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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歲的梁啟超
在中國近代史上,梁啟超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名字。1929年1月19日,思想家、政治家、教育家、史學家和文學家梁啟超先生,在北京協和醫院溘然長逝,而去世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醫療事故。
當時,梁啟超因為尿血而進入協和醫院;做手術切除病變的腎臟時,誤切了健康的右腎,最終導致病情惡化死亡。但即便如此,他仍然在中西醫之爭中,為西醫站臺辯護。
梁啟超字卓如,一字任甫,號任公,又號飲冰室主人、飲冰子、哀時客、中國之新民、自由齋主人。1873年2月23日,梁先生出生于于廣東新會茶坑村。幼年時從師學習,八歲學為文,九歲能綴千言,17歲中舉。后師從康有為,成為資產階級改良派的宣傳家。
維新變法前,他與康有為一起聯合各省舉人發動“公車上書”,此后領導北京和上海的強學會,又與黃遵憲一起辦《時務報》,再任長沙時務學堂的主講,著《變法通議》為變法做宣傳。
戊戌變法失敗后,與康有為一起流亡日本,政治思想上逐漸走向保守,但仍是近代文學革命運動的理論倡導者。逃亡日本期間,他在《飲冰室合集》《夏威夷游記》中繼續推廣“詩界革命”,批判了那種運用新名詞以表新意的做法,并在海外推動君主立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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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的梁啟超
辛亥革命之后,他一度進入袁世凱政府,擔任司法總長;后轉而抨擊袁世凱稱帝、張勛復辟等,加入段祺瑞政府。段祺瑞政府被迫辭職后,梁啟超結束了從政生涯,轉而以主要精力從事文化教育和學術研究,取得巨大成就。
梁啟超被公認為是清末優秀的學者,中國歷史上一位百科全書式人物。辛亥革命前,他在與革命派論戰中發明了一種新文體,介乎于古文與白話文之間,使得士子們和普通百姓都樂意接受。
梁啟超是中國第一個在文章中使用“中華民族”一詞的人。同時,他還從日文漢字中吸收了非常多的新詞,如“經濟”、“組織”、“干部”等,皆始于梁啟超先生。
毛主席年輕時對他十分仰慕,并曾給自己起了個“子任”的名字(梁啟超,號任公)。原人民日報社長吳冷西回憶,新中國建立后的1958年,毛主席談到梁啟超時說:梁啟超一生有點像虎頭蛇尾。他最輝煌的時期是辦《時務報》和《清議報》的幾年。那時他同康有為力主維新變法。他寫的《變法通議》在《時務報》上連載,立論鋒利,條理分明,感情奔放,痛快淋漓。加上他的文章一反駢體、桐城、八股之弊,清新平易,傳誦一時。他是當時最有號召力的政論家。
關于梁先生,流傳有很多趣聞軼事。梁實秋曾憶起梁啟超的一句名言:“只有讀書可以忘記打牌(此指麻將),只有打牌可以忘記讀書。”
梁啟超雖然熱愛麻將,但戰績糟糕,十打九輸。但這并不妨礙他將玩牌上升到一定的理論高度。比如,他曾有理有據地把麻將和救國結合起來:“麻將不能不打,要救國一定要打麻將。打麻將可以觀察人的品格,還可以鍛煉堅忍精神,一坐下去不論勝負,一定要打完四圈。同時即使前三圈都失敗了,還有翻本的希望,我們國家和別國競賽,敗了也不能氣餒呀!這種精神可以在麻將桌上鍛煉出來。”
梁啟超有次去拜見兩廣總督張之洞,投刺(拜貼)的落款上寫“愚弟梁啟超頓首”。張之洞大不高興,出聯刁難:“披一品衣,抱九仙骨,狂生無禮稱愚弟。”這個上聯,明顯地高傲無禮、拒人千里之外。
但梁啟超不卑不亢、坦然對出下聯“行千里路,讀萬卷書,俠士有志傲王侯”。此下聯一出,即贏得張之洞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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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啟超和夫人王桂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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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啟超的9個兒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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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啟超與思永、思達
后來,張之洞調任湖廣總督,梁到江夏拜訪他。張之洞再次出聯:“四水江第一,四時夏第二,先生居江夏,誰是第一,誰是第二?”
這個上聯既包含四水(指古代江、河、淮、濟),長江居首,又總括四季春、夏、秋、冬,夏排第二;接著提出(江夏中)“誰是第一,誰是第二”這樣難回答的問題。
但梁先生才思敏捷,略加思索即對出下聯:“三教儒在先,三才人在后,小子本儒人,何敢在先,何敢在后。”
張之洞吟讀再三,不禁嘆息說:“此書生真乃天下奇才也!
梁啟超有一妻一妾,育有9個子女。大夫人是李惠仙,嫁給梁啟超時帶了兩個丫鬟,一個叫阿好、一個叫王來喜。阿好脾性不好,又不聽使喚,后來被趕走。王來喜,后來成為梁啟超的側室,即王桂荃。
梁先生的9個子女各個不同凡響,他們分別是:
- 詩詞研究專家梁思順(令嫻)、
著名建筑學家梁思成、
著名考古學家梁思永、梁思忠、
著名圖書館學家梁思莊、
著名經濟學家梁思達、梁思懿、梁思寧、
著名火箭控制系統專家梁思禮(1993年當選為中國科學院院士)。
以上諸位中,思順、思成、思莊為李夫人所生,思永、思忠、思達、思懿、思寧、思禮為王夫人所生。
值梁先生忌辰,如去以此小文追思,愿先生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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