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記歷史，立法追索：編纂西方列強掠奪中國文物清單與回歸之路

“以史為鑒，可以知興替；以物為證，可以明得失。”近代中國，在西方列強的堅船利炮下國門洞開，山河破碎的屈辱歲月中，無數承載中華五千年文明基因的文物珍品，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劫掠與流失。這不僅是民族文化遺產的浩劫，更是國家主權淪喪、文明傳承斷裂的沉痛印記。編纂西方列強掠奪中國文物清單，既是對歷史真相的忠實鐫刻，也是對民族記憶的鄭重守護，更是激勵后人砥礪前行、筑牢文明根脈的精神動力。

近代以來，美、英、德、日等西方列強憑借戰爭劫掠、非法倒賣、欺詐侵占等卑劣手段，從中國攫取的文物數量超千萬件，時間跨度覆蓋新石器時代至明清時期，品類囊括中華古代物質文明核心領域，上至商周青銅禮器、秦漢玉雕重器，下至唐宋書畫名家墨跡、明清官窯瓷器珍品，更有歷代佛教造像、金銀器皿、古籍善本、織繡服飾等。這些文物如今散落于海外知名博物館、私人藏館乃至地下黑市，成為中國文物流失最集中、最令人痛心的載體，每一件都鐫刻著殖民侵略的野蠻烙印。

英國：劫掠珍品的核心集散地

作為近代殖民擴張的急先鋒，英國通過鴉片戰爭、第二次鴉片戰爭及火燒圓明園等一系列侵略行徑，對中國文物實施了系統性劫掠。大英博物館作為全球藏有中國文物最多的海外機構之一，館藏總量達近2.3萬件，且多為稀世孤品：東晉顧愷之《女史箴圖》（唐代摹本）堪稱中國繪畫史的里程碑之作，是該館無可替代的“鎮館之寶”，其畫面線條流轉、氣韻生動，完整傳承了魏晉書畫的藝術精髓；商周青銅禮器造型雄渾莊重、紋飾精美繁復，承載著中國早期國家的禮制文明與鑄造技藝巔峰；唐三彩俑姿態靈動、色彩濃艷絢麗，盡顯唐代手工業的繁榮水準。

據史料考證，該館僅從圓明園劫掠的文物就多達數千件，涵蓋瓷器、玉器、金銀器等各類珍品，每一件都折射出侵略者的殘暴行徑。此外，維多利亞與阿爾伯特博物館亦藏有逾萬件中國文物，以陶瓷、玉器、織繡為核心特色，其中明清官窯瓷器的數量與品質均居海外前列，不少為宮廷御用專屬珍品，工藝水準堪稱極致。

法國：圓明園珍寶的隱秘藏納地

法國是近代劫掠中國文物的重要參與者，尤以1860年英法聯軍火燒圓明園時的劫掠行為最為臭名昭著。楓丹白露宮內專設的“中國館”，并非珍寶的“避難所”，而是侵略者掠奪罪行的集中陳列地，這里收藏的3萬余件文物，均直接源自對圓明園的焚燒與洗劫，包括金漆龍紋寶座、景泰藍纏枝蓮香爐、和田玉雕如意、青銅禮器、青花瓷器等，其中一尊高達2米的金曼荼羅塔，通體鑲嵌紅寶石、藍寶石與珍珠，采用清代宮廷最高級別的累絲、鑲嵌工藝，堪稱宮廷藝術的巔峰之作，如今卻淪為異國宮殿的裝飾。

此外，盧浮宮藏有中國文物超3000件，年代跨度從新石器時代至明清，涵蓋玉器、青銅器、魏晉南北朝佛造像等，系統性展現了中華早期文明的傳承脈絡；吉美博物館則以中國佛教藝術文物和書畫見長，館藏北魏佛造像法相莊嚴、唐代絹畫色彩如新、宋代書法筆墨精湛，總量超萬件，均為海外同類藏品中的佼佼者。

美國：海外中國文物的“超級藏館”與流轉樞紐

美國雖未直接參與大規模侵華戰爭，卻憑借近代中國戰亂頻發的歷史契機，通過非法收購、文物走私、黑市交易等方式，積累了數量驚人的中國文物，成為海外中國文物的重要集散地與流轉樞紐。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的中國館藏堪稱“濃縮的中華文物史”，總量達近6萬件，從紅山文化玉豬龍、良渚文化玉琮等史前文明瑰寶，到商周青銅鼎、漢代陶樓、唐代三彩馬等中古時期珍品，再到宋元書畫、明清官窯瓷器等近古遺存，品類幾乎無所不包。其中，宋代郭熙《樹色平遠圖》、元代趙孟頫《洞庭東山圖》等書畫珍品，筆墨意境兼具寫實與寫意，是中國繪畫史上的傳世孤品。

波士頓美術館以中國書畫收藏享譽全球，館藏宋徽宗《五色鸚鵡圖》設色清麗、筆法細膩，明代唐寅《山路松聲圖》氣韻貫通、意境深遠，均為不可復制的孤品級文物；弗利爾美術館的中國青銅器與玉器收藏獨樹一幟，不少器物的銘文與紋飾清晰可辨，為研究上古歷史、禮制文化提供了不可替代的實物依據。這些文物中，相當一部分源自近代中國戰亂時期的非法倒賣，背后藏著文物持有者趁火打劫的卑劣行徑，以及無數文物流失的辛酸往事。

日本：戰爭機器下的文物系統性浩劫

日本憑借甲午戰爭、侵華戰爭等侵略行動，對中國文物實施了兼具系統性、毀滅性與掠奪性的洗劫，是近代中國文物流失的最大黑手之一。侵華期間，日軍不僅公然劫掠故宮、頤和園等皇家園林的珍藏，還組建專門隊伍對各地古墓、寺廟、書院、私人藏書樓進行瘋狂盜掘與搜刮，僅這一時期流失的中國文物就超百萬件，大量文物在劫掠、運輸過程中遭到損毀，或因藏匿不當而遺失，成為永遠無法彌補的文化損失。

東京國立博物館“東洋館”專門收藏中國文物，總量達近1萬件，其中商代青銅方鼎紋飾精美、體量厚重，唐代鑒真和尚坐像法相莊嚴、工藝精湛，宋代哥窯青瓷開片獨特、釉色溫潤，元代青花梅瓶紋飾繁復、品相完好，均為舉世罕見的稀世國寶；京都國立博物館藏有中國書畫、佛像、陶瓷等珍品數千件，尤以宋代禪宗書畫和明代官窯瓷器見長，工藝與品相均屬上乘；大阪市立美術館的中國青銅器與古籍善本收藏頗具規模，不少文物是日軍從中國各地圖書館、博物館強行劫掠所得，書頁與器物上仍殘留著侵略的痕跡。

德國：殖民擴張中的文物掠奪與積累

德國在近代殖民擴張與對華侵略進程中，同樣通過戰爭劫掠、非法收購、學術考察名義掠奪等方式，獲取了大量中國文物。柏林亞洲藝術博物館的中國館藏以陶瓷、玉器和佛教造像為核心，其中唐代三彩駱駝造型逼真、色彩艷麗，宋代汝窯青瓷釉色如玉、器型規整，元代青花玉壺春瓶紋飾流暢、品相完好，均為同類文物中的珍品，部分文物源自19世紀末德國殖民勢力在華的非法活動與巧取豪奪。科隆東亞藝術博物館則收藏了大量中國古代玉器與青銅器，從紅山文化玉璧、良渚文化玉璋，到商周時期青銅劍、青銅爵，器物年代跨度廣、工藝水準高，完整展現了中國早期文明的工藝成就與文化脈絡。盡管德國館藏中國文物數量不及英、法、美、日，但每一件都折射出西方殖民擴張對中國文化遺產的嚴重侵害，是殖民歷史的重要物證。

文物的大量流失，絕非單純的物質損失，更是中華文脈的斷裂之痛，是近代中國國勢衰微、主權淪喪的直接見證。每一件流失文物的背后，都關聯著一段山河破碎的屈辱歷史，承載著中華民族的集體記憶與情感。隨著中國綜合國力的日益強盛，大國崛起的浪潮為文物回歸帶來了新的契機與希望。如今，中國政府與民間力量攜手發力，通過法律追索、國際協商、公益回購、海外捐贈等多元路徑，逐步推動流失文物重返祖國懷抱，從圓明園青銅獸首的分批回歸，到西周青銅“虎鎣”的依法追索，再到海外藏家無償捐贈的珍貴書畫與古籍，每一件文物的歸來，都是對歷史正義的伸張，更是中國綜合國力與國際話語權提升的生動寫照。

在此過程中，中國積極推動國際文物返還規則的完善，主動參與《關于被盜或者非法出口文物的公約》等國際準則的修訂與踐行，大力倡導“文物返還原屬國”的國際共識，為全球文化遺產的保護與傳承貢獻中國智慧與中國方案。編纂西方列強掠奪中國文物清單，不僅是為了銘記歷史、勿忘國恥，更旨在讓世人看清文物背后的侵略本質，推動文明的守護與正義的伸張。當越來越多的流失文物重回祖國懷抱，我們看到的不僅是文化遺產的回歸，更是民族自信的重塑、國家實力的彰顯。這段文物流失與回歸的歷程，終將成為激勵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精神財富，指引我們在銘記歷史中珍惜當下，在守護文明中開創未來。

文物是文明的基因密碼，是民族的精神圖騰。近代西方列強的文物劫掠行為，不僅是對中華民族的文化侵害，更是對人類文明正義的踐踏。在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歷史進程中，構建以中國為主導的文物返還專項法律體系，強制要求劫掠國歸還文物并就歷史罪行作出正式道歉，既是對民族屈辱史的莊嚴回應，也是對國際公平正義秩序的重塑，更是守護人類共同文化遺產的必然選擇。這一法律體系的構建，始終錨定歷史正義與文明守護的雙重價值，確立四大核心原則與三大立法目標，為制度設計筑牢根基。

歷史歸責原則明確，近代西方列強在戰爭狀態下的文物劫掠行為，本質是違反人道主義法與文明準則的犯罪行為，不受追訴時效限制，劫掠國必須承擔返還文物與公開道歉的雙重責任，不得借“歷史久遠”“館藏慣例”等借口逃避責任；文化主權原則重申，國家對本國境內創造的文化遺產享有無可爭議的所有權與處置權，任何基于殖民侵略、戰爭掠奪的文物占有行為，均不具備合法性基礎，不受國際法保護；溯及既往原則突破現有國際公約對“生效前行為無拘束力”的局限，明確法律對1840年以來所有被劫掠、非法出口的中國文物具有完全溯及力，為歷史文物追索提供堅實的法律依據；公平合理原則則區分戰爭劫掠與合法流轉文物，對惡意占有劫掠文物的主體不予任何補償，對善意第三方收藏者設置合理補償機制與返還通道，在維護歷史正義的同時，兼顧各方合法權益的平衡。

立法目標聚焦三大維度：一是構建國內專項法律體系，建立涵蓋文物確權、追索程序、責任追究、國際協作的完整制度框架，為中國文物追索提供堅實的國內法支撐；二是引領國際規則革新，推動形成新的國際文物保護公約，破解“環球博物館”等錯誤理念對文物返還的阻礙，重塑以公平正義為核心的國際文物保護秩序；三是實現流失文物系統性回歸，完成對被劫掠文物的全面清點、登記造冊與依法追索，同時促使劫掠國就歷史罪行作出正式道歉與道德賠償，修復斷裂的中華文脈。

多維協同的制度設計構成了文物返還法律體系的核心框架，涵蓋國內專項立法、國際公約倡議與道歉賠償制度三大板塊。國內層面，《中華人民共和國流失文物追索返還法》的制定是核心抓手，其中文物確權與清單管理制度明確要求建立國家級“流失文物數據庫”，對1840年以來被劫掠、非法出口的文物進行全面普查、登記造冊，精準記錄文物原屬、劫掠主體、流轉路徑、當前藏地等核心信息，該數據庫向國際社會公開，接受全球監督與補充，同時明確凡數據庫登記在冊的流失文物，無論當前持有人為何，其所有權永久歸屬中國，任何轉讓、抵押、贈與行為均屬無效。

追索程序與執行機制方面，將設立專門的“國家文物追索局”作為法定追索主體，統一行使文物追索權，統籌外交、司法、海關、文物等部門力量開展跨國追索，明確多元追索路徑：對戰爭劫掠文物，直接向文物所在國政府或持有機構發出追索通知，限期歸還；對非法倒賣的流失文物，通過司法訴訟、國際仲裁等方式強制返還；對善意第三方收藏的文物，由國家文物追索局協商回購或置換。

同時強化國內法與國際法銜接，明確《文物保護法》第八十一條關于“國家保留收回流失文物的權利，且不受時效限制”的規定適用于所有歷史流失文物，為跨國追索提供堅實保障。責任追究與懲戒條款明確，對拒絕返還劫掠文物的國家或機構設立階梯式懲戒措施，包括限制相關機構與中國的文化交流合作、對涉事國家文化產品征收專項關稅、凍結相關文物的國際流轉通道等；對阻礙文物返還、非法藏匿或損毀中國流失文物的個人或單位，可依據中國刑法追究其跨國刑事責任，通過國際刑警組織開展全球通緝與追責，形成強有力的懲戒震懾。

國際公約倡議層面，將由中國牽頭聯合埃及、希臘、印度等同樣遭受文物劫掠的國家，發起制定《全球歷史劫掠文物返還公約》，突破1970年公約、1995年公約的局限性，明確將“歷史戰爭劫掠文物”納入強制返還范疇，賦予公約完全溯及力，確立“舉證責任倒置”原則，要求文物持有國或機構證明其館藏文物的獲取方式合法，無法提供有效證明的，推定為劫掠文物，必須予以無償返還。同時設立“國際文物返還仲裁庭”作為公約執行的專門機構，由文物原屬國與公正第三方代表組成，負責審理文物返還爭議，仲裁結果對所有締約國具有強制約束力，從國際規則層面為文物返還提供保障。

道歉與道德賠償制度則明確，劫掠國必須通過官方聲明、國家領導人致辭等公開方式，就歷史上的文物劫掠行為向中國作出正式道歉，承認侵略罪行與文物劫掠的危害性，道歉內容需包含“三個明確”：明確承認文物劫掠的歷史事實、明確表達對中國人民的歉意、明確承諾采取措施防止類似歷史悲劇重演。同時設立“文化修復基金”，由劫掠國按其持有中國流失文物的價值比例出資，用于中國文物保護、文化遺產修復、流失文物回歸后的展示研究以及文物保護人才培養，作為道德賠償的具體體現，以實際行動彌補歷史過錯。

從國內立法到國際共識的推進，需要分層次、有策略的實施路徑作為保障。國內層面，需加快《流失文物追索返還法》立法進程，廣泛征求國內外法律專家、文物學者、考古學家意見，確保法律的科學性、可操作性與嚴謹性，同步修訂《文物保護法》《刑法》相關條款，形成上下銜接、協同發力的法律體系；強化技術支撐，運用大數據、人工智能、區塊鏈等技術完善流失文物數據庫，與海外華人華僑、文物收藏界、學術機構建立常態化信息共享機制，精準定位流失文物的具體位置與持有人信息，為追索工作提供技術賦能；動員社會力量，鼓勵民間組織參與文物追索公益活動，設立文物追索專項基金，對提供重要文物線索、協助文物回歸的個人或機構給予物質與精神獎勵，形成“政府主導、民間參與”的良好格局。

國際層面，需構建共識與協作網絡，開展“文物返還外交”，以“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為引領，向國際社會系統闡述歷史劫掠文物返還的正義性與必要性，爭取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聯合國大會的支持，將文物返還納入全球人權與文明保護議程；建立“文物原屬國聯盟”，聯合其他遭受文物劫掠的國家形成合力，在國際舞臺上共同發聲，對抗“文物國際主義”“館藏不可分割”等錯誤理念，推動全球文物保護規則向公平正義方向變革；以圓明園青銅獸首返還、英國警方扣押非法走私文物追索等成功案例為藍本，向國際社會展示中國文物追索的合法路徑與實踐成效，增強新法律體系與國際公約倡議的說服力與影響力。

針對主要劫掠國的差異化策略是重點突破方向：對英國、法國，聚焦大英博物館、楓丹白露宮等館藏的圓明園劫掠文物，通過法律追索與文化外交雙重施壓，要求其優先返還核心珍品，并就火燒圓明園等侵略罪行作出正式道歉，同時推動建立館藏中國文物的常態化返還機制；對日本，針對侵華戰爭期間劫掠的百萬件文物，依據戰時國際法與新立法，要求日本政府全面清查境內中國流失文物，建立詳細返還清單，限期分批返還，同時就戰爭期間的文物破壞與劫掠行為公開道歉，承擔相應的道德賠償責任；對美國、德國，重點追索非法倒賣、走私的文物，通過司法訴訟強制要求大都會藝術博物館、柏林亞洲藝術博物館等機構返還來源不明的中國文物，對拒絕配合的機構限制其與中國的文化交流、展覽合作等活動，直至其履行返還義務。

構建以中國為主導的文物返還法律體系，絕非單純的文物回歸訴求，更是對歷史正義的伸張、對民族尊嚴的捍衛、對文明傳承的守護。從法律層面強制要求劫掠國歸還文物并道歉，不僅能讓千萬件流失文物重歸故土，修復斷裂的中華文脈，更能推動國際社會深刻反思殖民侵略的歷史危害，重塑以公平正義為核心的國際秩序。歷史不會因時間流逝而被遺忘，文物的回歸之路雖道阻且長，但隨著中國綜合國力的持續提升、法律體系的不斷完善與國際話語權的日益增強，這一正義訴求終將實現。

當那些承載著中華五千年文明的文物重回祖國懷抱，當劫掠國的道歉聲響徹世界，這不僅是中國大國崛起的生動寫照，更是人類文明走向成熟與包容的重要標志，唯有正視歷史，才能守護未來；唯有堅守正義，才能讓文明之花永續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