3的持股，里面Palantir和英偉達的空單加起來占了80%，持有超過10億美金。

這個消息一出來，Palantir的CEO直接在媒體罵他他瘋了，我們Q3業績這么好。哈哈哈。

這個披露文件實際上反映的是到9月底的持倉，可能早就變化了。他此前也有幾次預測都是錯的，比如22年呼吁賣出，結果牛市已經持續了3年，被打臉然后自己買回來了。

他后面的業績其實不太好。不過大佬好處就是口袋深，容錯率高嘛。

不過我們當然可以討論觀點，在X里他還貼了這么幾張圖，我們來逐一解讀一下：

圖1：海外三大云廠商，在AI急速發展的 2023-2025年這兩年，同比增長率是不如2018-2022年的，AI沒有帶來云業務的超速增長。

不過這其實可以換一種角度解釋，早期階段斜率肯定更高，基數大了之后同比回落，另外AI目前還在成長期，也許還沒到爆發的時候。

圖2：這張圖是美國的科技行業資本支出的5年復合增長率，達到18%，目前已經接近1999-2000年互聯網泡沫的水平。

深綠色線是科技板塊，黃色線是TMT（包含科技/通信/媒體）等。灰色區域都是美國的經濟衰退期。

這張圖也不一定能證明AI的泡沫到頂，但是肯定能說明資本支出Capex投資在過熱區域，說白話就是基礎設施投入太多了。

（AI的資本支出包含：GPU和AI芯片，數據中心，光纖，存儲，能源電力投資等等，算力就是最新的石油。）

圖3：揭示了以英偉達為核心的巨頭之間錯綜復雜的業務合作和投資關系。圓圈的大小代表公司市值，箭頭代表各種關系。

就是最近大家津津樂道的“左腳踩右腳原地起飛”式的循環投資了，簡單來說，就是云廠商跟英偉達買芯片，英偉達收入暴增然后去投資AI公司，AI公司再向云廠商買算力，然后又從頭開始。

錢轉了一圈好像什么都沒變，但是大家收入都增長了，是一種自我強化的循環。

他后來還補了一條，圖如下：

我查了一下，文章來自倫敦的價值投資公司 Marathon Asset Management寫過的投資文章/報告匯編《Capital Returns》。

主要在說的就是2000年左右電信行業的資本循環是怎么破滅的。本質就是因為過度供給超過了需求，導致價格下跌。成千上萬的光纖鋪在地下沒有使用，2001-2002年之間光纜價格下降70%，導致行業很多公司破產，之后進入了漫長的洗牌重組整合階段。

這個對比也有不同的觀點，就是AI的應用范圍更廣，可能產生的生產力變革更大，另外這波科技公司的自由現金流和利潤都比當年的電信公司強多了。

所以，核心的觀點分歧在于：

AI帶來的生產力提高（最終必須給公司創造利潤），能否在較長的一段時間里，消化掉這天量的Capex投入？

說實話，我寫到這里也挺悲觀的。

海外確實有一些AI應用原生公司以極快的速度賺到了錢，芯片和云廠商目前確實也是賺錢的，但是大模型公司目前都在巨額虧損，幾乎是賺1塊錢虧2-3塊錢的程度（公開信息據說，OpenAI年收入130億，一個季度就虧掉。Claude收入10億美元虧20億）

原因是資本支出的軍備競賽開支過大，人才也很貴，但是因為互卷很難提價，收入覆蓋不了成本。另外開源模型也很強大，長期不好說，至少在可見的幾年內看不到成本結構的快速變化，賺錢遙遙無期。

國內更慘，除了出海各種工具和擦邊的，感覺大家都在做但是沒人賺到啥錢。如果不靠zf大力出奇跡，很多企業應該都活不下去。

甚至開始有一種說法，如果AI的能力公共事業化，也就是應該像水和電一樣，模型作為基礎設施是不應該賺超額的錢的。（我覺得這個說法很有問題，水電公司利潤挺好的……）

我最近剛看了瑞銀UBS的一個報告，他們的分析了泡沫的各種標志數據（具體太長不寫了，如果感興趣下次補充）結論是，我們還處在泡沫的早期階段。

因為科技股相對市場的市盈率接近正常水平，盈利修正向好，盈利增長強勁，資本支出處于早期階段，如果存在泡沫，可能體現在高利潤率上——隨著企業資本密集度上升和競爭加劇，這些上游公司的利潤率可能下降。

我看到X有條評論感覺挺有意思的：

Michael Burry從05年等到07年地產市場才開始崩，做空風險太高了，如果扛不住，一不小心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這個爭論反正現在也不會有結論，每個人為自己的決策買單就好了，歡迎大家留言討論和說說自己的觀點～啾咪

我是佩妮，關注我，一個只說真話的創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