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3月27日,首都北京。
有位老太太睡著睡著,就再也沒醒過來,這一年她剛好一百零二歲。
按老禮兒講,活到這份上那是大福氣,得辦“喜喪”。
可這位老太太的情況特殊,她的離開,好比給那段跨越近百年的紅色歷史,徹底畫了個句號。
提起她那口子,名氣更響——洪學智。
這位可是全軍獨一號的人物,1955年扛過上將軍銜,到了1988年,肩膀上又扛了一次上將。
大伙兒如今回頭看,光盯著“開國上將夫人”這頂帽子,羨慕人家家里八個孩子全都有出息。
要是把日歷翻回1936年,你會發現,這對后來讓人眼紅的“模范夫妻”,剛開始差點兒就沒戲,簡直是個要把路走死的局。
這步棋要是走岔了,歷史上那位響當當的總后勤部部長就沒了,更別提后來那個又是出省長又是出將軍的大家族。
時間來到1936年5月,紅四軍在雅礱江邊熱鬧了一回,辦了個運動會。
名頭挺大,說白了就是趁著沒仗打,讓大伙兒緊繃的腦弦放松放松。
身為供給部女兵班的帶頭人,有人起哄讓她露一手。
她張嘴就來了一段《打騎兵歌》,聲音脆生生的,把臺下那幫聞慣了火藥味的老爺們兒都聽傻了。
臺下坐著個重量級人物,當時是紅四軍政治部的主任,洪學智。
這年洪學智二十三,瞅著卻像奔四的人。
臉上坑坑洼洼,全是早年風里來雨里去留下的印記;大高個兒,透著股殺伐氣。
他聽著歌,心思動了:這丫頭有精氣神,是干革命的好苗子,要是能娶回家過日子就好了。
洪學智是個直性子,打仗不磨嘰,找媳婦也干脆。
他回頭就找了供給部的政委謝啟清去幫著說說。
為了顯得這事兒分量重,連軍長王宏坤兩口子都在場坐鎮。
照理講,政治部主任相中你了,那是大首長,別的女兵盼都盼不來。
臉一沉,不樂意。
理由也沒那么多彎彎繞,就兩條:一是嫌歲數大;二是嫌長得寒磣。
當著領導的面,她也不好直接撅回去,只好使了個“拖”字訣:“這事兒我得問問我二哥。”
這會兒其實是個節骨眼。
若是舊社會的包辦婚姻,這事兒早就板上釘釘了。
若是放現在搞自由戀愛,估計當場就得黃。
可在那兵荒馬亂的年月,這道題背后,算的是一筆關乎“保命和看人”的賬。
張熙漢聽妹妹在那兒嘀咕——嫌人家老、嫌人家丑,忍不住笑了。
他給妹子擺了擺道理,這道理只有在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人才懂。
他說:“大六歲怕啥?
這算個屁事。”
緊接著,他說了一句定盤子的話:“找男人得看心眼好壞。
洪學智打仗有種,待人也沒得挑,是個靠得住的。”
太平日子里找對象,或許得挑長相、看家底、圖個浪漫。
可在長征路上,在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戰場,啥東西最金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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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得住。
一個能打硬仗、膽子大、心腸熱的男人,意味著絕境里能活命,還能護著你活命。
臉上的麻子能擋槍子兒嗎?
扯淡。
但“靠譜”這倆字能。
第二天,她主動去找了洪學智。
倆人面對面坐著,洪學智沒扯那些虛頭巴腦的大道理,也沒發誓賭咒,就聊了兩茬事:一是家里窮得揭不開鍋的苦日子,二是戰場上咋跟敵人玩命。
1936年6月1日,倆人在政治部辦公室就把婚事辦了。
沒啥婚紗,更沒酒席,戰友們湊了點干糧一吃,這輩子就算綁在一起了。
把日歷再往前翻三年,1933年。
家里窮成啥樣?
爹眼睛不好使,全靠娘一個人養活五張嘴,大冬天凍得要把人咋樣似的,她只能裹著件破棉襖打哆嗦。
十歲那年,家里實在沒米下鍋,她被送去地主家當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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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地主心腸歹毒,是個狠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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