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廂院,書房。
容彥之拿著卷宗,腦海卻全是我與容君墨相處的畫面。
他心煩意亂,連卷宗都看不下去。
這時,門外小廝通報:“二爺,顧大人來了。”
話音剛落,顧懷瑾便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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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失神的模樣,不由得嘆了口氣:“自從容將軍歸來,你便一直這般魂不守舍。”
容彥之抬起頭,聲音低沉:“還不夠……我做的還不夠。”
顧懷瑾皺了皺眉:“你到底要做什么?”
“自從漕運案之后,你接手的都是些兇險至極的案子,連自己的性命都不顧。”
容彥之眼底閃過一絲偏執,聲音沙啞:“我想要求一道圣旨。”
容彥之閉上眼,聲音帶著幾分絕望:“我不想娶旁人……”
“這輩子,我心里只有她一個人,若是不能娶她,我寧愿孤獨終老。”
顧懷瑾看著他痛苦的模樣,終究是沒再說話。
書房里陷入一片沉默,只剩下容彥之翻動卷宗的聲音。
與此同時,東廂院里,我正陪著容君墨看書。
容君墨突然看向我,有些不解:“夫人,你覺不覺得彥之最近有些奇怪?”
我心頭一緊:“夫君為何會這般說?二爺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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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君墨皺了皺眉,擔憂道:“自從我歸來,彥之甚少來找我,往常他同我很是親近。”
我心中咯噔一下,強裝鎮定地說:“或許是二爺辦案太過勞累,心中煩悶吧。”
“夫君不必太過擔心,等二爺忙完手中的案子,便會好起來的。”
容君墨心中雖有疑惑,卻也沒有多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希望如此吧。”
之后幾日,容彥之連日奔波在外,甚少出現在容府。
我也松了口氣,安心陪伴容君墨。
白日里容君墨處理軍務,我便在一旁研墨鋪紙,安靜相伴。
午后二人一同在庭院里散步,閑話家常,聊聊邊關的趣事,說說府中的瑣事。
夜晚同榻而眠,他也始終不越雷池半步。
這般溫柔與尊重,讓我心頭愈發溫暖。
幾日后,容老夫人的身體日漸好轉,能下床走動。
雖不再催生,可容老夫人依舊記掛著子嗣之事,日日讓人往攬月院送來各式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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