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宋云錦傅牧珩》、《云芮墨執》、《檐下白雪飛瓊》云姝墨琰、《再無下一個春夏》沈云清蕭聿之
成為大燕皇后的第五年,墨琰對她坦白了一個殘忍的事實。
他說,當年娶她,是因奪嫡兇險,他需要一個足夠分量的擋箭牌,來護住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
如今大局已定,那人,該進宮了。
云姝抬眸看了他一眼,那雙曾燦若星辰的眸子,此刻靜得像一潭死水。
沒有預想中的淚如雨下,沒有歇斯底里的質問,她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好。”
這過分的平靜,反倒讓墨琰罕見地怔住了。
他設想過她的絕望與憤怒,卻獨獨沒料到是這般死寂。
“你不怪我?”他下意識追問,語氣里帶了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異樣。
云姝扯了扯嘴角:“陛下是九五之尊,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臣妾豈敢言怪?”
墨琰眉頭微蹙,不知為何,看著她這副模樣,他忽然想起了五年前,在廣袤的草原上,那個紅衣白馬、笑容明媚如朝陽的少女。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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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與卿沒有管她,將酒杯一放就要走,但下一刻,楚惜的聲音又傳來,“如果我是你的話,一定不會就這樣放棄。”
“你是一個男人,應該知道這個時候她最需要你,在這個時候選擇后退,不是讓她對你失望透頂么?”
“你他媽少在我面前挑唆。”蕭與卿冷聲打斷她的話,“我不是墨琰,聽不了你的那些鬼話,更不會信,所以你用不著在我身上白費功夫。”
話說完,蕭與卿直接轉身就走。
楚惜站在那里,臉上的笑顧和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但那扣著酒杯的手卻在瞬間收緊!
欣然果然習慣不了這樣的場合。
更不用說站在墨琰身邊就注定要接受比別人更多的審視和打量,此時欣然只覺得那一道道的目光好像刺穿了自己的身體,直落落地咬住了她的皮肉,再發出無聲的嘲笑。
她的手心開始冒汗。
墨琰感覺到了她的僵硬,皺眉看向她,“身體不舒服?”
“我想去洗手間。”
欣然隨便找了個借口。
墨琰看了看四周,到底還是把手松開了,“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脫離他身邊,在躲開那些人打量的目光后,欣然總算是松了口氣。
剛轉過走廊,她便看見了站在那里的人。
她的腳步頓時停下,表情也瞬間變得僵硬。
“欣然。”
蕭與卿朝她笑了笑。
欣然也想回他一個笑顧,但嘴角卻是無比的僵硬,怎么也扯不出一個弧度來,眼眶倒是一點點變得濕潤。 /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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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好嗎?”蕭與卿問。
話一出口,他立即又笑了出來,“對不起,我不應該這么問的,我明知道……”
明知道她過得不好的,卻還是什么都沒有辦法做。
“對不起。”他終于說道,“對不起,欣然。”
欣然搖頭,“不是你的錯,和你沒關系。”
“難道不是嗎?本來就說好了我帶你一起走的,但現在……我卻只能丟下你。”
蕭與卿的話說著,卻是連勉強的笑顧都維持不下去了,垂下眼睛。
下一刻,欣然主動拉住了他的手。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欣然低聲說道,“你很好,真的很好。”
她的聲音里是一片肯定,但卻還是免不了帶了幾分嘶啞,肩膀也輕輕顫抖起來,“你也不要怪你自己,你沒有錯。”
——錯的人是她。
是她不應該去奢求自由,更不應該將其他人拉下水。
明明……只有她一個人痛苦就夠了。
蕭與卿盯著她的手看了許久后,說道,“你等我兩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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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煙花從空中綻放的時候,蕭與卿將她拉了過去,輕輕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一觸即離。
他朝她笑,“你今晚很漂亮。”
欣然一笑,眼眶濕潤,“謝謝。”
很快地,煙花墜落。
無法溫暖天空,也無法留下和帶走任何東西。
蕭與卿送她上車后就在車門外站著。
“明天會到來的。”他說道。
欣然朝他笑,不斷的揮手,“再見。”
“好,再見。”
車子啟動,欣然也轉開了眼睛。
眼淚順著臉頰跌落,但很快又被她擦干凈。
她知道,屬于自己的艱難的時刻,剛剛開始。
欣然回到公寓發現墨琰并不在里面。
走廊的感應燈滅了后,整個房子徹底變成一片漆黑,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連一絲月光都透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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