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尚昆晚年回憶道:黨內那么多人，山頭也多，只有毛主席能攏得住

黨內有山頭，這在革命年代根本不是什么秘密，是實打實的客觀情況。不是誰存心要搞小圈子，實在是當時的環境逼出來的——土地革命那陣子，敵人把各個根據地割得四分五裂，你守你的山頭，我打我的游擊，長期各干各的，自然就形成了各自的人馬和做事路數。

就說長征路上，紅一、二、四方面軍還沒會師，分歧就擺到了臺面上。張國燾手里的四方面軍兵強馬壯，人多槍多，就不認可中央北上的路子，非要往南走，后來居然在卓木碉另立“中央”，還下了通緝毛澤東、周恩來等人的命令，把分裂的事兒做得明明白白。那時候真叫兇險，稍微處理不好，紅軍就得散伙，之前拼了命攢下的革命家底可能全沒了。但毛主席沒跟他硬剛，先肯定了四方面軍打出來的戰績，又通過共產國際代表張浩從中協調，一遍遍地勸張國燾回頭北上。后來張國燾的南下方針徹底碰壁，損兵折將，沒辦法才取消了另立的“中央”，三大主力最終在會寧會師，這一步走得是真不容易，多少人提著心吊著膽。

再到后來的延安整風，那可是解決山頭問題的關鍵。當時黨內主觀主義、宗派主義到處都是，王明的教條主義余毒還沒清，不同山頭的人互相看不順眼，隔閡深得很。毛主席沒搞那種你死我活的清算，而是提出“懲前毖后，治病救人”，讓大家坐下來好好說道說道，總結過往的得失，開展批評與自我批評。1942年開的西北局高干會議，開了整整88天，三百多位黨政軍民負責人聚在一起，把邊區黨的歷史問題擺到臺面上，尖銳地批評了“左”傾錯誤帶來的危害，尤其是肅反擴大化的毛病，但沒揪著個人不放。會議最后明確肯定了劉志丹的正確路線，這位創建了陜甘邊根據地的領導人，當初被“左”傾錯誤逮捕，直到中央紅軍到陜北才獲救，他的主張終于得到全體認可，陜北的黨組織才算真正擰成了一股繩。這么做既解決了問題，又沒傷了團結，比下命令、壓服人管用多了。

其實要把人攏到一塊兒，靠權力壓根本沒用。毛主席從來不管你是哪個山頭出來的，只看你有沒有本事、立場正不正。徐向前是四方面軍的總指揮，后來照樣被委以重任，擔任八路軍一二九師副師長，解放戰爭時指揮太原戰役，新中國成立后還當了國防部部長；王震也是四方面軍出來的，在南泥灣帶領三五九旅開荒種地，把荒山野嶺變成了“陜北的好江南”，后來率部挺進新疆，屯墾戍邊，一直挑著大梁。就算是犯了嚴重錯誤的張國燾，一開始也只是批評教育，給他留了改正的機會，這份胸懷不是誰都有的。

楊尚昆晚年回憶起這些事，說得實在，黨內那么多人，那么多山頭，也就毛主席能攏得住。革命年代的山頭之爭，說到底就是路線和利益的碰撞，但毛主席靠著走得對的戰略方向，能容人的團結方式，還有讓人打心底信服的思想引領，把分散的力量全擰成了一股繩。放到現在，不管是干事業還是辦事情，不也得靠團結嗎？你覺得能真正凝聚人心的，到底是啥最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