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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頭也沒回,只顧著洗菜:“誒,好。”
王楠回到書房,坐在椅子上仰頭抽了根煙,思緒漸漸飄得遠了。
直到拿根煙燃盡燙了他的手指,他才趕緊將煙頭滅了。
傍晚七點,譚文賢做了一桌好菜,去叫王楠出來吃飯。
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問他:“你要不去讓阿征過來吃個便飯,筱筱回去了,他一個人……”
“文賢。”
王楠音色暗啞低沉,有顯山露水的惱意,譚文賢對上他的視線,王楠便看見她眸中局促。
王楠說,“十幾年了你還是過不去是嗎?哪怕他現在都結婚了?哪怕你也看到他妻子了?還是不甘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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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楠性格溫和,哪怕他現在對譚文賢有一種說教的姿態,但語氣也都是溫柔克制的。
譚文賢抿著沒回他,只說,“你去喊他一下。”
“有意思嗎?打著我的幌子想見他,文賢咱們這個年紀了誰也別騙誰行嗎?”
譚文賢握著椅子的手頓了一頓,抬眸看他,“那你在家里吃,我給他拿一些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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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廚房拿便當盒,然后出來給許征裝飯菜。
王楠也沒有阻止她,看她犯蠢也不是一次又一次了,他并沒有覺得自己窩囊,夫妻關系處成這樣也是他自找的。
當年明明知道她心里奢求,心疼她,把她帶回家見父母,不顧父母阻攔非要和她做夫妻。
他已經盡力了,她敬她,哪怕她生完小孩一天都沒有帶過,王楠也一直忍受著。
不過是因為她。
大門合上時那聲音明明不大,卻刺痛著他的耳膜。
他和許征這般好的關系,但凡許征知曉自己的妻子實際上二十年前還在念書的時候就暗戀他,到時候估計連朋友都沒得做。
此時許征還在舒服處理文件,門鈴聲響起,他以為是物業,起身去開門,卻驚訝地看見譚文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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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賢?”
他嗓音溫和,低沉和緩,他都不知道光是這一把嗓子就能讓譚文賢他一輩子。
譚文賢把吃的給他拿進屋,許征其實挺不自在的,正好他手機響了,說了聲失陪就去書房接電話。
工作中許多不可往外說的機密,許征打個手勢關了門,譚文賢點點頭表示理解。
不由得也會思考一會兒,倘若是寧筱在這兒,他電話里的機密會讓寧筱聽嗎?
譚文賢在客廳呆了一會兒,看許征家里亂糟糟的,這里一個臟杯子,哪兒又是一堆果皮紙屑。
不禁皺眉,寧筱來他這兒不是照顧他的,是來給他添麻煩的。
收拾了一圈客廳,又去打掃許征的臥室。
把他換下來的衣服拿去洗,也準備把垃圾桶里的垃圾拿去倒掉。
他們是夫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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