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7日,英國首相斯塔默正式踏上了前往北京的航班,開啟了為期三天的訪華行程,隨行的還有那個包含60多名高官和企業巨頭的“豪華天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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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是2018年以來英國首相首次踏足中國大陸,更是工黨政府上臺后,在外交領域打出的一張最關鍵的“經濟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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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登機前面對媒體的長槍短炮,斯塔默輕描淡寫地扔出了兩句話,這兩句話雖然簡短,卻像兩記重錘,直接敲碎了華盛頓方面苦心經營多年的“反華同盟”濾鏡。
第一句話,他直言前幾任首相不訪華是一種“失職”;
第二句話,他明確表態英國不會在美國和中國之間“選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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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句表態放在平常可能只是外交辭令,但放在特朗普重返白宮、美國正極力拉攏盟友對華進行“極限施壓”的當下,簡直就是公開跟美國唱反調。
特朗普陣營一直以來最擔心的局面,就是西方盟友體系內部出現裂痕,特別是“五眼聯盟”的核心成員開始為了自身利益而繞開美國的戰略部署,如今斯塔默的舉動,恰恰印證了這種擔憂正在變成現實。
痛批前任,徹底清算
斯塔默所說的“失職”,表面上是在批評保守黨的前任們,實際上是在對過去八年英國混亂不堪的對華政策進行一次徹底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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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卡梅倫時代,中英關系曾被冠以“黃金時代”的美譽,經貿、金融合作順風順水,倫敦金融城賺得盆滿缽滿,但這種務實路線隨后被威斯敏斯特的政治斗爭和華盛頓的強力干預所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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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遜、特拉斯到蘇納克,這幾位前首相在處理對華關系時,越來越被意識形態裹挾,為了迎合美國的戰略需求,生硬地給中國貼上“系統性挑戰”甚至“敵對國家”的標簽。
這種政治上的投機行為,帶來的直接后果就是英國經濟實實在在地“失血”,企業失去了中國市場的準入機會,金融資本失去了東方的流動性支持,而美國承諾的所謂“替代市場”和“自貿協定”卻連影都沒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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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默作為工黨領袖,上臺面臨的是一個財政黑洞高達220億英鎊的爛攤子,他很清楚,繼續在那套“價值觀外交”的死胡同里打轉,根本解決不了英國國內通脹高企、公共服務崩潰的現實問題。
所以他口中的“失職”,不僅僅是指外交禮節上的缺失,更是指前任政府為了討好美國而犧牲本國經濟利益的愚蠢行為,是對英國納稅人的不負責任。
拒絕站隊,直接攤牌
至于那句“不選邊站”,則是對當前國際地緣政治格局最直白、最務實的判斷,也是對特朗普“美國優先”霸權邏輯的直接回擊。
自從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宮以來,美國對盟友的態度變得更加赤裸和粗暴,要么完全服從美國的指揮棒,在關稅、技術封鎖上與中國徹底切割,要么就面臨美國的貿易制裁和關稅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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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總理特魯多沒少受氣,甚至新上任的加拿大官員稍微流露出一點中間姿態,就會招致華盛頓的嚴厲警告,這種“二選一”的脅迫式外交,讓原本緊跟美國的盟友們苦不堪言。
斯塔默顯然吸取了教訓,他明白如果繼續在此時盲目跟隨美國搞“脫鉤”,英國脆弱的經濟根本承受不起,中國作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和英國第三大貿易伙伴,其市場體量和產業鏈地位是任何國家都無法替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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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現在需要的不是華盛頓空洞的安全承諾,而是實實在在的貿易訂單、基礎設施投資和金融合作項目,這些東西美國給不了,但中國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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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次隨行的人員名單就能明白斯塔默的決心,財政大臣里夫斯、商業與貿易大臣雷諾茲全程陪同,這在以往的外交出訪中是極為罕見的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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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斯塔默此行的核心目的非常純粹,就是搞錢、搞合作、救經濟,重點鎖定的金融服務、能源轉型、生命科學和汽車制造,無一不是中國擁有巨大優勢或廣闊市場的領域。
特別是重啟“英中首席執行官理事會”這一計劃,意味著英國政府準備繞過政治上的噪音,直接讓兩國的資本和企業重新對接,恢復商業社會的造血功能。
小弟反水,大哥沒轍
對于美國而言,英國的這種“反水”行為無疑是打開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先例,因為英國在西方陣營中的地位特殊,它的政策轉向往往具有風向標的意義。
之前法國總統馬克龍訪華時強調“歐洲戰略自主”,德國總理朔爾茨頂著壓力率團來訪,現在連最為親美的英國也開始尋求對華關系的“重啟”和“穩定”,這說明美國試圖構建的對華包圍圈正在從內部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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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國家開始普遍意識到,美國的利益并不等同于西方的利益,盲目配合美國的遏制戰略,最終受損的只能是自己,而美國不僅不會提供補償,反而在吸盟友的血來回補自身。
斯塔默這次訪華,是在告訴世界,哪怕是“五眼聯盟”的成員,也有權利根據本國利益獨立制定外交政策,而不是充當美國的戰略附庸。
這種基于現實主義的覺醒,是特朗普政府最不愿意看到的,因為一旦“不選邊站”成為了西方國家的共識,美國苦心孤詣打造的冷戰式對抗體系就會失去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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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斯塔默的這次訪問注定不會一帆風順,英國國內的鷹派勢力、媒體中的反華聲音,以及來自華盛頓的幕后施壓,都會給他制造巨大的阻力。
有關人權議題、涉港問題以及所謂的“國家安全”審查,依然會是橫亙在兩國關系之間必須小心處理的雷區,斯塔默需要在安撫國內政治情緒和爭取中國經貿合作之間走這一條極窄的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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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無論如何,斯塔默既然邁出了這一步,并且在登機前把話說得如此透徹,就證明英國政府高層已經達成了一個基本共識:與中國脫鉤就是自殺。
未來的幾天,北京和上海的會談桌上,中英雙方能夠達成多少具體的合作協議,能在多大程度上恢復“黃金時代”的機制,將直接檢驗斯塔默“進步現實主義”外交的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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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大洋彼岸的特朗普來說,他可能不得不面對一個尷尬的現實:那個曾經對他唯命是從的“小跟班”,為了生存,終于學會了對自己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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