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山間別墅。
整個別墅二樓都被阿忠改成了醫療室,私人醫生二十四小時輪換看守檢測我的病情。
私人醫生退出病房,摘下口罩,對守在門口的阿忠和言父言母說。
“大小姐的情況不太樂觀,感染引發的高燒一直不退。她身體里被注射了很多不知名藥物,我們現在不敢隨便用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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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大小姐的精神狀況也很糟糕,復雜性創傷應激障礙,使她即使在睡夢中精神依舊保持高度緊張,始終放松不下來。”
言母聞言,眼眶瞬間紅了。
“那要怎么辦?”
醫生想了想開口回道:“可以先試試讓小姐接觸一些平常親近的人,在她耳邊說說話,把她從那段陰影里帶出來。”
阿忠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
“好,只能先這樣了。我先去試試。”
護士給阿忠穿上隔離服后,才帶他進去。
我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滿了管子,全身上下纏滿了紗布。
病房里很安靜,只能聽到監護儀滴滴作響的聲音。
阿忠走到病床邊坐下,滿眼心疼的看著我。
我雙眼緊閉,正如醫生所說,即使在睡眠中,依舊緊繃著神經。
眉心緊緊擰在一起,嘴里不停低喃。
“不要……不要碰我,我小叔是言沉嶼,他會來救我的……”
阿忠做夢也想不到,他們夏家從小到大捧在手心里寵著的小公主,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傲骨被打碎,只剩下無盡的卑微。
曾經被鋼筋貫穿心口也沒喊過疼,沒掉過眼淚的阿忠,此刻再也忍不住落下淚來。
他避開我手上的傷,小心翼翼握住我的手。
“笙笙,阿忠叔叔來了,叔叔帶你回家啊,別怕,有叔叔在,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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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忠的話漸漸起了作用,我緊皺的眉頭慢慢舒展,嘴里的低喃也變成了:“阿忠叔叔,我想回家……”
“我們已經回家了,笙笙,不怕了,回家了。”
阿忠在病房里待了半個小時。
出來后,言父言母立刻上前詢問。
“怎么樣了?有效果嗎?”
阿忠摘下口罩點點頭。
“笙笙的情況比剛才好點了,你們也進去和她說說話吧。”
言母忙不迭點頭:“好好,我們現在就進去。”
話落,她又滿眼歉意的看向阿忠。
“阿忠,我替沉嶼,向你們賠個不是。這件事,都是他的錯,如果他不把笙笙送去……”
“言夫人。”
阿忠抬手打斷言母的話。
“不用多說了,具體原因,我們會調查。而且這是夏家和言沉嶼之間的恩怨,我們不會牽扯到你和言老先生。”
“但丑話說在前面,如果你們阻攔的話,我們夏家也不會顧及之前的情面。”
“夏家人死的死,傷的傷,如今只剩夏笙小姐。夏總對我們有恩,我們曾經發過誓,不會讓大小姐受一點傷,掉一滴眼淚。如今這幅局面,我們實在沒辦法和夏總交代,希望你們能理解。”
言父點頭。
“我們不會插手,沉嶼犯下的錯,他自己承擔,這也是他欠笙笙的。”
兩人說完,找來護士穿上隔離服走進了我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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