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花瓶,直到高考放榜》夏嫣江念北
一中的人都發現,夏嫣這個戀愛腦最近有點不對勁,以前的她胸大無腦,每天只知道追在江念北身后。
別人早自習,她給江念北親手做愛心早餐;別人上課,她給江念北疊千紙鶴;別人刷題,她給江念北寫情書。
可最近,她竟然好幾天都沒出現在江念北所在的重點班門外,而是每天泡在圖書館里,第一個來,最后一個走。
直到高考結束那天,夏嫣迎面碰見江念北,她一愣,轉身想走,卻不想被少年頎長的身影擋住去路。
“夏嫣。”夕陽落在少年清冷的眉眼上,“你在躲我?”
夏嫣抱著書的手驟然握緊。
她第一次遇見江念北,是高二上學期。
她聽說學校轉來了個帥的慘絕人寰的學霸,還聽說,這帥哥在之前學校是出了名的高嶺之花,校花都沒追上。
于是她興沖沖地跑去重點班,一抬眼,便看見站在窗邊的少年,竟讓夏嫣生生看失了神。
從那天起,她開始追江念北。
她在江念北上學的路上堵他,在他打球的時候在旁邊尖叫,在男生宿舍樓下對他唱歌告白。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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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死過一次的人,不該這樣畏縮。
我想明白,將手機里江念北的照片藏進文件夾,那些聊天記錄也截圖收藏好后。
點開江念北的頭像,狠心按下了刪除鍵……
等我弄好這一切,車正好抵達畫廊。
師傅把東西搬進畫廊,整齊擺好。
我拿出一筆額外的費用遞過去:“謝謝師傅,謝謝你的幫忙和開導。”
師傅笑著收下走了。
我按照老師發來的短信,找到畫廊里的宿舍,打掃干凈后一一把東西搬進去擺好。
弄完再到畫廊外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看起來是有一場大雨要下。
出神間,老師的聲音傳來:“這幾天有畫展要辦,實在是忙得沒時間來接你。”
聽到畫展,我心念微動。
自從上一世江念北死后,我就不再畫畫,連帶著也沒看過任何畫展。
“你現在打算畫什么?還是畫人像嗎?”
思緒被老師的提問打斷,我猶豫了一瞬,還是決定坦誠:“我不想再畫人像了,想畫油畫……”
聞言,老師眼神一亮:“得虧是你自己想明白,不然我還想著究竟要怎么勸說你。”
“你的底子不差,只是之前走偏了反向而已,畫油畫雖然是從頭開始,但是總要比你現在這個情況要好。”
“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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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同老師的話,又問他:“畫廊最近在辦誰的畫展?我可以去看看嗎?”
不想話音剛落,老師還沒回答,身后就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當然可以。”
“能獲得小姐青睞是我的榮幸。”
我心口一緊,回頭看去。
和不知何時逛到畫廊外的姜子澤四目相對!
姜子澤穿著一身國風立領長衫,白色的長衫上繡著筆挺的墨竹。
襯得他更加豐神俊逸,宛如畫中走出的桃花仙。
國畫配長衫,不得不說施米米確實很會營銷。
打量間,姜子澤緩步走了過來,眼里是我之前看了無數遍的感情。
那感情幾乎瞬間就把我躺在催眠臺,和被軟禁的記憶瞬間勾了出來,連帶著心尖都狠狠打了突。
我立即避開他的視線:“姜先生過謙。”
姜子澤卻不依不饒,別過頭問老師:“文先生什么時候收到了這么漂亮的女學生,怎么從沒聽你說起過。”
姜子澤在國畫上的造詣在后起之秀中確實首屈一指,老師見了都忍不住勾起嘴角:“這是我的小弟子夏嫣,都還沒出師呢,怎么介紹?”
我避不開他,只能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我是夏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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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澤卻像是沒感覺到話里的敷衍,伸出手來:“姜子澤。”
看著他伸出的掌心,我沒有去握,而是和老師打了聲招呼“老師,我去看畫了”,接著轉身里快步離開。
直到離開了姜子澤的視線范圍,走進畫廊,我才感覺壓在心上那塊石頭松開不少。
畫廊內,一幅幅國畫被嵌在墻上,或者是做成屏風、折扇。
各式各樣,目不暇接。
我立即抬手,遮住他的唇,制止他繼續再說下去。
無法實現的誓言我已經聽了太多,再聽下去無非是徒增傷感。
“平安吧,平安回來……”
我一遍接一遍的叮囑江念北,不厭其煩。
江念北點頭,不斷地應下:“好,好。”
他溫熱的手不斷輕撫著我的后背,想要安撫我崩潰的情緒。
我的不安卻越來越濃烈,濃烈到心都高高提起,哽在喉間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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