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保衛戰背景得說清楚。1937年11月上海失守,日軍集結十萬左右兵力,帶坦克重炮,直奔南京。國民政府高層開始西遷,重慶那邊成了后方。
蔣介石開會討論守不守南京,最后決定守,但部隊協調亂套。唐生智當守城司令,喊死守,可實際部隊各自為政。日軍從句容、湯山推進,南京外圍陣地失守,城里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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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山令的憲兵部隊本是維持秩序的,不是主力作戰。可其他官員跑得快,憲兵司令谷正倫先去重慶,把攤子扔給他。市長、警察廳長、警備司令等職位空出來,蕭山令被迫兼任。
他一下身兼六職:憲兵副司令、戰時南京市長、首都警察廳長、南京警備副司令、防空司令、渡江總指揮。這些職務不是光榮,是燙手山芋,因為留下基本等于等死。但他沒走,接下這些責任。
他手下兵力有限,憲兵第二團、第五團、第十團,加上教導團、警察和保安隊,總共約6000人。這些人分散在城里,負責布防。他把部隊分成幾路:守光華門堵坦克,守清涼山護難民西遷,下關維持渡江秩序,城內抓漢奸,剩下一路做預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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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9日,日軍扔勸降書過來,蕭山令讓人回一顆手榴彈,意思就是不降。日軍繼續攻,外圍陣地陸續破。12日晚,唐生智下撤退令,但傳到憲兵那邊晚了兩個小時。江邊亂了,船不夠,部隊搶渡,把百姓擠一邊。
蕭山令帶隊到下關,先鳴槍穩住局面,然后用門板、電線桿、棺木扎筏子,拆碼頭欄桿拼浮橋。優先讓婦孺和傷兵上,憲兵殿后。有亂搶的,憲兵直接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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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憲兵分三班,一班管秩序,一班扛筏子,一班擋追兵。日軍騎兵跟上,憲兵邊打邊退。很多人下水淹了,尸體漂江面。
次日凌晨,日軍第十軍片岡和長谷川旅團包圍下關,坦克炮艇開火。憲兵彈藥快光,蕭山令集手榴彈給機槍手,自己帶兩百人反沖鋒,想奪回棧橋多救人。戰斗轉白刃戰,持續五小時多。憲兵用刺刀槍托鐵鍬拼,到最后拉手榴彈同歸于盡。
蕭山令中三彈,還在指揮。身邊剩十幾人,日軍近五十米,他讓人沉文件,然后自盡。南京13日完全淪陷,日軍進城搞六周屠殺。但因為憲兵多撐半天,數萬百姓渡江逃了。江灘兩千多憲兵尸體,日軍記錄說他們抵抗到最后,無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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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戰勝利后,南京收復,碑前儀式。家屬知消息,家鄉人議論。蕭山令的故事進歷史書,激勵后人。公園碑前有人獻花,提醒那段歷史。
南京戰國軍傷亡大,十一名將軍殉國。蕭山令是其中,憲兵貢獻顯著。日軍7000傷亡,國軍更多。戰后反思,指揮問題多,但士兵英勇實。歷史課本該多講這些,接地氣點,讓人懂那時候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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