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母親又打電話問有什么需要的嗎?我還是照舊回答不用,什么都不缺。沒過兩天,我也照舊收到了一大箱海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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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很明白,她不是擔心我們在外面買不到,她是在盼你來又不敢去的糾結里團團轉,最后只剩一個質樸的愿望,就是好好吃飯。哪怕寄點微不足道的家鄉特產,她都當做一件事來辦。
每次都會提前問我,要我列好清單。先開始我都會配合她,時間久了,就覺得多此一舉甚至有些膩煩,后來就索性拒絕,我都能從電話里聽出她的失落。
有時候她甚至是到了店里才給我打的電話,說最近有新鮮的魚上市了,給你寄點吧,話語里的欣喜都帶著隱隱的討好。
我知道,我都懂,但我還是習慣性地回答不需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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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收一箱海鮮就真的這么難處理嗎?
不是的。
難處理的是母親的那份牽掛和問候。
成年人的世界說復雜也簡單,就是體面,但越體面背后付出就越多。我不愿接聽母親問候的電話,是因為聽不見就不會想;我不接受家鄉的特產,是因為收不到就不會念。
不想不念,把自己禁錮在另一個城市,活成一座孤島,等待另一座島嶼來與你接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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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小時候放假了去外婆家,太陽還沒落下,外婆就催我吃晚飯,吃完就趕我回家,說快走吧,再不走要天黑了。
那時候,我還老說她:“外婆,你好嫌棄我呀!”外婆就笑著催我快走,自己卻站在墻角久久不回。
現在科技進步了,想見一個人,幾秒鐘就能見到,不用經歷思念的煎熬,也不用太陽不落就走。
但是,我們真的有因此增加見面的次數嗎?
真的有好好看看對方嗎?
真的還有話可以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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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走進一家店用餐,店里靜悄悄的,我也不自覺地降低音量點餐。點完餐坐下,我看了看店里,每個人都拿著手機安靜地吃飯。那一刻,我好像都看見了每個人四周的結界,比工位上的格子間還要封閉。我第一次見到中餐館這么安靜,連服務員都不敢大聲說話,和后廚的交流是交頭接耳式的,那一刻我突然覺得好可怕。
就像我前面說的,我離開父母的版圖,在等待或者尋找另一塊可以結合的板塊,但是在這個餐廳里,我看到的是一塊塊孤立的拼圖,游離在新世界里,他們不聞不問也不等,就這樣靜靜地漂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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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沒等上餐就走了,那時我急需一頓熱鬧的飯,并且好好地吃一頓飯。
我想起了母親的那一箱海鮮,于是我轉進隔壁商場,想找一家有海鮮的店,正好有一家新店開業——朱富貴海鮮火鍋。
店門口紅紅火火,店里寬敞明亮,店里店外都坐滿了客人,火鍋蒸騰的熱氣熏的人也漸漸回溫,每一桌都在忙碌地下菜,熱絡地聊天。
餐臺上有各色海鮮供挑選,背后的水箱里還能直接看到鮮活的魚蝦蟹,肉檔還有現切的牛肉,飲料柜整整碼了兩面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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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里吃飯,像菜市場、像自助餐、又像老家的大排檔,好像一轉身就能遇到熟人一樣,寒暄幾句也好,拼桌敘舊也罷,這才是印象里正經吃飯的地方。
我一直認為味道比記憶更久遠。
熟悉的味道會乍起往事,哪怕是一個閃現也足矣,那是念念不忘的回響;是不思量,自難忘的寄托。
從朱富貴出來,我給母親打了一個電話,我告訴她海鮮收到了。
母親高興地囑咐我都寄了哪些東西,什么東西要冷凍什么東西放冷藏。還說分裝好了,一次一袋就好,不要一次性解凍了吃不完……我聽著電話里母親雀躍的聲音,脫口而出:“媽,你來看看我唄。”
母親的聲音戛然。
“這里新開了一家海鮮火鍋店,我剛吃完出來。海鮮都是當天碼頭直運的:蟹很飽滿,蝦姑甜甜的,鮑魚還緊緊吸在碗壁上。量大還便宜,現在新店開業有活動,我一個人花了一百都不到。就是我一個人吃不過來,好多想吃都沒吃上。你來,我們一起再去吃。”
朱富貴海鮮火鍋
12月5日,杭州拱墅萬達
盛大開業。
用滴滴打車往返朱富貴,
還能領最高價值155元優惠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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