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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歲末,華為在國民視野中劃出兩道耀眼的軌跡:與央視聯手,鴻蒙智行“五界”同臺,完成了一場從百萬交付到高端格局重構的敘事;緊接著,一場名為“在一起”的鴻蒙星光盛典,以頂級視聽語言,將科技自立的情感共鳴推向高潮。
而就在幾個月前華為公布的2025年上半年業績中,營收4270億元,同比增長3.95%;研發投入969.50億元,同比增9.04%,占營收22.7%。在上半年華為同時憑借2540萬臺手機出貨量拿下中國市場銷量第一……這一系列驕人成績的背后,其成功路徑值得我們深入研究,它不僅是商業上的勝利,更是一套可復制的系統方法論。
此時,讓我們追溯到華為??正式開始向IBM學習管理經驗的1998年。那年任正非帶隊考察IBM后,果斷投入巨資聘請顧問團隊,用十年時間系統學習IPD、ISC等核心流程,最終讓華為從“游擊隊”蛻變為世界級企業。這段經歷也成了華為管理變革的基石。
當年任正非下決心踏踏實實、沉下心來學習IBM。他把IBM的管理體系稱作“美國鞋”,華為員工要僵化學習,堅定不移地“穿美國鞋”,如果不合腳就“削足適履”。“削足適履”這個一般解讀為僵化、笨拙的負面詞匯,卻標志著一場需要鋼鐵般耐心與耐力的組織能力長征的開始。
“全面學華為!”——理想汽車創始人李想三年前在戰略會白板上寫下的這五個大字,如一面鏡子,映照出中國企業在管理變革路上的集體焦慮與普遍困境。從最初對華為模式的神話式追捧,到三年后華為系高管從理想相繼離職、架構回調的現實,這場“像素級學習”實驗的終結,揭示了一個深刻而殘酷的管理學真相:當“學華為”淪為一場追求速成的模仿秀,多數學者只帶走了華麗的“形骸”,卻永遠錯過了其堅韌生長的“靈魂”。
華為原輪值董事長、現監事會主席郭平在其著作《常變與長青》中,系統性地回溯了華為自身向IBM學習的完整心路、掙扎與最終頓悟,為這場席卷全國的學習運動提供了最權威的“病理診斷”和“基因圖譜”。近年來流傳的一些華為管理經驗分享,其核心觀點也與這部著作相互印證。這些材料共同告訴我們,華為今天的強大,并非源于對某個神秘公式的掌握,而是源于一場需要“十年磨一劍”的耐心、耐力與戰略定力的組織能力長征。
01
亂象迷思:
被異化與速食化的“學華為”產業
放眼當下的管理培訓市場,“華為”二字已成為最炙手可熱的流量貨幣與財富密碼。各類機構推出的“華為戰略班”、“華為IPD實戰課”、“華為鐵三角工作坊”琳瑯滿目,價格從數千到數十萬不等,形成了一個龐大而喧囂的“學華為”產業生態。
然而,繁榮背后是深刻的異化。許多所謂“華為專家”的課程,建立在二手甚至三手信息之上,他們或許從未在華為的核心管理崗位上有過一日實踐,僅憑公開演講、離職員工訪談與書本理論,便搭建起宏大的解釋框架。這種知識傳播的失真與降維,如同郭平在書中回顧的,當年華為自己從哈佛出版的《產品及生命周期優化法(PACE)》一書中自學一樣——“我們如獲至寶,一下子買回幾百本”,但“自己折騰幾個月,沒有什么效果”。沒有親身在系統中掙扎、實踐與領悟,任何精妙的理論都只是墻上的地圖,而非腳下的領土。
咨詢行業的景象同樣堪憂。一批批前華為人帶著光環創立咨詢公司,將華為在特定歷史階段、為解決特定問題而生的管理模塊(如IPD流程的某個片段、激勵方案的某種設計)進行標準化、產品化包裝,然后向焦慮的企業家們兜售。這種“管理零件”的拆解與販賣,看似提供了捷徑,實則隱藏著巨大風險。它誘導企業跳過最根本的自我診斷與頂層思考,直接進入工具套用階段,其結果往往是“流程上了墻,業務照樣黃”。正如華為在實踐中總結的深刻教訓:“直接把華為的管理模式拿去,不僅不合適,可能給企業帶來災難。”
這種產業亂象的根源,在于將一種需要漫長時光、巨大決心和系統思考的組織能力建設過程,簡化并異化為可以快速交付、即時見效的“管理商品”。它迎合了企業家在激烈競爭中對“速效藥”的渴望,卻背離了組織成長最基本的規律。
02
正本清源:
“削足適履”的真正內涵與華為的覺醒
在眾多對華為的誤讀中,“削足適履”堪稱典型。外界常將其理解為華為盲目、僵化甚至屈辱地全盤接受西方管理,是缺乏自信的表現。然而,回到歷史語境,這四字背后,是任正非和華為在碰壁之后的深刻覺醒與戰略決斷。
最初,華為的學習路徑與今天許多企業無異:自信滿滿的自學與改良。看到IBM的成功,華為高管奔赴美國交流,得到一本介紹PACE方法的書便如獲至寶,試圖通過內部消化來完成研發體系的變革。但結果如何?“很明顯,華為沒有辦法抓住頭發把自己提起來,單靠華為自己進行變革,克服不了已有的局限性和阻力,根本改不下去。”
這一挫敗是決定性的。它讓華為認識到,真正的變革無法從內部自發、順暢地生長出來。固有的思維模式、利益格局和行為習慣構成了強大的“組織免疫系統”,會本能地排斥或扭曲任何深刻的改變。此時,任正非提出“削足適履”,其真意絕非消極妥協,而是蘊含了三層積極的戰略智慧:
第一,承認差距的勇氣。“削足”意味著首先承認自己的“足”(現有管理基礎和組織能力)是不合“履”(先進管理體系)的,且問題主要在“足”而非“履”。這對于一個正處于高速增長期、自信滿滿的企業而言,需要極大的謙卑和清醒。
第二,全盤接受的定力。在尚未理解一套復雜管理體系的完整邏輯和內在聯系之前,最危險的行為就是憑一知半解和局部經驗去“優化”它。“先僵化”的要求,是強迫組織放空自己,像小學生一樣完整地、不打折扣地學習一門外語,而不是急著用中文語法去改造它。這是打破路徑依賴、實現認知躍遷的必要痛苦。
第三,面向未來的投資。“履”代表著華為立志要進入的“世界級企業”賽道所必需的跑鞋。削足之痛,是為了穿上這雙鞋,在未來更廣闊的舞臺上奔跑。這是一種以短期適應性痛苦換取長期生存與發展權的戰略投資。
因此,“削足適履”是華為從盲目自學走向系統性、有組織學習的轉折點,標志著其變革哲學從“以我為主”的改良主義,轉向“以標桿為師”的革命性重構。這份決心,是后來一切成功的起點。
03
規劃奠基:
從“打磨石頭”到“建造大廈”的頂層設計
確立了“削足適履”的決心后,華為并未急于在研發管理上動刀。這與今天許多企業一上來就推行IPD或OKR形成鮮明對比。華為首先做了一件至關重要卻常被忽視的事:為整個變革工程繪制一幅精準的藍圖。
當華為最初懇請IBM顧問幫助直接改進研發管理時,IBM顧問的回應堪稱經典:“我們不了解華為整體的業務方向,所以不適合上來就去改動華為的研發業務和組織。”她尖銳地指出,如果公司的總體目標和策略沒有達成共識,任何局部變革都注定目標不清、收益不明,最終只是“打磨一塊塊精美的石頭”,卻建不起一座穩固的大廈。
這一觀點擊中了要害。于是,華為暫停了對具體工具的追逐,啟動了對公司總體戰略和業務模式的徹底梳理與頂層設計。據郭平在《常變與長青》中所述,IBM顧問與華為高管團隊花了大量時間,封閉在一起,深入辯論華為的目標、市場與業務模式。這一階段的思維碰撞,被華為內部視為“影響深遠”,因為它確立了一個影響至今的黃金三角模型:產品定位 → 業務模式 → 管理體系。三者必須嚴格對應,環環相扣,任何一個環節的錯位都將導致企業運作的高成本和低效率。
經過嚴密分析,華為認識到所在的通信行業,客戶高度集中(主要是大型運營商),它們最核心的需求是供應商能夠按時、保質、保量地開發出自己需要的產品。因此,華為的產品定位應是“通用商品”,與之匹配的業務模式必須是高效的“量產”模式。自此,華為所有后續的管理體系建設(包括即將展開的IPD),都有了清晰的錨點和評判標準——一切必須服務于“量產”這一核心業務模式的高效、可靠運作。
這一步,看似繞了遠路,實則是走了唯一的正路。它從根本上解決了“為什么而變”和“變成什么樣”的戰略性問題。許多企業學華為的失敗,首先就敗在缺失了這一環。它們沒有厘清自己的“產品定位”和“業務模式”,就盲目引入為“量產”模式設計的IPD,或是為“解決方案”模式設計的鐵三角,結果自然是水土不服,南轅北轍。
04
能力筑基:
“練拳”與“練功”的同步長征
有了世界級的藍圖(IPD流程),華為躊躇滿志地開始施工。然而,現實很快給了他們沉重一擊。即使完全按照IBM顧問指導,建立了結構化的流程和跨部門團隊,IPD在華為的初步運行效果卻遠不理想,甚至有些舉步維艱。
原因既殘酷又簡單:流程各環節的“功能能力”嚴重不足。IBM顧問所在的IBM公司,各功能部門(如市場規劃、系統設計、測試驗證等)的專業能力可能都在90分以上,只需要用流程這根“線”將它們高效串起來,就能產生巨大效益。但當時的華為,不同功能部門的能力參差不齊,“有的能力可能有50分,有的甚至不到10分”。這種“高低腳”的狀態,導致端到端的流程根本無法順暢運轉,任何一處短板都成為整個體系的瓶頸。
這時,IBM顧問的建議至關重要,也體現了頂級咨詢的價值所在。他沒有建議華為回頭修改流程,而是提出了一個更為根本的解決方案:成立“功能部門優秀”(Functional Excellence, FE)項目。華為的管理者展現出了難能可貴的務實精神,沒有在流程的“空中樓閣”里繼續空轉,而是俯下身去,用近乎“愚公移山”的方式,對研發、銷售、技術服務、采購、制造、供應等每一個核心功能領域進行扎扎實實的能力夯實。
這項工作極其細致和枯燥。每個功能領域被分解為多個具體的子項目,例如“技術資料編寫”、“可服務性設計”、“開試驗局項目管理”等。每個子項目的目標都非常具體、可衡量,周期設定較短,確保能夠快速見效,建立信心。這項工作并非一朝一夕,而是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
這揭示了一個樸素而深刻的真理,也是華為留給后來者最珍貴的經驗之一:“練拳不練功,到老一場空”。 IPD這套精妙的“拳法”,要想發揮出真正的威力,完全依賴于每一個功能模塊扎實的“內功”。沒有各個功能點上專業能力的同步提升,再完美、再先進的流程圖紙,也只是一張無法施工的廢紙。今天,許多企業在“學華為”過程中遭遇的挫折,很大一部分正是倒在了這一步——他們熱衷于引入和討論先進的“拳譜”(流程),卻嚴重缺乏耐心和決心,去花費數年的時間,默默打磨組織每一個細胞的“筋骨皮”(基礎能力)。
05
系統構建:
超越流程的產品重整與平臺戰略
華為向IBM的學習,其深邃之處在于從未將視野局限于“管理流程”本身。在IPD變革中,與“流程重整”并行推進且同等重要的,是“產品重整”。這是一項更具戰略遠見、影響更為深遠的工程。
華為深刻認識到,僅僅優化產品開發的過程(流程)是不夠的,必須從根本上優化產品本身的結構。為此,華為導入了業務分層、異步開發模式,其核心是大力構建標準化、可復用的公共技術平臺與共享組件。這一戰略,將產品開發從一個個離散的、重復造輪子的項目“煙囪”,轉變為有持續積累、可迭代進化的能力“高原”和“貨架”。
通過產品重整,新產品的開發不再是完全從零開始。工程師可以從豐富的“技術貨架”上,選取經過充分驗證的成熟模塊、平臺和組件進行快速集成與創新。這極大地降低了單一產品的開發難度與復雜度,顯著縮短了開發周期,同時因大量采用成熟件,產品質量和可靠性得到根本保障。這一體系的力量是指數級的——它讓華為的研發能力不再單純與工程師人數線性相關,而是與平臺積累和復用能力密切相關。
時至今日,華為已構建了令人驚嘆的技術體系:大量的研發能力域和基礎技術實驗室,覆蓋硬件、軟件、芯片、算法、材料等方方面面。這意味著,華為的研發實力已深深嵌入其組織架構與知識管理體系之中。這已遠遠超越了“管理變革”的范疇,而是將技術戰略、知識管理與業務流程深度耦合,構筑起了競爭對手難以在短期內模仿和超越的結構性優勢與深層競爭力。
它給學習者的重要啟示是:華為強大的研發力,是“卓越的管理體系”與“扎實的、長期積累的技術能力根基”雙輪驅動、共同作用的結果。前者或許可以通過咨詢項目引入,而后者則沒有任何捷徑,只能依靠對技術的長期信仰、持續的巨大投入和一代代工程師的專注耕耘。忽略后者,只學前者,無疑是舍本逐末。
06
變革藝術:
駕馭人心的智慧與“慢就是快”的哲學
任何觸及權力與利益再分配的深刻變革,其最大阻力永遠來自于“人”。華為對此有極為清醒的認識,并在實踐中發展出了一套融合東方智慧與西方方法的變革實施藝術,其核心是深刻理解并尊重組織變革的“人性規律”。
“先僵化、后優化、再固化”的九字方針,是華為變革管理的心法總綱。尤其在早期,華為員工年輕、有活力,但也習慣了過去“靈活機動”的工作方式,遇到新流程不合習慣,第一反應就是“改一改”或“繞過去”。任正非以強大的意志力,壓制了這種本能沖動。他要求全體“僵化”地、不加變通地學習IBM的方法,把IBM的管理體系比作“美國鞋”,要求華為必須“穿美國鞋”。
這種看似強硬的“僵化”,有多重深意:其一,是為了避免華為因過去的“無知者無畏”而胡亂修改,最后把一套系統方法改得面目全非,變成“反復烙餅”,一無所獲。其二,更為重要的是,只有通過一段時間的完整、原樣運行,組織成員才能像學習一門新語言一樣,真正理解這套方法的底層邏輯、內在聯系和設計精髓,而不是只學到一點皮毛和術語。經過數年“僵化”運行的痛苦磨合與深刻理解后,華為才進入“優化”階段,根據自身業務特點進行合理調整,最后通過制度、IT系統將成果“固化”下來,形成新的組織記憶和行為習慣。
在變革的實施節奏上,華為堅信并踐行著“慢就是快”的悖論哲學。以IPD變革為例,華為沒有在全公司范圍內一刀切地強行推廣。而是精心選擇了“試點 → 推行 → 全面落地”的漸進式路徑。從試點到全面落地,整個過程歷時四年。其他重大變革,周期更是長達八年。
這種有意“拉長項目周期”的策略,絕非效率低下,而是充滿智慧的安排。它將變革帶來的沖擊波、不適感和利益調整,由一場劇烈的“地震”分解為一系列持續時間較長的“構造運動”。如同春雨潤物細無聲,讓新觀念、新流程、新行為有足夠的時間在組織中慢慢滲透、消化、接受和習慣,從而極大地降低了組織成員的適應成本、心理恐懼與隱性阻力。這種對變革“人性面”的深刻洞察與尊重,是華為變革能夠“軟著陸”并最終生根發芽的關鍵。相比之下,許多企業追求“立竿見影”的變革速度,往往引發強烈的組織排異反應,最終導致變革流產。
07
啟示正道:
今天我們究竟該如何“學華為”?
華為耗費巨資、歷時十數年向IBM學習的這段完整往事,在《常變與長青》等著作中得到了系統闡述,如同一部詳盡無比的“組織能力建設百科全書”,為今天所有在迷霧中摸索、渴望向華為學習的企業,指明了清晰的方向,也設置了必須遵循的路標。
首先,必須完成根本的認知躍遷:從“學招式”轉向“修內功”。 企業要學的,絕不應是華為的IPD流程圖、組織架構圖或績效考核表(這些是具體的“招式”),而是華為如何能夠下定“削足適履”的決心,如何歷時數年去夯實每一個功能領域的能力,如何構建可復用的技術平臺,以及如何以“慢就是快”的智慧駕馭變革人心的這種“修內功”的決斷力、系統方法論與超凡耐心。學習的焦點必須從“華為做了什么”和“華為有什么”,徹底轉向“華為為什么這么做”以及“華為是如何克服萬難堅持做下來的”。
其次,必須遵循科學的變革路徑:從“頂層設計”到“能力筑基”,缺一不可。 任何管理變革的啟動,都不應始于對某個流行管理工具的追捧。企業家必須帶領核心團隊,首先靜下心來,完成華為在變革初期所做的功課:清晰定義自己的產品定位與核心業務模式。基于這個“原點”,再推導出需要構建哪些關鍵的組織能力。然后,以此為唯一準星,去設計或選擇相匹配的管理體系。在此過程中,必須預留出足夠的時間、資源與耐心,用于最枯燥、最艱難但也最根本的“功能能力提升”工作。切勿幻想繞過“能力筑基”,直接享受“流程優化”的紅利。
最后,必須做好充分的心理與時間準備:擁抱“長期主義”的修行。 組織能力的建設,本質上是塑造一種新的“組織基因”、集體心智和行為習慣,這注定是一個以“年”甚至“十年”為單位的緩慢進化過程。期望通過一個咨詢項目、一期高管培訓或在短短一兩年內實現“華為化”,本身就是違背組織發展規律的幻想,是“速成主義”對“長期主義”的褻瀆。企業家需要修煉的,正是任正非那種“十年磨一劍”的戰略耐性,是能夠忍受初期“削足適履”之痛的強大定力,是面對內部紛擾與短期業績壓力時,依然堅信“慢就是快”的深層智慧。
08
初心使命:
在速成時代,倡導一場“慢”的修行
正是深刻洞察到“學華為”熱潮中彌漫的普遍焦慮、短期行為與嚴重認知偏差,總裁讀書會才決意發起《常變與長青》變革領導力總裁讀書班。我們的初衷,絕非在這股熱潮上再添一把虛火,而是希望為企業界的領導者們,提供一個能夠冷靜下來、進行深度思考、系統反思的“道場”。
我們選擇以郭平先生所著《常變與長青》為核心讀本,正是因為這本書跳出了工具與案例的簡單堆砌,直抵華為組織能力建設的哲學內核、變革邏輯與心法傳承。在本次深度研習中,我們將:
全景式復盤華為學IBM的完整歷程,不只剖析其成功的輝煌頂點,更深入探討其中經歷的挫折、彷徨、爭議與關鍵抉擇,從中汲取普適的變革智慧;
深度解構“業務模式-管理體系-組織能力”的鐵三角邏輯,引導企業家為企業進行真正的戰略解碼與頂層設計,找準變革的北極星;
精研“先僵化后優化再固化”、“功能能力建設”、“試點漸進”等變革心法與藝術,全面提升學員在復雜組織中推動深層變革的領導力與駕馭能力;
營造一個崇尚長期價值、倡導系統思考、互助共學的企業家同儕社群,共同對抗學習與實踐道路上的孤獨感與速成誘惑。
我們深信,企業管理之道,“隔行不隔理”。華為當年向IBM拜師學藝的這段厚重歷史,所凝結的關于如何正視差距、如何選擇標桿、如何系統學習、如何堅持長期主義的“理”,對于任何行業、任何發展階段的企業,都具有超越時代的鏡鑒價值。
在一個人人渴求“一夜華為”的浮躁時代,我們堅定地倡導一場“慢”的修行。我們提供的不是一套可快速復制粘貼的管理模板,而是一條需要企業家以極大的戰略耐心、深刻的系統思維和躬身入局的領導力,帶領整個組織進行持續思考、持續投入、持續構建的能力建設長征路線圖。這條路,從未有過捷徑,但方向已然被先驅照亮;它充滿挑戰與艱辛,但終將通向組織真正的強大、韌性與長青。
杰克?韋爾奇說:“你可以拒絕學習,但你的競爭對手不會!”
2026年,我們一起走進知名企業參訪交流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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