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我便學會了察言觀色。
要不是有這張臉,我沒法健康的活到現在。
我在夾縫中,找上了小叔叔,求他培養我,扶持我。
那人從不笑,我強撐著不敢發抖與虎謀皮。
“你父親二十多個子女,我憑什么要相信一個小小的私生女能戰到最后?”
“因為我沒有軟肋,我敢拼命。”
可如今,時機未到,小叔叔也不會幫我。
京城秦家的那個,聽說心狠手辣,只要得罪他的人,都會被全力報復。
楚家既想搭上線,又不舍得親閨女受苦,只有派出我。
小叔叔應該也知道了花宴的結果,發來了條信息。
“自己想辦法。”
我哆嗦著身子,冷的抱了抱自己。
謝婉主人般的摸上了我冰涼的手。
“你猜霍少到底知道今天花宴的含義么?”
我不是內耗的性子,必須找個辦法留下。
找到霍景辭,開口詢問。
“你知道今天花宴的意思么?”
“知道啊,相親么?不過是走走形式,這些年誰的夫人還必須是當初贈花的那個?”
他知道?
“你放心,我會和楚家說的,不許他們把你嫁出去。”
“那你可不可以去和謝婉把花要回來,我只帶回去一晚便歸還。”
霍景辭看著我有些意外,又有些為難。
“不好吧,都給出去了,要不我買一朵送去?你就別和婉婉搶了!”
那朵蘭花有特殊的金邊,根本無法仿造。
憋了一晚上的火氣終于發了出來。
“霍景辭,你明知道我不會糾纏你,我有喜歡的人,三年后我就還你自由,你非要這時候打我的臉?”
他的笑容收起,一副嚴肅的神情將我壓在墻角。
“又是喜歡的人?楚玉,除了我,誰也不敢要你,你只能喜歡我,全港城都知道你是我的小尾巴。”
做尾巴,做舔狗,都為了能在楚家活下去。
從他口里說出,我有一種空前的羞恥感。
我后退半步,沒料到撞的謝婉一個趔趄。
“楚玉姐,你別和霍少生氣啊。”
霍景辭聞聲,將人抱進懷里。
“楚玉,就一晚,別太任性,明天她就回到屬于她的生活中去。”
謝婉的神色可不打算就此放棄這破天的富貴。
我離開宴會,上了小叔派來接我的車。
車里,一身黑衣帶著涼氣的楚恒沒有一絲笑意。
“愿賭服輸,明天你就上京去,以后如何看自己的造化。”
“我還會回來的。”
“看你本事。”
小叔的嘴抿出一道涼薄的弧線,帶著生人勿進的氣息,將我踢出了局。
回到家里,大夫人瞥了眼我身后的楚恒,面上優雅。
“養了你十八年,該你回報了。既然霍家的少夫人選好了,明天就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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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沒有一點屬于我的東西,甚至走的時候,連張機票都要我自掏腰包。
楚恒沒有說話,默默回了房間。
我也只有回到最小的臥室收拾東西。
三姐靠在房門上,摸著剛做的指甲。
“我要是你,今天就不去贈花宴丟人,母親讓我看著你,不許帶走一點值錢的東西,就連今天的禮服也得留下。”
“母親說了,你已經享受夠了楚家的待遇,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對了,母親說京城的那個男人應該是有白月光,祝你好運。”
我當著她的面脫下禮服,又解下所有的珠寶首飾放進盤子里。
直到只留下一身睡衣,走向浴室,她才沒趣的離開。
朋友圈里,謝婉笑的燦爛。
“感謝你給了我最美好的一晚,現在輪到我報答你了。”
她的照片里,那個摟著她肩膀的袖扣,還帶著我送的袖扣。
霍景辭的禮物,我也一并留在了這里。
第二天一早,天還未亮我便起身。
沒和任何人打招呼,背著雙肩背直奔機場。
安檢,登機一切都很順利。
飛機滑行時,我將手機徹底關機,切斷了港城的一切。
突然廣播響起。
“很抱歉,各位旅客,霍家為尋一人,買斷了今天所有的航線,請各位返航。”
我看著窗外原本加速的風景又慢了下來,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飛機剛停穩,手機恢復信號的瞬間,無數的消息電話擠了進來。
隨之一起的還有一條收款信息。
廣播響起:“很抱歉給您的旅途帶來了意外,為表歉意,今天的機票霍家十倍賠償。”
飛機上原本的抱怨和吵鬧,瞬間變的雅雀無聲。
幾個姑娘在我背后興奮異常。
“你們說霍家找誰呢,這么大動干戈,好像電視劇啊。”
我翻看著手機里的消息,十分無奈。
一早霍景辭就去楚家找我。
見我不在,直接殺進了我的臥室。
可發現昨天的禮服,首飾都在,唯獨我總是背著的雙肩背不在。
他有些慌神。
叫起楚家人一打聽才知道,原來我已經去了京城。
霍景辭大怒,差點把楚家鬧飛。
立馬給我打電話。
可那時我早就坐上了飛機。
霍景辭在發覺我沒有拿走他送的任何一樣東西時,著急了。
這才下令所有航班暫停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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